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偎在祁睿澤懷裏,甜甜的笑。

“現在,你們回來了,我就是覺得自己好幸福,好滿足啊!”

祁睿澤起身去洗手換了衣服,隨即在她身邊躺下。

他將她和兒子,一起攬入懷中。

另一隻手,捏了捏她的下巴。

“今天怎麽了,忽然那麽熱情,讓我招架不住。”

“沒什麽啊!說我想你,非得需要理由嗎?”

我才不會告訴他,這隻是一個小小的遊戲。

“你呀!”

祁睿澤無奈的笑笑,捏著她的下巴,晃了晃她的腦袋。

“別晃!”

我抓住他的手。

“幸好不是假的,不然非讓你捏碎了不可。”

祁睿澤怔了下,大笑。

“那除了這裏,別處有沒有假的?尤其是這裏!”

祁睿澤的大手,覆上她的胸前,笑著嘖了聲。

“最近感覺你渾身上下都瘦了,但是唯獨這裏胖了,你看,你已經一手難以掌握了。”

“走開!”

韓瑾雨嗔他。

“討厭!”

“這裏不是假的吧?”

祁睿澤笑著又摸了摸。

“手感不像,但大小太像了。”

“你走開!”

韓瑾雨被他鬧的臉紅,推開他手。

“我才不會做那種傻事!前幾天,我看新聞上講,有個女人豐胸,填充的材料在裏麵都發黴了,好惡心!我才沒那麽傻,往自己身上動刀子!”

祁睿澤微微驚訝。

“真的假的?”

“不知道,反正新聞上是那麽說的!”

“……”

祁睿澤沒有吭聲,顯然是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雨兒,去洗澡吧……”

後麵的話,不言而喻。

……

小別勝新婚,韓瑾雨還在洗澡,結果浴室的門忽然開了

她錯愕的表情抬起來,一時間沒反映過來,隻看見穿著襯衫西褲的男人踩著地麵上的水漬,就這麽在白霧渺渺中走來。

男人的手臂圈住她的腰肢,一手關了洗澡水,頃刻間直接將她攔腰抱了起來。

韓瑾雨有些發懵。

“我還沒洗完,你幹什麽?”

“等會兒一起洗。”

“……WHAT?!”

-韓瑾雨就這樣光溜溜的直接被祁睿澤從浴室裏就這麽給帶了出來。

他本來是要直接把她抱回臥室,這段距離不算遠。

對於祁睿澤來說,這點自製力他還是有的。

韓瑾雨因為沒穿衣服,不自在的在他懷裏拱了兩下。

本來還在淡定克製的一切終於有些克製不住。

一遇到韓瑾雨,什麽狗屁自製力,祁睿澤根本就沒有,好嗎。

韓瑾雨還是有些招架不住。

“祁睿澤……你輕點……”

他低頭吻著她,模糊的嗯了一聲,絲毫沒有半絲放緩的跡象。

她又小聲抗議。

“回臥室去……”

他纏吻在她唇邊,啞聲笑。

“不行,等不及了。”

韓瑾雨:“離臥室就這麽幾步的距離,至於嗎?”

“我天天,無時無刻不在想你,你說至不至於?”

“可這裏很涼很硬啊。”

“……”

韓瑾雨被他那濃墨般的眼神,盯的感覺自己整個人忽然間都快要燃燒了。

她強行表現著自己還很冷靜淡定似的表情。

其實心裏已經一瞬間就躥起了小火苗,火越燒越旺。

……

夕陽映紅了半邊天,一輛普通轎車在祁睿澤和韓瑾雨的公寓對麵的路口停下。

而這輛車子的車主,卻是斐凡電話中的,在監獄因鬥毆被生生打死的韓檀夢。

其實韓檀夢根本就沒有死。

李名彥答應韓檀夢要保釋她,但是因為罪狀嚴重無法保釋。

所以李名彥用替罪羊的方法,把韓檀夢給弄出來。

車外,黃昏落日,餘暉從車窗透進來。

韓檀夢時不時地看向公寓樓上的窗戶。

透過窗戶,她瞧見兩人的身影纏綿在一起,韓檀夢揪緊了膝蓋上的包。

她就這樣冷冷地看著,眼神一片陰冷,那種毫不掩飾的瘋狂和恨意,仿佛要把他們給生吞活剝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