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她不至於**什麽的,呈現在他的麵前。

可病號服上衣的扣子都解開了,裏麵又什麽都沒穿,敞開了那麽大一片。

而他的小天使正閉著眼睛,在蠕動著小嘴,在用力的往回吸……

這畫麵太美他不敢看,好麽?!

可是,他又移不開視線!

這樣的場景他根本沒有經驗。

是第一次看到啊,太有視覺衝擊了……

韓瑾雨都被他看的抬不起頭來,呼吸都快要不穩起來。

又過了五分鍾左右,她在他始終沒有轉過半秒的視線裏,堅持不下去了。

“咳咳……”

韓瑾雨輕咳著嗓子,將還在有滋有味駑著小嘴的兒子挪開了一些。

然後,她將病號服的兩邊向中間斂了斂。

“很晚了,明天……再說吧。”

她低聲著,臉有些紅。

祁睿澤接過兒子。

但是黑眸卻還停留在衣服的縫隙之間,剛剛的那一隻上麵還殘留著唾液……

他艱難的別過視線,集中不了注意力的緩慢應。

“嗯……”

“那個什麽……”

為了轉移他的注意力,韓瑾雨摸了摸兒子的小身子說著。

“感覺這個小被子有些潮了,給她換一個吧,順便再換一個新尿片,幹爽一些的讓她好睡的舒服。”

“嗯。”

祁睿澤點頭。

接下來,就是夫妻倆一起給兒子換尿片和小被子。

韓瑾雨坐在病**,幫兒子的小衣服也直接給換一件。

然後先讓男人抱著,她在這邊將嶄新的小被子鋪好。

這個時間裏,祁睿澤始終看著在他臂彎裏蹬著小腿的兒子,怎麽看都看不夠的樣子。

見狀,韓瑾雨笑了笑。

想要出聲讓他將兒子放到被子中間,然後換上新尿片就可以包起來了。

可聲音還沒發出來,就看到他還滿是笑容的俊容忽的一僵。

沒有尿片的小家夥,直接酣暢淋漓的尿了她爹一身。

洗手間裏傳來動靜,剛剛進去的祁睿澤從裏麵走出來。

襯衫已經脫下來了,褲子上還是濕了一大片。

韓瑾雨忙抬眼問著。

“洗幹淨了?”

祁睿澤點頭。

“嗯……”

他一邊走過來時,一邊還抬起剛剛滿是尿水的手湊到鼻間,然後濃眉便是蹙了起來。

韓瑾雨看他這副嫌棄又沒辦法嫌棄的樣子,實在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睡著了?”

祁睿澤走近一看,問著。

“嗯,剛睡著。”

韓瑾雨看了眼一旁包裹好的小家夥,點頭柔聲的回。

祁睿澤也點頭,然後將兒子小心翼翼的抱起來,往一旁的小小嬰兒**放著。

韓瑾雨挑眉,笑著打趣他。

“阿澤,你還覺得他是你的小天使嗎?”

“當然!”

剛剛被兒子尿了一身的祁睿澤,毫不猶豫的回。

“不是女兒,也是?”

“是!”

即便以後的日子裏要這樣一把屎一把尿的伺候,要做牛做馬一樣任勞任怨。

他的兒子對於他來說還是像神珠一樣難能珍貴,仍舊是他最美好的小天使!

祁睿澤一直那麽堅信著,直到後來……

當然,那也是後話了。

……

因為懷孕的時候就保養的好,而且本身底子也不錯,所以她恢複起來還算快。

多住了兩三天,就能出院回家了。

離開前的那個晚上,韓瑾雨主動提出要跟寶寶一起睡。

她把寶寶從嬰兒裏抱出來,放在自己的身邊。

韓瑾雨側身看著那個眉眼間與祁睿澤越來越相似的小人兒,牽起他的手放在嘴邊親了又親。

嗅著他身上淡淡的香,漸漸入睡。

早晨醒來,她一扭頭就看到那個小人兒微張著嘴。

小手緊緊地攥著她的手指頭,睡得又香又甜。

她試著把手指頭從他小小的手心裏抽出來,然後輕輕地把他摟在懷裏。

寶寶一到她的懷裏,就閉著眼睛,自動地往她懷裏拱,張著嘴巴急切地要找吃的。

韓瑾雨莞爾一笑,解開衣服,喂她。

看著寶寶用力地吮吸著,小拳頭無意識地揮動著,她覺得可愛。

伸手包住了寶寶的小手,放在嘴邊親了又親。

喂飽寶寶以後,韓瑾雨給她拍了嗝,再輕輕地把她放回嬰兒裏,然後開始收拾行李。

……

韓瑾雨回家之後,各方親朋好友都來看望兩人。

人一多,小誌曦就有點不樂意了,睜了睜眼,嘴巴一癟就要哭。

“讓開讓開,我來抱寶寶……不哭不哭啊!”

祁睿澤利用身形優勢撥拉開眾人,把孩子從**抱起來,像模像樣地邊晃邊哄。

不過小誌曦一向不給爸爸麵子,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是不是餓了?”

韓瑾雨伸手想去接過來,祁睿澤卻不肯給她。

“沒事兒,怕是尿了,我先給他換尿布再喂奶!你先陪他們聊一會兒!”

祁睿澤手腳麻利地換尿布,葉翌熙坐在沙發上遠遠看見了,戲謔道。

“嘖嘖,一看這陣勢就知道身經百戰!這麽些日子以來,是不是都由你這個奶爸來操持這些事兒啊?”

“哼,我樂意行不行?”

祁睿澤頭也不抬地從鼻孔裏哼了一聲。

尿布沉甸甸的,果然是不舒服了小誌曦才哭,一鬆綁立刻就不哭了。

眼睛圓圓地看著正忙活的祁睿澤。

這個頭發黑黑的人就是爸拔啊……

啵……

“他在對我笑哎……雨兒,這小子在笑呢!”

祁睿澤臉上也樂開花,手裏的新尿布剛墊上,小誌曦轟的一聲拉了泡屎。

祁睿澤臉都青了。

“你這個臭小子,專門跟我作對啊!這可怎麽好……阿姨,阿姨,快來幫忙!”

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兒子拉粑粑!

自打有一回他給小誌曦換洗的時候,把便便弄得孩子身上到處都是之後,他就對這個有了心理陰影。

家裏其實是請了月嫂的,這個時候他就隻能求助於月嫂了。

他不讓韓瑾雨碰這些,因為碰了要洗手,她還沒出月子,不能碰冷水。

月嫂很快跑來幫忙,祁睿澤洗完手出來抱起換洗幹淨的小誌曦,就聽葉翌熙繼續風涼道。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一把屎一把尿地拉扯大!”

大家都笑,寵溺的,羨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