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鑫一大早就被鬱傲瀾從被窩裏拉起來了,盡管她再抗拒也沒有什麽用,“起來,你是選擇是談合同還是跟他們去集訓?”
“都不想去……”頹廢了一下,邱鑫還是放棄了掙紮任由鬱傲瀾把她拉了起來。
“你瞧瞧墨都沒你那麽懶,去化妝然後我送你去陸氏那邊?”
邱鑫一下就清醒了,“不在工作室談合同嗎?去陸氏做什麽?”
“怪誕要先跟陸氏那邊談然後才是跟我們,所以一並在那邊談了就行,笙笙也會跟著你一起去的,讓小輩等你害不害臊。”
邱鑫無法反駁,行起來就起來了,反正也沒有任何的困意了,屋裏也暖烘烘的,隻是一到冬天就想賴床,這是沒辦法改變的。
將人打包送走,鬱傲瀾看著家裏還有點頭打瞌睡的墨笑了笑,邱鑫看起來也總算是像那回事了。
之前總是有一種沒有世俗欲望的感覺,讓人忍不住想要好好嘮叨嘮叨她,現在雖然也有一點,但是到底還是願意融入生活了。
邱鑫坐在辦公室內看著那個帶著小醜麵具的團長,跟洛笙笙對視一眼,確實是他們在拍賣行上碰到的那個人,一時間氣氛有些拘謹起來。
雙方都沒有講話,陸塵染姍姍來遲,他安撫性的看了一眼洛笙笙,“怪一先生這就是我們的合同,我會分成中英兩份,一份由你拿著,一份我拿著。”
陸塵染用英文跟怪誕老大交談,這讓洛笙笙想到了付玉陽,付玉陽那個傻孩子還想用俄羅斯話跟人家交談,結果不會事情,原來怪誕他們也是會用中文的。
怪一點了點頭,從陸塵染的手裏拿過來一份合同,快速的瀏覽以後點了點頭,並且簽下了名字。
洛笙笙他們就在一旁幹坐著,直到等他們談完以後這才有說話的機會。
“你們好。”怪一用有些蹩腳的中國話說道,並且伸出手來要跟他們握手。
“你好怪一先生,關於之前的合同我想我們可以再詳細的交流一下,你看如何?”
“當然可以,這位就是設計師嗎?”怪一的目光看向邱鑫。
“你好怪一先生,我就是不靈的設計師。”因為是給不靈工作室格外的禮物,所以名字幹脆也是取了叫不靈了。
“我很期待跟你們的合作。”怪一的目光一直落在邱鑫的身上,不過他的眼神比較克製,也不至於讓人覺得奇怪。
接下來就是談合同以及雙方的條件,交談的倒也算得上融洽,隻不過一直到結束怪一的目光都沒有從邱鑫的身上挪開。
就連邱鑫都忍不住問道:“怪一先生你是不是認識我?”
“不認識,隻是覺得你跟我一個朋友很像,抱歉讓你感到困擾了。”怪一不好意思的說道,雖然她們看不到麵具下的樣子,但是變紅的耳朵還是能夠看的出來的。
“沒事,合作愉快。”
雙方握了握手,這次的談判就結束了,等怪誕走掉以後,洛笙笙激動的抱了抱一臉懵逼的邱鑫,“邱姐你真棒!因為你那個設計,他們最後還是選擇了跟我們合作。”
這不單單是一次合作,也算是他們兩家第一次打擂台,是他們贏了。
“就這樣就行了?”邱鑫也是頭一次正兒八經的跟他們簽合同,往常都是個人金主,她心情好了就接兩個打發時間玩。
像是這種白紙黑字的合作還蠻新奇的。
洛笙笙點了點頭,在群裏給大家說這個好消息,不過工作室裏的大家現在都還在進行魔鬼集訓。
他們需要在半個小時之內想出一個設計並且不能太浮誇,也不能是堆積起來的,要有設計感。
給鬱傲瀾過目以後,需要在兩個小時製作出來,簡直就是地獄式訓練,太可怕了。
他們沒回,洛笙笙也不在意,看著群上麵的人數,才想起來她還沒有把邱鑫拉進群裏,“邱姐我把你拉進群裏,你同意一下。”
邱姐點了點頭,群內一片冷清,隻有林玄的一句哀嚎,讓他們趕緊回去救他們與水火之中。
不過傻子才回去呢,她才不要回去,能在外麵閑的自在,為什麽要回去沒事找事?
“邱姐要不然我們去超市逛逛吧,附近好像開了一個新的超市,給他們帶點零食回去也行。”
邱鑫彎了彎眼角,“我看你是想自己溜達一圈吧,他們還需要買零食?那些粉絲不快把你們的地址寄爆了。
洛笙笙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哎呀有嘛,邱姐你不需要特訓,我早就特訓過了,就去偷個懶,而且聽說二樓新開一家寵物店……”
“走。”洛笙笙話還沒說完,邱鑫就站了起來,看著她的眼神仿佛在說,別墨跡走了。
洛笙笙抿唇笑了笑,果然能讓邱姐有波動的還得是墨,兩個人愉快的去了超市,完全講集訓拋之腦後,更別說去救他們了。
而這邊鬱傲瀾按了按太陽穴看著他們手裏的設計,是她太苛刻了嗎?怎麽感覺設計出來的東西一點都不靈動,沒有靈魂。
幾個人也內心忐忑的看著鬱傲瀾,不知道她是什麽意思了。
“先畫設計圖吧,這次不局限主題,你們隨便設計,休息二十分鍾,兩個小時以後交。”
幾個人鬆了口氣,該吃零食吃零食,該耍手機耍手機,直到幾個人發現洛笙笙不但沒來救他們,並且還問他們吃什麽的時候。
紛紛譴責她,譴責完了開始點菜,讓洛笙笙也有些哭笑不得。
“行行行,還有什麽要求一並說了,我們馬上就回去了。”
林玄:沒什麽了,就是覺得瀾姐好像有些精神不太好的樣子,你們還是快點回來吧。
邱鑫也看到了這個消息,轉頭就跟鬱傲瀾打了電話,對麵的聲音有些疲憊,“喂,你忙完了?”
“嗯,我們馬上就回去了,你身上帶糖了嗎?早上又沒吃飯?”
“嗯……沒帶忘了,早上出門比較急,幫我帶一些糖回來好不好?”因為知道邱鑫在生氣,鬱傲瀾的聲音軟了下來,乍一聽以為她在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