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魔怔了,還是說單文靜給他下了蠱,要不然怎麽一直想著她,還是說她太有趣了,所以導致讓他念念不忘?
就在林正錫打算把杯子拿起來的時候,休息室的門打開了,被子也掉在了地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林正錫看著地上的碎片,洛笙笙看著他,形成了一個奇怪的三角。
“我要是說我不是故意的能行嗎?”
洛笙笙露出職業性假笑,“林總覺得呢,還是林總連個杯子錢都不打算賠?”
咽了咽口水,不是賠不賠的問題,這個是單文靜的杯子,她前腳才出休息室,後腳杯子就碎了,保不齊單文靜會因為這件事亂想。
事實證明,亂想的隻有她自己,因為這邊的動靜有些大,雕刻室距離的又不遠,一下子都圍了過來。
於是一群人看著地上的碎片大眼瞪小眼,單文靜自然則是過來的了。
“不是,我要是說它自己摔的,你們信嗎?”林正錫咽了咽口水,門口的人齊齊搖了搖頭。
答案是,當然不信。
“碎了就碎了,正好新年過去也沒多久,歲歲平安,就是個杯子。”單文靜笑了笑,若是仔細看的話,好像能看到她額頭的青筋。
這個杯子是單文雅送給她的聖誕禮物,還沒用幾次就被打碎了,她沒當場炸毛就已經很不錯了。
好氣哦,快要維持不住人設了。
“好了好了,該幹嘛幹嘛去,堵在這裏做什麽,林總記得把這裏打擾一下,休息室會有小孩兒來的,別紮了腳。”洛笙笙一看氣氛不太對,開始攆人了。
休息室現在又剩下了單文靜和林正錫,單文靜吐出了一口氣,“你是不是跟我過不去?”
“不是,我沒想的,我也不知道它為什麽就掉下來了。”林正錫有些心虛,絕對不能承認他是想拿起來看一下,然後沒拿穩這件事。
肯定會被當成變態吧,哪有人看人家女孩子剛喝完水的杯子的。
單文靜深吸了一口氣,算了明天過後,他們橋歸橋路歸路,再忍他一天好了。
林正錫拿著掃帚笨拙的將碎片全部掃進垃圾桶裏,單文靜就在一旁當監工,她就說吧,這個男人是個麻煩。
“這個杯子對你來說很重要嗎?”
“嗯,挺重要的。”單文靜撇了他一眼,那是單文雅跟自己和好後送到第一份禮物,當然重要。
林正錫啊了一聲,這下子不好賠了。
“不用你賠,你也說了你是不小心,我不跟你計較。”單文靜說道。
隻不過她越是這麽說,林正錫就覺得自己做了錯事。
兩個人相對無言,看他將這裏收拾幹淨了,單文靜打了個哈欠,快要下班了,她也懶得跟他在這裏耗著了。
“有事電話聯係。”說完也不管林正錫什麽反應,直接走出了休息室。
洛笙笙感覺這倆人之間不是跟對勁,也不是,不對勁的好像就隻有林正錫。
“林總沒事常來。”看到林正錫要走,洛笙笙客套的說了一句,笑話,他們忙的要死,誰有事沒事的招待客人啊。
林正錫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等林正錫走了以後,洛笙笙才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單文靜,單文雅還是那個單文雅,溫溫柔柔又文文靜靜的小姑娘。
反倒是兩個小孩兒已經討論的熱火朝天的,原因是邱然也想穿褲子,不想穿裙子,但是這套衣服隻有一男一女兩件。
陸元博說不過邱然,已經快要被洗腦的穿裙子了,這小孩兒還真是,前途不可限量啊。
“小然為什麽不想穿裙子啊?”洛笙笙問道,這個孩子比剛來的時候活潑了一些,這是好事。
“姐姐設計的褲子好酷!我喜歡這個,我想當拯救公主的騎士!也不是說裙子不好啦……”邱然解釋道,她看了一本關於王子公主的童話書。
非常憧憬裏麵的騎士,覺得公主需要騎士救,騎士就是最酷的這種思想。
“元博哥哥那麽可愛,穿裙子肯定更可愛!”看洛笙笙沒有要說她的樣子,邱然的膽子也打了起來。
陸元博則是在一旁臉色紅紅的,掉頭讚同,邱然是妹妹,是好朋友,邱然說什麽都對。
得了,一個妹控就此誕生。
“公主也是可以當騎士的,小然難道不覺得小裙子更好看嗎?”很少有女孩子能夠拒絕好看的小裙子。
邱然糾結了,裙子也很好看,可是她想當騎士。
“這樣吧,那天我們穿兩套,一套是你們手裏的,一套是性轉的衣服。”洛笙笙說道,邱然他們手裏的,不過也是她跟邱鑫閑的沒事做出來的,並不算真正能拿出來走秀的。
邱然略一思考,將衣服塞進了陸元博的懷裏,“謝謝姐姐!姐姐設計的衣服漂亮人也漂亮。”
洛笙笙捏了捏她的小臉蛋,小嘴怪會說。
這件事就這麽愉快的解決了,不過陸塵染那邊要跟他說一下陸元博的情況。
陸塵染聽了電話一愣,“不用管他,犯傻呢,他想穿的話就給他穿好了。”
“這樣不太好吧?長大了在看那可是妥妥的黑照。”雖然嘴上這麽說著,實際上相機都已經打開了。
“有什麽不好的,是他自己想穿的,不過是拍些照片罷了,對了今天晚上想吃什麽,我做。”陸塵染寵溺的說道。
洛笙笙眼睛亮了亮,“糖醋排骨。”
“行,還有別的嗎?沒有的話,我一會路過菜市場的時候買點。”
“你要來接我嘛?”洛笙笙問道,可能是因為去了一趟a城,怎麽跟好多天不見似的,明明才幾個小時而已。
“有些想你。”陸塵然的耳朵變紅了,他輕咳一聲,沒什麽不敢承認的,想自家老婆又不丟人!
“我也想你了。”洛笙笙彎了彎眼角,聲音軟了幾分,聽的陸塵染恨不得立馬到她身邊。
兩個人膩膩歪歪了一陣子,洛笙笙掛了電話,才想起來她打電話的時候,這一屋子人都在呢,臉一下子就爆紅了。
其他幾個人默契的撇開視線,裝作一副什麽都看不到的樣子,殊不知這樣更讓人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