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上有一句話,叫什麽自卑溢出來,就叫安靜和溫柔。

她不知道單文靜是不是這個樣子,但是她確實溫柔的不像話,仿佛沒有人能夠把她惹到生氣,就連她整日裏調戲單文靜,把她惹毛了,也很快就能自己順毛。

這樣的性子可是要吃虧的,平日裏有單文雅在身邊,沒人敢欺負她,若是單文雅不在的話,要吃大虧的。

單文雅進來的時候,單文靜坐在沙發上,兩眼空洞的看向天花板,看臉頰上的痕跡似乎是哭過。

在看到她進來的那一刻,直接撲過來抱住單文雅,“你去哪裏了……”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茫然跟哽咽,聽的單文雅心頭一跳,拍了拍單文靜的後背,“不哭,我出去約會了。”

“約會?”單文靜疑惑的看著單文雅,仿佛有點聽不懂這兩個字,“姐姐是有談戀愛了嗎?”

單文雅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怎麽開口了,單文靜的樣子看起來有些奇怪,就好像隨時就會崩潰一樣。

“文靜?”

“嗯,姐姐,你不會不要我的對吧?”單文靜垂下手,不敢去看單文雅的眼睛,並且下意識的往後推。

平日裏的冷靜已經不複存在了,隻是小心翼翼的看向單文雅。

看她這個樣子,單文雅也很難過,“沒有,我出去買了點東西。”

她艱難的開口,隻能在心底跟卓然說聲對不起了。

單文靜現在這種狀態也是她所沒有想到的,雖然也能多少察覺出來一些,比她想象的反應還要過激。

這也是為什麽單文雅沒有告訴他們的原因。

“姐姐,我才是最重要的人對嗎?”她的聲音中帶著顫抖,小心又渴望的樣子看的單文雅心髒疼。

“嗯,你才是我最重要的人。”平日裏的囂張傲嬌全部都不見了,有的隻是一個心疼妹妹的姐姐而已。

洛笙笙不知道她們兩個人怎麽談的,隻是後來,單文雅臉上的笑容變少了,也沒有再出去了,仿佛那天隻是她眼花而已。

“你跟文靜之間發生什麽了嗎?”

“沒有,隻是突然覺得男人沒有姐妹好罷了。”她閉了閉眼睛,除此之外什麽也沒說。

元旦將至,第三輪的主題也出來了,是雙生,這個題目的局限性就比較大了,雙生可以是兩個一起出生的孩子。

也可以是寄生在別人身上的生物,兩個一起生存,也是雙生。

要看參賽選手怎麽理解了,這次給的時間也很長,整整兩個月為期,將會在他們五個團隊當中選出最終的那個團隊。

得知截止日期,讓洛笙笙稍微放鬆下來,SWN那邊會在最近進行拍攝,要是兩個時間撞在一起可不太好調整。

期間張夫人也聯係過洛笙笙,約了跟她一起討論設計什麽的,當然還要帶上個艾麗夫人。

他們兩個湊在一起,遭殃的可是洛笙笙,到底還是沒能躲過他們兩個的挫敗。

心滿意足的看著手中的照片,張夫人這才說起正事,“最近有一個新起的團隊似乎一直再跟你們打擂台。”

說到這個問題,洛笙笙也嚴肅起來,最近確實多了一個新起之秀,名字也是跟不靈工作室差不多,叫閃亮工作室。

雖然很俗,一開始他們並沒有放在心上,但是對麵直接擺明了態度,要跟他們打擂台,並且他們似乎是華納比賽的參賽人,說要拿這次的比賽跟他們打。

“我認為這件事應該從長計議,之前也沒怎麽關注這個團隊,怎麽突然間就針對我們了?”林玄不太理解的摸了摸胡子,他最近的胡子似乎又長長了,是不是該剪剪了?

“我也沒什麽影響,但是我可以肯定之前絕對沒有看到有叫閃亮的工作室。”這麽俗氣的名字,照理說看一眼應該就會記住的,可是他們完全沒有印象。

“幾乎可以肯定,他們是衝著我們來的,看來他們的挑戰,我們不得不接下了。”洛笙笙指了指幕布上的一個戒指。

那是閃亮工作室的設計,早在他們討論的是,洛笙笙就上網把他們的一些信息給調出來。

既然對方這麽高調的讓他們迎戰,那麽他們也要認真對待才是。

他們做的是項鏈,用了比較聖誕節固有的元素,是馴鹿拉著聖誕老人,隻是他們在上麵加了一些細節,比如工具配色的小襪子,精巧的煙筒,還有拐杖糖之類的。

更為巧妙的是,這些堆積在一起的元素,居然沒有太過普通,反而是用非常巧妙的手段將他們融合在了一起。

這個閃亮工作室還真是不能小瞧啊,洛笙笙眯了眯眼睛,不知道對方的目的是什麽,也不管對方想做什麽,他們不靈工作室絕不認輸!

“管他呢,他們挑戰,我們迎戰就是,是人是鬼總要交手了才能知道,而且他們的設計我還挺感興趣的。”林玄饒有興趣的翻看閃亮工作室做出來的飾品。

林玄的作品很有靈氣,他敢於創新,可是這個閃亮工作室就有些相反,隻不過他們是在傳統的基礎上進行創新。

都有異曲同工之妙吧。

其他人也沒有反對,不靈工作室創造以來,一直順風順水的,總該來點磨練才能讓他們成長。

要不然就很容易怠惰,沉迷於安逸的生活,這樣太過危險,會被別人打的措手不及,並且沒有應對的措施。

還是早點有危機感才行,這樣才能時刻保持警惕,不被別人那麽輕易的就打到了。

“我是沒什麽意見,隻不過這個工作室,恐怕需要好好查查了。”單文雅有些躍躍欲試,她最近一直都很消沉,今日看起來狀態似乎不錯。

“注意點分寸,我們無意冒犯他們。”洛笙笙叮囑到,這麽一個有前途的工作室,洛笙笙還是希望能跟他們交好的,隻是對麵什麽感想,那就不知道了。

“遵命!”單文雅正兒八經的行了一個軍禮,惹得幾個人相視一笑。

他們可不就是等著上戰場的戰士嗎?隻不過他們廝殺的戰場是華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