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塵染正在專心應付那些想要跟他套近乎的人,還要防止一些女人明裏暗裏的往他身邊湊,並且心中還在想念洛笙笙,一不小心讓人鑽了空子。

白淺衣湊到陸塵染身邊,並且伸手抓住了他的衣擺,“塵染哥哥……”

到底是沒能下得去手,隻是把她的手揮開,“男女授受不親,白小姐自重,還有請叫我陸塵染。”

白淺衣咬了咬唇瓣,到底是忍住了想要哭的衝動,她費了那麽多心思從家裏逃出來,不就是想要再次見他一次?

陸塵染現在的表現也不過是意料之中罷了,隻是為什麽心裏會那麽的難過呢?他們到底是因為什麽走到了現在的這種地步?

是因為洛笙笙!若是沒有洛笙笙的話,陸塵染是不是就能看到她了?白淺衣有些魔怔的看著陸塵染手上的戒指,若不是陸塵染輕嗬一聲,她可能就已經伸手想把他的戒指拿下來了吧。

“白淺衣!”

白淺衣回過神來,受傷的看著他,“塵染哥哥你一定要那麽絕情嗎?我這次來不是來對你們做什麽的,看在以往的情分上,塵染哥哥你能不能再幫我一次?”

陸塵染看著她的樣子似乎是真的想讓他幫忙,“有什麽事告訴我的助理,我能幫的一定幫。”

眼看著陸塵染就要走,白淺衣一時著急伸手拽住了陸塵染的袖子,就在這個時候洛笙笙走了過來,她走到兩個人之間,笑眯眯的把陸塵染的袖子從白淺的手裏扯出來。

“白小姐,大庭廣眾之下還要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雖然白家現在開始走下坡路了,但是白小姐到底還是受過良好教育的千金小姐,就不要再公共場合跟別人的老公拉拉扯扯了吧。”

洛笙笙雖然在笑著,但是明眼人都還是能夠看得出來洛笙笙笑容背後的可怕,聰明點的人現在都已經遠離這個修羅場了。

至於不聰明的,大概也就是裝傻跟看熱鬧的吧。

“洛笙笙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是不是也瞧不起我?塵染你看看這個女人!也不過是拉高踩低的人罷了!她隻是喜歡你的錢而已!”白淺衣的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尖銳起來。

陸塵染眯了眯眼睛,怎麽一個兩個的都說他的笙笙是因為他的錢跟他在一起的呢?是因為他本人沒有這個魅力嗎?

這句話簡直是陸塵染的死穴,不是洛笙笙的,“她若是喜歡的話,那麽我可以一直有錢下去。”

白淺衣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陸塵染,“你就真的那麽喜歡這個女人?”

陸塵染麵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同時把洛笙笙護在了他的身後,“今日 你若是安分的話,我可以把你從白家摘出來,但是現在看來不行了。”

白淺衣是他的青梅竹馬沒錯,她嘴上說著洛笙笙是喜歡他的錢,她自己不是嗎?他剛回來的時候可沒見到白淺衣這個青梅在哪裏。

留她在身邊那麽久也隻不過是堵住陸家那群人的嘴罷了。

白淺衣退後了兩步,眼眶紅紅的看著陸塵染,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是陸塵染辜負了她。

“白小姐請你搞清楚,我們之間沒有什麽情分,有的隻不過是你一頓飯的恩情,那麽多年我想我應該還清了吧?”

那個時候他因為跟人打架被關了起來,那群人不給他送吃的,還在外麵學狼叫,不過他不害怕,他隻是怕餓。

就在他以為自己會餓死的時候有個女孩子透過窗戶遞過來一塊麵包,他就此認識了白淺衣,但是白淺衣對其他人也是一樣的,甚至說她根本就不記得他是誰。

陸塵染知道這一點,所以也隻是在力所能及的事上幫助白淺衣,隻是白淺衣從來都不會對他有好臉色。

後來他回到陸家,白淺衣隻不過是想要給自己找個靠山罷了。

眼淚吧嗒吧嗒的掉了下來,白淺衣一張小臉上滿是淚水,“塵染哥哥你怎麽可以這麽想我,我們不是朋友嗎?”

或許一開始吧,隻是後來她一點點的親手把他最後的一點情分給打碎了。

“不是了。”這三個字直接將白淺衣的所有幻想擊了個粉碎,她瞪大眼睛,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流,甚至想要再次伸出手去抓陸塵染,卻抓了個空。

看著她的樣子,洛笙笙笑眯眯的在陸塵染的身邊掐了一把他的腰,低聲說道:“一會再跟你算賬。”

“你怎麽樣原本是跟我沒什麽關係的,可錯就錯在陸塵染是我的人,白淺衣不要總是窺探屬於別人的。”

白淺衣瞪著她,“要不是因為你……”

“得了吧,他一早就知道你是個什麽樣的人了,要是真的喜歡你早就跟你在一起了。”

白淺衣一口氣差點上不來,洛笙笙原本是不打算跟她計較的,隻不過吃醋到底占了上風。

“我們走吧?林玄他們還在上麵等著我們,拍賣會馬上就要開始了。”洛笙笙親昵的抱住陸塵染的手臂,朝著白淺衣挑了挑眉。

看著白淺衣咬牙切齒的樣子,洛笙笙惡趣味的想到:白淺衣總不會是有什麽受虐傾向吧?就跟洛念念的一樣,他們兩個之前能湊到一塊,現在看來也不過是鼠蛇一窩罷了。

陸塵染默默的跟在洛笙笙的身後不敢吭聲,他對白淺衣沒有什麽感情,不過今天他確實存了幫她的心思,洛笙笙要生氣的話,也是正常的。

結果一直等到拉著他進了包間,洛笙笙也沒有絲毫生氣的樣子,讓陸塵染的心裏有些忐忑,他寧願洛笙笙罵他一頓。

林玄他們還在打牌,鬱傲瀾跟邱鑫在討論一些現在市場上問題,陸塵染看著坐在那裏閉目養神的洛笙笙,跟個小媳婦一樣老老實實的坐在她身邊,並且伸手去扯她的袖子。

洛笙笙將袖子抽出來,麵無表情的盯著他,“幹嘛?”

“你吃醋了?”陸塵染問道。

“沒有,人家跟你那麽多年的感情了,我吃什麽醋?”

陸塵染咽了咽口水,這不明擺著就是吃醋了,“我隻是想把當年的恩情還給她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