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男人們被疊成小山的時候,也不知道到底是那個環節出了問題,明明這兩個女人看起來柔柔弱弱的,結果一個比一個能打!
“說,誰派你們來的。”鬱傲瀾坐在箱子上,比起這群小混混看起來更像小混混,邱鑫站在一旁。
她們兩個人站在一起像極了古代的土匪頭子跟千金小姐,完全沒有任何的違和感。
“我們就是看你倆有錢想要借點錢花花,大姐頭饒命!”男人哀嚎道,鬱傲瀾直接一腳踩在了最上麵那個人的背上。
“你不認識我們?那兩個人怎麽會認識她的?”
“這我哪知道啊,我又不認識他們兩個!”男人呲牙咧嘴地說道,顯然鬱傲瀾是不信的。
那兩個人的目光可是一直都在看向門外的,說心裏沒鬼,鬼都不信。
眼看著這樣問也問不出來什麽,鬱傲瀾從一個看起來是老大的人懷裏摸出來一個手機,點開最近通話記錄,打了過去。
“想做什麽就正麵剛,別在背後做些惡心人的事,也別讓我瞧不起你。”說完直接掛了電話,也不管對麵重新打來的,直接拉黑。
然後撥打了幺幺零,有事找警察總沒錯。
做完筆錄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八點了,邱鑫抱著墨神情有些低落。
“他們應該是對著我來的,連累你了。”
鬱傲瀾看著她,下一秒手落在了她的頭上,“不是,你隻是個幌子,那個人的手段依舊還是低劣,一點長進沒有,別想的太多,走吧去吃飯,這個點了你不吃飯,墨也要吃飯的。”
將邱鑫說她不餓的話堵了回去,到底是朝夕相處了那麽久,她怎麽會不知道她心裏想的是什麽呢。
月色下的影子靠的很近,邱鑫伸了伸手想要抓住鬱傲瀾影子的手,她到底是不敢的,正巧這個時候鬱傲瀾回過頭來。
邱鑫像是觸電一樣把手收了回去,鬱傲瀾停下腳步等她走近,握住了她的手腕,“走吧,我有點夜盲症,你提醒著我一點腳下。”
雖然這蹩腳的借口一眼就能看穿,邱鑫還是彎了彎眼角。
兩個人回去的時候已經是十點多了,墨已經趴在邱鑫的懷裏睡著了,洛笙笙在大廳跟林玄他們打牌。
單文雅早就醒了,不過酒沒怎麽醒,正好他們都沒有困意,就約了在大廳打牌,順便等邱鑫他們。
“你們喝酒了?”鬱傲瀾皺了皺眉頭,就連洛笙笙的身上都有一些酒味。
“就喝了一點。”洛笙笙的眼睛亮晶晶的,讓人很懷疑她口中的一點點是多少。
“明天就要拍攝了,你們還集體酗酒?”鬱傲瀾的語氣逐漸嚴肅起來,洛笙笙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不過到底是喝了酒膽子大。
甚至還喊鬱傲瀾他們喝一杯,邱鑫笑嘻嘻的接過喝了,鬱傲瀾想喊都來不及。
這一群酒鬼真讓人頭疼。
時間回到兩個小時之前,洛笙笙原本是打算自己在大廳等他們的,林玄他們跑過來非要打牌,打就打吧,她正好口渴了,手邊放著一個杯子。
洛笙笙以為是飲料就喝了,導致成了現在的這種局麵。
他們在樓下吵吵鬧鬧的,安娜笑眯眯的在二樓看著他們,“年輕真有活力啊,我叫了一些醒酒湯過來,就麻煩你給他們灌下去了。”
哦這裏還有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邱鑫喝了酒倒是挺安靜,隻是盯著鬱傲瀾的眼神不太對勁,鬱傲瀾舔了舔唇瓣,從旁邊的桌子上拿了一碗醒酒湯,直接灌了下去。
把邱鑫給整懵了,下一秒哇的就哭了,更加亂糟糟的了,等把醒酒湯給每個人都灌下去後,鬱傲瀾的拳頭硬了,然後又給了他們一人一個拳頭。
安娜打了個哈欠擺了擺手,“行了,你們也早點睡吧,明天還要早起,醒酒湯也喝過了,明天他們的狀態也隻能聽天由命了。
單文靜在房間裏,並沒有看到這群魔亂舞的場麵,要不然得拍下來發到群裏,讓他們看看他們自己都幹了什麽。
第二天一大早,眾人摸著自己酸疼的太陽穴,有些懷疑他們是不是被人打了,邱鑫還好,她已經是個靠譜的大人了,喝的也不多。
其他幾個人就沒那麽好了,頭疼的跟炸了一樣,早上的飯是白粥,讓他們養養胃,還有一碗醒酒湯。
抗拒也沒用,洛笙笙捏著鼻子將醒酒湯喝了下去,這種東西真的不太好喝。
“小鬼們起床了?”安娜的聲音傳來,幾個人紛紛抬頭看她,一副不太聰明的樣子。
付玉陽因為宿醉還沒醒,沒帶麵具,所以當安娜走到他麵前的時候,他也隻是眼神閃躲了一下。
“大侄子好久不見!”
桌上傳來幾聲咳嗦聲,顯然是被嗆住了,“別那麽著急,一會才拍攝。”安娜笑眯眯的說道。
這世界還真是小啊,在飯桌上,洛笙笙他們被迫聽完了催淚的故事,當然是誇張了一些,大概就是講述了一個女孩子追夫,追到了安娜這個姑姑這裏的故事。
幾個人看付玉陽的表情立馬就變了,渣男,付玉陽在他們目光的注射下,耳朵尖都紅了,急忙解釋。
“我都沒見過她,這是包辦婚姻,而且她也沒有見過我,我不能害了人小姑娘一生。”
幾個人還是一副我聽你編的樣子,讓付玉陽有些心累,而洛笙笙確實覺得自己的工作室還真是臥虎藏龍啊。
付玉陽是a市的人,安娜的侄子,也是a市最有名的服裝設計師的兒子,怪不得設計很百搭。
“我,我不是故意瞞著你們的,我是想自己闖出來一番事業,所以才……”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林玄拍了拍肩膀,“我理解我理解,我也想不靠我家老爺子的名,自己做出一番事業才能證明我們的真本事。”
洛笙笙彎了彎眼角,也多虧了林玄想要自己幹,他們才能相聚在不靈工作室。
“好了好了,多大點事兒啊,不管身份如何,不靈工作室的大家就是家人。”
付玉陽心頭一暖點了點頭,看著吵吵鬧鬧的他們,露出一個真誠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