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雖然話是這麽說,但是洛笙笙心裏卻是暖呼呼的,閉上眼睛開始休息。

隻不過總感覺她似乎忘記了什麽。

而現在的某位小老板正在一臉無奈的看著身側坐著的女人,不就是不小心把她的車給撞到了嗎?至於一副深仇大恨的樣子嗎?

林正錫心虛的看著被撞的變形了的車,不過好在車裏的人並沒有受傷,要不然就直接扯上刑事責任了。

“喂,你……”林正錫本來氣勢挺大的,結果那人撇過來一眼,他就慫了,“我把你送到地方吧,車還得晚一會才能到,說話你去東區做什麽,那個地方已經荒廢了挺久了。”

單文靜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你很閑?”

她的心情很糟糕,糟糕到不想維持外部的形象,更別說反正她也不會跟這個人再有其他的交集,幹脆完全暴露。

“哎也不是,朋友邀請我去拍賣會,不過這個時間點應該早就開始了,四舍五入就是我挺閑的,我送你吧。”林正錫撓了撓頭,這女孩子怎麽看起來溫溫柔柔的,怎麽一開口這麽凶啊。

單文靜撇了他一眼,手指放在了門把手的位置上,猛地把門打開了,在林正錫破音的喊停車中下了車。

“你瘋了!”林正錫小跑著追到單文靜的身邊,他就沒見過這麽大膽的人,不要命了嗎?

單文靜扯了扯唇角,露出一個沒有感情的笑容,“知道我不要命就離我遠一點,我還有事不想陪你玩什麽責任心的遊戲。”

被人說中,林正錫抿了抿唇,倒是沒追上去了,陳叔被單文靜遣回去了,並且讓陳叔對她這件事保密。

歎了口氣,單文靜準備打車,隻是這裏山郊野嶺的,根本打不到車的,她隻能依靠自己一點一點的往山下走去。

林正錫開車跟在她的身後,也不說話就默默的跟著,單文靜走著走著蹲下了,肩膀一抽一抽的,很明顯就是哭了。

林正錫瞳孔都縮小了,要命他不會哄女孩子啊,更別說她哭的,看起來很傷心。

小老板從車上走了下來,蹲在單文靜的旁邊看著她哭,她哭起來跟他見過的所有人哭都不一樣,不是崩潰的嚎啕大哭。

也不是小情小意梨花帶淚的哭,而是那種最讓人心疼,也用容易被忽略的那種,小聲抽泣,從喉嚨裏發出來的聲音像是宣泄也像是釋然。

哭夠了她就抹了一把臉站了起來,林正錫措不及防被她嚇到了,差點沒一屁股坐在地上,“我送你吧。”

這次單文靜沒有拒絕,她腿軟的不行,根本走不下去了,剛剛也隻不過是情難自禁罷了。

這裏沒有單文雅也沒有關心她的朋友,所以她可以肆無忌憚的哭,不用擔心任何人對她的關心。

所有的乖巧和溫柔都是假的,她也想當個任性的人罷了。

在單文靜的指路下,他們終於到了東區,東區之前可以說的上是繁華地帶,現在卻是落敗不堪。

單文靜熟輕熟路的繞開一些亂七八糟地方來到了靠近東區中央的位置,林正錫趕緊跟了上去,他跟想問問為什麽她會那麽熟悉東區的地盤。

但是這是別人的事,他跟她也算不上很熟,張了張嘴還是閉上了,

單文靜來到了一個小洋樓門前,從口袋裏拿出來鑰匙,林正錫剛想提醒,卻看著那個門就那麽打開了。

“你怎麽還不走?”單文靜挑了挑眉,她還以為這個人早就走掉了,怎麽跟著她過來了。

“不請我進去喝杯茶嗎?”這句話一問出口,氣氛瞬間又尷尬了,不過林正錫是誰啊,他可從來不怕尷尬。

“你也瞧見了,這裏隻不過是一個廢棄的宅子罷了,沒有什麽茶能給你喝。”

“來都來了,不請我進去坐坐?”林正錫厚著臉皮問到,單文靜眯了眯眼睛走進小洋樓裏,不過未關上的門示意某人可以進來。

林正錫跟了上去,這裏卻是已經很久都沒有人來過了,隨便一動都是滿天飛,不過沙發被蓋上了,隻要掀開還是能坐的。

單文靜隨意掀開了一個,示意讓林正錫坐,她自己則是去了二樓的地方給他買了一些飲料喝。

她雖然不經常在這兒,但是放假的時候偶爾也是會來住兩天的,這件事連單文雅都不知道。

林正錫看著麵前的飲料咽了咽口水,“這個該不會過期了吧?”

單文靜撇了他一眼,打開一瓶自己喝了起來,她真是腦抽了才讓這個人跟她一起進來,這次她回來是想將那個東西帶走,或許可以揭開單文雅對這段記憶的封存。

“這兒是你的家?”

“曾經是。”單文靜的動作一頓,將飲料一口喝盡,“你在這兒坐著吧,電視能打開,走的時候我叫你不要亂跑。”

“哦……”林正錫乖乖的打開了電視放起了遇見的泡沫劇,而單文靜已經走上了二樓某個房間裏。

半晌林正錫才反應過來,不對啊!他為什麽要聽她的話!她說什麽就是什麽啊!

這麽想著的小老板還是老老實實的坐在沙發上看著沒有營養的泡沫劇,太陽已經逐漸西沉,林正錫都快睡著了,這個時候單文靜才從二樓下來了。

看到林正錫一點一點的腦袋問道,“走吧?”

“啊,哦好。”林正錫站起來關上了電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最後再把沙發上的布給蓋上,這才跟在單文靜的身後走出這裏。

直到坐在車上,林正錫才回過味來,不對啊為什麽他要那麽老實的當司機?

正想轉過頭來跟單文靜討論的時候,看到的卻是女孩子情緒低落的臉龐,抿了抿唇,還是選擇了閉嘴。

不就是當司機嗎?反正他也要去南城的,就當順路把她送回去好了。

許是林正錫沒有問她,也可能是被林正錫認真負責的態度給感動到了,單文靜的語氣溫柔起來,“謝謝。”

若不是仔細聽著身後這個人的動靜,他都以為自己是聽錯了,“不客氣。”

其實她的性格也沒有那麽的惡劣,林正錫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