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瑾雨揚起暖暖的笑意。
“走吧,我們回家吧!”
“好。”
簡老爺子和祁母都已經走了很遠一段路了,而祁睿澤和韓瑾雨還在後麵慢悠悠的。
祁睿澤問:“累嗎?”
韓瑾雨轉頭看向身邊祁睿澤搖頭。
“不累。”
祁睿澤又看向韓瑾雨穿的鞋子問。
“這個鞋子好走路嗎?”
韓瑾雨應道。
“好走,你為我買的衣服和鞋子都穿的很舒服。”
祁睿澤點了點頭。
隻是……
“累嗎?”
他看向韓瑾雨問道。
韓瑾雨:“不累。”
祁睿澤:“鞋子好走路嗎?”
韓瑾雨:“好走,很舒服。”
祁睿澤:“累了嗎?”
韓瑾雨:“不累。”
祁睿澤:“衣服有沒有不舒服?鞋子會不會累腳?”
韓瑾雨:“衣服寬鬆很舒服,鞋子也不累腳。”
祁睿澤:“累嗎?”
韓瑾雨:“不累。”
祁睿澤:“累嗎?”
韓瑾雨:“不累。”
祁睿澤:“雨兒,累嗎?”
韓瑾雨這次站定,她看著祁睿澤眼中都是無奈。
“真拿你沒有辦法。”
祁睿澤:“……”
韓瑾雨抿唇一笑,低頭在祁睿澤額頭落下一吻,她晶亮的眸子都是溺愛。
“你這位霸道冷酷大總裁忽然變得很囉嗦啊。”
她走了連二十分鍾都不到,他不斷的重複詢問她累嗎都問了幾十次了。
祁睿澤:“……”
他望著韓瑾雨的眉眼間都是關心道。
“我是囉嗦了點,我隻是怕你累著。”
韓瑾雨笑著。
“我一回到家,到時候我往**一躺,你就不用擔心我走累著了。”
祁睿澤:“好。”
韓瑾雨抬步慢慢走著,而她走動的時候胎動起來,她笑道。
“孩子動了。”
祁睿澤一聽這話,便將空餘的一手放在韓瑾雨孕肚上,感受著胎兒的動彈,他眉眼間都是寵溺。
“小家夥很頑皮。”
他說。
韓瑾雨看向祁睿澤搖頭道。
“這不叫頑皮,這叫活潑。”
或許是祁睿澤的用詞不對,他放在韓瑾雨孕肚上的大手立刻就感到胎兒再一次和以前一樣踢著他,挺有力氣。
“這小家夥還不高興了。”
他挑著眉頭言道。
韓瑾雨對祁睿澤哼哼兩聲。
“誰讓你說孩子頑皮呢,寶寶這叫活潑可愛。”
說著,她將手放在孕肚上輕撫道。
“是吧寶寶,我說的對吧。”
就在韓瑾雨說完話,本還在踢動的胎兒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好似聽懂了她的話。
祁睿澤感受著不在踢自己大手的胎兒,他眼中驚愕,隨即眼中都是無奈道。
“我真的是得罪這小家夥了,對我總是拳打腳踢的,對你,很乖。”
韓瑾雨一聽祁睿澤這話她就樂了,她笑的眉眼彎彎道。
“所以你下次要說點寶寶愛聽的話哄哄,免得孩子生氣。”
祁睿澤難得傲嬌道。
“不說,我要說也是說給你聽,在我心裏你第一,就算是我們的孩子,那也隻能排第二。”
韓瑾雨看到祁睿澤傲嬌模樣,她當即笑的特別開心,不由打趣道。
“那你、我、孩子,要你排位的話,你會怎麽排位我們家的順序?”
祁睿澤沒有半點遲疑,脫口而出道。
“你第一,第一,還是第一。”
韓瑾雨:“……”
下刻,她再也忍不住笑出聲,她笑道。
“阿澤,你這算什麽回答?”
祁睿澤望著韓瑾雨,他一字一句說得清楚道。
“在我們家,沒有第二第三,隻有第一,而第一就是你,一切都以你為大。”
韓瑾雨笑得非常開心的看著祁睿澤。
此時,在她的心裏,愛意和溫暖讓她心情非常美妙幸福。
她很清楚,祁睿澤的話不是嘴上說說而已。
在別人眼裏他沉默寡言,卻隻對她自己一人話嘮。
高冷甚至冷酷淡漠的他,僅對她一人溫柔。
外人的眼裏他是殺伐決斷,無情冷漠。
但是卻願為她褪去一身銳利鋒芒,隻做她一人的溫柔丈夫。
要知道,其實女人的安全感,不是來源與愛,而是偏愛。
女人隻有確定自己是男人心中的那個例外,才能安心。
愛情,便是感情中的偏愛。
世界上最讓一位女人底氣十足而充滿自信的就是被男人偏愛。
就像,祁睿澤對待她一樣,他把他的冷漠褪去,把他所有的柔情和深情與偏愛給了她。
此刻,祁睿澤看著韓瑾雨笑容燦爛。
他眼裏滿是柔意的笑意,看到她開心,他比她更加高興。
韓瑾雨下一刻反握住祁睿澤的手,她白皙的臉頰散發著幸福的光彩,比那高升的陽光還要明亮。
她牽著他的手,一步兩步三步,願攜手白頭,永不分離。
……
回到祁宅。
祁睿澤扶著韓瑾雨在沙發上坐下,祁母立刻從一旁拿了一塊薄毛毯。
祁睿澤順手接過去,攤開,蓋在韓瑾雨小腹的位置。
“我之前在廚房煲了雞湯,我這就給你端過來哈。”
話剛落,祁母就雷厲風行地往廚房跑去。
“媽,你別,我……”
韓瑾雨急忙要起身,祁睿澤把她給按了下去。
“坐著坐著,我去就行了。”
祁睿澤起身去廚房從祁母手中接過雞湯過來。
韓瑾雨捧著熱熱的湯,看著兩位長輩,心裏暖洋洋的。
“媽,謝謝你!”
韓瑾雨拿勺子舀著,將湯吹涼。
“說什麽謝不謝的,要說謝謝的那人是我才對,謝謝你給我們祁家懷這麽個乖孫。”
韓瑾雨喝了一口,那暖暖的味道,一直暖進心底去。
“真好喝。”
“你喜歡喝,我就天天煲給你喝,好不好?”
“這……”
韓瑾雨汗。
有一種自己給自己挖個坑的感覺。
而祁睿澤,聽了祁母這話,卻在一旁偷笑。
韓瑾雨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