一旁的簡老爺子看著柔柔弱弱的淩念薇一直摔在地上,薄唇輕啟,叫助理幫忙扶她起來。

助理上前一步,雙手扶住淩念薇的肩膀,瞬時將她從地上拉起來。

“到底發生什麽事情?”

淩念薇的淚腺頃刻間崩潰,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簾,往下落,一副楚楚可憐的姿態讓現場的人見了都動容,除了祁睿澤之外。

“簡爺爺,你這要給我做主啊,就是這個女人,她搶了我的男人,還給你外孫戴綠帽啊,這種該死的女人,就應該受到懲罰!”

“你這個女人,到底做了什麽事?”

“外公,我真的不知道她在說什麽?”

“我的未婚夫就是李名彥,你敢說你沒有跟他有關係?”

“李名彥……”

韓瑾雨有些詫異。

“你誤會了,我們隻是同屆的校友,他是我的學長。”

“學長?可笑……”

淩念薇從包包中抽出了照片,扔向韓瑾雨。

“誰來告訴我,學長學妹關係好到相互擁抱,那麽親密曖昧?”

祁睿澤和韓瑾雨的目光同時落在地上的照片上。

照片上是李名彥和韓瑾雨擁抱著,祁睿澤和韓瑾雨都知道,是那個時候,而祁睿澤也在場。

簡老爺子也看到照片了,他對著祁睿澤怒叱道。

“看你到底是娶了一個什麽樣的女人,真是太令我失望了!看你怎麽收場,我不想管你了!”

話落,簡老爺子憤怒的立場了,而助理推著行李緊隨後頭。

……

“小姐,我已經跟你解釋了,我和學長沒有任何關係,我也不知道這照片是怎麽來的,清者自清,我還有事,就不跟你再聊了。”

韓瑾雨拉著祁睿澤想離開,淩念薇的眼睛裏閃射著凶光,豎眉瞪眼,滿是凶神惡煞的表情。

突然什麽都不顧,直直的衝過去,就往韓瑾雨身上撞。

韓瑾雨吃了一驚,趕緊躲開,卻不想被不知名物體給絆了一下。

她眼看著就往後倒了,嚇得她臉都白了,眼中驚慌失措。

她不能倒下去,不然她的孩子怎麽辦!

淩念薇則冷冷的看著,眼裏滿是惡意。

她不是懷孕嗎?

正好,把那孩子也摔沒了吧,也該讓她嚐嚐痛苦的滋味兒!

韓瑾雨往後伸手準備撐著自己,萬一倒下,也別讓屁股落地,胳膊就被人拉了一下。

正好是旁邊的祁睿澤眼疾手快的趕緊扯住了韓瑾雨。

“雨兒你沒事吧?”

祁睿澤問道。

韓瑾雨搖頭。

“沒事,阿澤,你不用擔心。”

祁睿澤扶住韓瑾雨的雙肩,黑眸中仍帶著擔憂。

他深深地看著她的臉,看到韓瑾雨臉色蒼白,他都跟著心揪起來。

韓瑾雨搖搖頭,想讓他不要擔心,卻發現自己竟也後怕的說不出話來了。

她張著蒼白的雙唇,開合了兩次,卻是一點兒聲音都發不出來。

“有沒有事?”

祁睿澤急切地問,喘息都粗重了,剛受了驚嚇,心跳都劇烈。

見韓瑾雨不說話,他更緊張。

卻隻能上上下下的打量她,從頭到腳。

祁睿澤的雙手從她的雙肩往上移,捧著她的臉,仔仔細細的摸,觀察。

然後他又從她的肩膀摸到胳膊,到腰,到腿,全都檢查了個仔細。

突然額頭被滴落一滴濕意,祁睿澤錯愕的抬頭。

卻見韓瑾雨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哭了,卻不哭出聲。

隻是在那兒無聲的落淚,脆弱的要命。

又是一滴淚順著她的下巴滴到他的鼻尖兒上。

眼淚落在鼻尖上已經冰涼,祁睿澤卻感覺很燙,整個人都跟著顫了一下。

滴落在他臉上的淚都來不及擦,立即站了起來,就把韓瑾雨擁進了懷裏。

“怎麽了?哪兒傷著了?”

祁睿澤急忙問。

他精致的手掌輕輕地覆在她的後腦,將她護在懷裏。

低著頭,嚇得蒼白冰冷幹燥的雙唇就貼在她不斷滑出淚水的眼角。

她的淚水浸潤了他幹燥蒼白的唇瓣,順著他的唇間慢慢的滲入口中,讓他嚐到那鹹鹹的滋味兒。

祁睿澤將她摟的愈發的緊,緊張地問道。

“是哪兒不舒服?雨兒,你別嚇我,跟我說話,好不好?哪兒不舒服,告訴我。我們……我們這就去醫院。”

他也不等韓瑾雨回答了,就要抱起她。

韓瑾雨攔住他,在他懷裏搖頭。

“我沒事,就是……就是害怕。”

韓瑾雨緊抓著他的衣服,手抖得厲害。

她把他的衣服抓的皺皺巴巴,好像一個星期沒有洗過,剛從堆在一起的衣服堆裏翻出來的一樣。

“我害怕,想想剛才萬一摔倒,我……我……我想想就害怕。”

韓瑾雨顫抖著,使勁兒的攥著他的大衣。

“孩子……萬一摔倒,孩子就……”

“都是我太大意,萬一出了事兒,我怎麽……怎麽對得起他……”

韓瑾雨顫抖著說,從身體到雙唇,到說話聲,都在顫抖。

“沒事了,現在沒事了,我護著你,不會再叫人碰到你。”

祁睿澤趕緊安慰道。

“別怕,放輕鬆,你這樣緊繃著,壓力太大,孩子也感覺得到。”

韓瑾雨胡亂的點頭,不停地深呼吸,想要鎮定自己的情緒。

“那有沒有哪兒傷到了?”

祁睿澤輕聲問。

“沒有。”

韓瑾雨搖頭,說道。

“除了受到驚嚇,別的沒什麽問題。”

此刻,韓瑾雨稍稍的冷靜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