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念念的想法有些偏激了,洛老婦人對她的疼愛不是假的。陸聞舟對她的喜歡也不是假的,隻不過她自己早就陷入了死胡同裏,覺得沒有任何人對她是真心的。

陸聞舟露出一個笑容,“就知道你餓了,我提前去城東買了你之前買吃的哪家糕點,先湊合吃一些吧,回家再好好吃飯。”

暖烘烘的大手握住洛念念冰涼的手,溫暖的讓她有些想哭,她有些生硬的吐出來兩個字,“謝謝。”

“你我之間客氣什麽?我還記得你前些日子還說想吃這個糕點的,但是一直沒有機會去買,正好今天有空……”

車內開著暖烘烘的空調,旋律優美的歌曲一點點的撫平煩躁的人心,身邊有個嘰嘰喳喳的話嘮,手裏還被塞了一袋糕點還有奶茶。

洛念念有些恍惚,甚至產生了一些錯覺,她也是被愛著的?

仿佛回到了之前的那些日子,洛笙笙還沒有來到洛家的日子,那時候她也是被大家捧在手心裏的小公主啊,現在怎麽就成了這個樣子呢?

可是沒有回頭路的,她恨洛笙笙,一如洛笙笙也不喜歡她一樣。

“老公,那個你可不可以先資助我一點錢……”洛笙笙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說道,雖然跟陸塵染確定了關係,但是多少還是有些不太好意思的。

陸塵染挑了挑眉看著她,“可以啊,老婆想要什麽東西嗎?多叫兩聲老公,我都買給你!”

“哎呀!我在認真跟你講話,你認真一點!”洛笙笙的臉色更紅了,這人都是從哪學的這亂七八糟的,給人整的臉紅心跳的。

“我很認真啊。”陸塵染板起臉來,伸手一撈將洛笙笙抱進懷裏,“老公給老婆花錢這不是天經地義嗎?而且我也挺高興的。”

你終於可以依賴我一下了,後麵的話他沒有說出來,不過洛笙笙都明白。

他們兩個雖然說已經確定了關係,但是到底心裏還是存在試探的,小心翼翼的想要知道自己在對方心裏的位置。

“就是今天這個拍賣會,洛念念拿出了我媽做的對戒,拍賣會決定明對對戒進行拍賣。”說到這裏洛笙笙有些難受,洛念念想對她做什麽都可以,可是千不該萬不該,最不該把主意打到這個上麵。

看來也是擺明了想要跟她撕破臉皮了,她也不怕,有什麽招數盡管使出來吧。

“又是洛念念?她怎麽陰魂不散的。”陸塵染給小女人順了順毛,“明天拍賣會我也會去的,不要擔心。”

洛笙笙點了點頭,壓下心底的那絲不安,總感覺明天的拍賣會並不太平。

而拍賣會那邊已經把這個消息散播出去了,隻不過這樣的話拍賣會的場地就有些不太夠了,還需要多增加一些飾品的拍賣才行。

真是個麻煩,這樣的話豈不是把她定下的規矩全部打翻了?那她那麽多年定下來的規矩是為了什麽?

老板娘頭疼的按了按太陽穴,這個時候會客廳的門打開了,“暫不接客。”

“確定嗎?”這個聲音有些耳熟,老板娘抬頭看去,是邱鑫和鬱傲瀾,她們兩個沒走,又回來了。

“是你們啊,我還以為又是那群人……”老板娘看到是她們兩個鬆了一口氣,這倆人應該沒有那群人那麽難纏更別說還有個溫柔的邱鑫。

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事讓她覺得還不如去招待那些問東問西的人,總歸就那麽兩句,而跟這兩個人說話可是要費腦子的!

“那個跟你來交易的人是誰?是不是這個男人?”她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堵住了。

鬱傲瀾手裏的照片可不就是來跟她建議的男人嗎?老板娘差點一口氣沒上來,“你既然都知道了,還問我做什麽?”

“隻是找你確定一下罷了,還有對戒你有沒有檢查過。”鬱傲瀾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將老板娘罵人的話全部吞進了肚子裏。

“當然是檢查過,我這裏出售的拍賣品可都是真的,都會提前找人鑒定的。”老板娘說道。

不過明顯有些底氣不足,男人第一次來的時候她檢查了,第二次的時候並沒有檢查,所以她也不知道會不會被人換過,畢竟這件事在拍賣會上發生過的次數不是少數。

“那好,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明天邀請的人都有誰?”

老板娘愣住了,實話實說,“還沒定好,拍賣會的規矩不能丟,沒有得到拍賣會的邀請函是不能進拍賣場的,我這個地方也不夠大……”

“給你提供一個地方,你隻要讓出百分之一的提成就行。”鬱傲瀾打斷她的話。

“有這種好事?”老板娘詫異的看著她,鬱傲瀾在她的目光下點了點頭。

“有,夫人提供的地方,不過還有一個條件,夫人希望你能多給她一些邀請,她想要邀請朋友來看熱鬧……不是,來看看。”

老板娘抽了抽嘴角,你好像不小心暴露了什麽,“就這麽簡單?”

“嗯,就這麽簡單。”她也是剛剛跟柳夫人匯報完這裏的消息,並且給了這個任務。

這麽好玩的事情,她怎麽可能不來呢,更別說拍賣品是柳霏的東西。

老板娘隻是考慮了一秒就爽快的同意了,並且快速的在官網上發布了消息,說是他們換了地方,並且邀請函已經在趕製了,會在明天下午之前送到每個被邀請的人的手裏。

不光如此,她還特別聰明的弄了個轉發抽獎活動,為了讓更多人能夠看到這條消息,甚至還買通了一些營銷號。

畢竟柳霏的孤品,值得。

解決完這件事以後,鬱傲瀾冷漠臉的看著邱鑫,“今天想吃什麽?”

邱鑫眼睛亮了亮,“想吃之前你做過的牛腩飯!”

鬱傲瀾會做飯,隻不過她不經常下廚罷了,當然柳夫人除外,不過柳夫人那邊用不到她呢,柳夫人有小伍。

她倒是不不覺得酸,反而是羨慕柳夫人跟小伍的感情。

至於她?她隻要有事業就夠了!

隻不過現在似乎有些不一樣了,是什麽時候她會容忍一個嘰嘰喳喳的人在自己身邊呢?

記不清了,可能是下雨那天看著她給墨打傘的樣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