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錫的眸子轉了轉,雖然這麽個視頻可洛笙笙早晚會查出來的,但是。他相信現在洛神社一定非常急迫的想要知道,而他就當賣給她的人情吧。
要是以往有這樣的事情,他不狠狠的宰別人一頓,他就不叫林正錫,別說什麽同學情誼,在他的眼裏隻有利益沒有情誼,雖然現在有些不同。
洛笙笙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麵前放著一杯溫熱的咖啡,他的目光有些呆滯,陸塵染現在就想快點解決這個問題,帶洛笙笙回家。
而陸聞舟則是在想他們為什麽要對付自己,他也不是全然沒有腦子,他隻是懶得去想。
那些人對付自己的目的不就是為了權力嗎?因為自己的出現,導致那些人的利益受到了損害,所以他們想聯合用這個方法把他趕走。
“這件事情我會解決的,你是想要繼續呆在這裏還是想要回家。”陸塵染給了他一個選擇,回家的話大概會跟那些人一樣,在他的庇佑下做一份平凡的工作,但是這輩子也就僅此而已了。
陸聞舟不過是剛出社會的青年,他心中有。雄心壯誌,並不想隻是甘願做別人的配角。
“我當然想要繼續留在這裏了。”
得到這個回答,陸塵染稍微有一些滿意,但也隻是稍微而已,關於陸聞舟做的那些破事兒,還需要他來給善後。
“那麽我需要提前告訴你留在這裏的第一條件是,家裏不再給你供應生活費,需要你自己來賺取日常所需,並且不能反悔。”
他的話剛說完了,陸聞舟就有些著急的說道:“五叔叔,你和家裏是不打算管我了嗎?”
出來曆練是小事,但若是因為搞砸了這件事而被逐出家族的話是萬萬不可的。
“不是不管你,隻是希望你脫離了家族也能獨立在外生活,第一個月的生活費還是會照常給你的,隻是接下來需要你自己去賺。”
陸塵染把話都說明白,有些人不推他一把的話,他是不願意出這個舒適圈的,比方說陸塵染就是這麽一個人。
陸聞舟聽明白了,他垂下腦袋點了點頭,同時心中也想著,果然是因為這次的事情搞砸了吧,就算他再遲鈍也知道他不該聽信那些人的話,將一副好牌打的稀爛。
看論文中沒有什麽意見,陸晨然這才翻看著桌上的數據,果不其然,這些數據已經被人調包了,就算他們來查也根本從數據中發現什麽。
看來應該是早有預謀了,那就讓他看看這個公司被蛀蟲蛀成什麽樣了吧。
手機在口袋裏震動了一下,洛笙笙回過神來,看著消息見麵眼睛都眯了起來,隨後冷笑了一聲。
隻要人不是無緣無故消失了,都能找到,找到那個人以後,肯定能找到他背後的人。
繃著的神經稍微放鬆下來,洛笙笙不去回想剛才發生的事,先把這段視頻發給單文雅,雖然有些對不起她,讓她休息的時候還加班。
但是這事不處理完,她也沒辦法安心。
陸塵染湊過來想要安慰安慰她,卻被她手中的視頻吸引了目光,“誰發給你的?”
“林正錫。”洛笙笙回答道,並且把手機遞給陸塵染讓他自己看。
看見兩個人嚴肅的樣子,陸聞舟忍不住問道,“你們是不是來的路上發生了什麽?”
陸塵染撇了他一眼,“來的時候出了車禍,沒什麽大事,就是車子報廢了。”
聽到他這麽說,陸文舟的心跳差點就停止了,這還叫不是什麽大事嗎?
“人沒事就好,查到了嗎?”他本來想要說一些什麽的,但是想到自己現在還是帶罪的狀態,還是盡快轉移了一下話題?
“還沒查到,那邊的監控都被毀掉了,不過早晚會查到的。”陸塵染漫不經心的回答道。
陸塵染站在一旁閉上了嘴,看著他們兩個討論的樣子,覺得自己應該在車底,不應該在車裏。
不過好在洛笙笙他們討論的很快,也就幾分鍾的時間,陸塵染揉了揉洛笙笙的這個頭發,讓她在這裏稍微休息一下,他去開會。
“跟上。”看陸聞舟還站在原地不跟上來,然後就搖了搖頭,這屆的小輩怎麽那麽難帶。
陸聞舟嗷嗷兩聲趕緊跟上,兩個人來到會議室,本來亂糟糟的人全部噤了聲,看著他們兩個坐的規規矩矩的。
“董事都在這裏了?”陸塵染目光一掃,看著在座的所有人,那些人隻覺得自己背後一涼,就好像是被一頭狼盯上了。
咽了咽口水,全都正經微作,等著陸塵染發話。
“關於這個項目,你們在座的就沒有要跟我解釋了嗎?還是說你們都有參與。”
下麵的人紛紛說他們並不知道這件事,直到這兩天有人去公司門口去鬧,他們才知道了。
陸塵染冷笑一聲,“這麽多人就沒有一個人知道,看來這公司的董事好像也沒什麽用啊。”
他這句話說出來以後,其他人麵麵相覷,麵上有焦急,“總裁不是我們不知道,是他們下麵瞞著我們,我們也是剛剛知道這個項目出了問題,他們匯報上來的時候數據都是不一樣的,表麵上看起來沒有任何的問題。”
有一個人遲疑的說道,他們是不想管這個閑事的,因為這個總裁和其他人一樣糊弄一下就可以了,但是現在看來他好像沒有那麽好糊弄。
當自己的利益被觸犯,那麽答應別人的事就不重要了。
陸塵染走到他身邊輕聲問道:“那麽負責這個項目的總負責人又是誰?跟你們匯報的人又是誰?是你們自己說出來還是讓我去查。”
那人咽了咽口水,“是小李那些數據也是他送來的,不過這兩天他請假了。”
陸塵染冷笑一聲,“他不是請假了,攜款潛逃。”
說著走到了門口的位置,那個人嚇得腿都軟了,沒人告訴他總公司那邊的總裁這麽嚇人的嗎?
能緩緩的被推開,走進來的人是他們都熟悉吧。
“總裁,你所需要的資料都在這裏了。”他的目光並沒有落在在場的任何人一個身上,隻是關公漸漸的把手裏的資料遞給陸塵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