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睿澤捏了捏她的下巴。

“我早說過,我老婆人見人愛,外公一定會喜歡你。”

韓瑾雨吃吃地笑了。

“是呀,我也早就說過,外公早晚都會喜歡我,我這麽好,對吧?”

祁睿澤撫她的頭發,凝眸注視著她,溫柔摩挲她的臉頰,輕聲細語道。

“東西收好,下次再看,現在都十點了,很晚了,孕婦應該早上床休息,否則對孩子不好!”

“可是我還不困。”

“你現在懷孕了,我不可能放任你自己!”

祁睿澤笑著搖搖頭,捏了她臉蛋兒一下。

“你不困,孩子困了!”

眼神對峙了兩秒後,像是敗下陣來一樣。

“那好吧。”

韓瑾雨抿嘴。

隨後她把紅木匣子裏的東西仔細收好,又小心翼翼放起來。

“那現在,我們把睡前活動給做了……”

話音還沒落下,祁睿澤就忍不住的張嘴吻住了她柔軟的唇瓣。

用力纏綿的吻著。

……

深夜,房間裏讓人臉紅心跳的喘息聲終於沉靜了下來。

被男人緊抱在懷裏的韓瑾雨昏昏欲睡,看男人心情好像很不錯。

也還不想入睡,高蜓的鼻子蹭著她紛嫩的臉頰。

韓瑾雨差不多快睡著了,她輕咳了一下。

“很晚了,我們快點睡覺吧。”

說著,想要推開他,自己躺到一邊來。

因為她又感覺到男人下麵的又蠢蠢欲動了,她擔心男人又亂來。

她已經很累了,而且做太多了,對孩子不好。

他們最近都不夠節製,還是節製一點好。

兩人共枕後,男人肯定是要抱著她一起睡的,從來不會放開,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

“別亂動。”

男人的聲音還是很沙啞。

“等一下就好。”

韓瑾雨不敢亂動了,乖乖的讓他抱著。

被他折騰了這麽久,她實在是困了,抱著他再度昏睡了過去。

……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落在床前,韓瑾雨眨了眨眼睛,醒轉過來。

陽光可以籠罩在全身,那種感覺,就像一直期待著的希望,在等待許久後終於降臨都自己身上。

韓瑾雨醒來的時候,一睜眼就感覺到了身旁躺著祁睿澤。

仔細聽,還能聽到他有些沉重的呼吸聲。

韓瑾雨緩緩的扭過頭,看向身邊躺著的男人。

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看過他睡著的樣子。

他睡覺的樣子還真好看。

他的睫毛很長,比女孩子的都要長,不知道是不是男生的眼睫毛都很長?

微凜的長眉,禁閉的眸子,高挺的鼻子,性感的薄唇,還有他流暢完美的臉部線條,整個人英氣逼人。

還是她喜歡的樣子……

她忍不住的抬起手就輕輕碰了下他的睫毛,但是剛一觸碰,祁睿澤就睜開了眸子……

嚇得韓瑾雨立馬收回了手,閉上眼睛裝睡……

祁睿澤是醒了,但是還不太清醒。

韓瑾雨隻感覺後頸有溫熱的呼吸傳來,腰上擱著一條鐵臂,後背緊貼著一副溫暖結實的男性胸膛。

她被人以很溫存的情侶之姿抱著入睡,甚至連雙腿都跟他的緊緊纏繞。

韓瑾雨被祁睿澤壓得有些難受,她拿開腰間的大掌,就要起身下床。

祁睿澤迷迷糊糊的,重新將她抱住,俊臉在她脖子上蹭了蹭,嗓音暗啞。

“再睡會兒,還早。”

“……”

韓瑾雨渾身僵住不敢亂動了。

不僅是因為男人撒嬌的動作,還有他滾燙的體溫,以及他身體的反應。

身體的反應這個訊息進入到她的大腦,她有一瞬間的呆滯。

懷裏的人小屁股好不容易挪動了一點點,可祁睿澤有力的臂膀一收,就將她攬得更緊了。

隻感覺到身旁的人動了動身子,腰上一重,耳畔一熱,祁睿澤低沉魅惑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

“不睡了?”

韓瑾雨還沒來得及回答,密密麻麻得親吻就落在了她的小臉上。

祁睿澤吻了她好一會兒才放開她。

“我吵醒你了?”

他不語,看了一下時間,將她拉了回來自己的懷裏。

“我還沒睡夠,繼續睡。”

“可是……”

“陪我再睡了一會兒。”

祁睿澤像一個巨大的貓科動物那樣,在她的脖頸處蹭了蹭。

“今天不去鍛煉身體了?”

這段時間他已經習慣了每天都去鍛煉的。

要是天氣好,他就出去外麵跑步,每天都跑一個小時左右。

要是天氣差,他就在家裏的健身室內打拳。

“嗯。”

“很困?”

韓瑾雨看到了他眼底的疲憊,心疼的溫柔的揉了揉,也忍不住的湊過去親了親他。

昨天半夜,她在迷迷糊糊中感覺他好像起床打了幾個電話。

有關於公司的事的,也有收購案的事。

而隱隱中,她好像還聽到了韓檀夢三個字,還有他好像說了動手這兩個字。

具體的他要做什麽她不清楚,可她卻相信,他肯定暗中默默的去解決一些東西。

他最近好像特別忙,韓瑾雨也不忍心吵醒他,連動也不敢動,擔心自己會吵醒他。

然後緩緩的,就睡了過去。

……

這陣子,韓瑾雨過著的安逸閑適的生活。

好像隨著肚子大起來,她整個人也懶了,心也靜了。

有時候,她還在想是不是肚子裏的小姑娘是個安靜的小淑女呢?

不然為什麽韓瑾雨原來這麽愛熱鬧的人,竟然也能如此靜下來。

今天,韓瑾雨突然心血**,手裏拿著針和線,一針一線手工給寶寶做衣服。

祁睿澤在門口已經站了好一會兒,但是韓瑾雨還是沒有注意到他。

他輕咳一聲,想要引起韓瑾雨的注意。

哪知道韓瑾雨太專心手上的工作,突然聽到聲音,握著針的手微微一顫,針尖不小心紮到了手指上,疼得她微微蹙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