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隻能目送著他們離開,連句話都不敢說的,而被他們懟過的母子兩個此刻也是灰溜溜的坐在角落裏,不敢再出聲了。
美婦人頭疼的摸了摸鬢角,真是要被這個逆子氣死了,他自己是舒坦了,還不是要她來給他收拾爛攤子。
美婦人臉上掛著職業的笑容,安撫眾人道:“這孩子從小就這個脾氣,還請大家多多見諒。”
其他人心中憋氣卻不敢說,誰有美婦人手裏掌握著付氏最大的股份。
簡單的說了兩句,美婦人就拉著衛母溜了,將所有的事物都丟給管家,這樣的情況要是再待下去,她可忍不住要罵人了。
一群身子都快入土的人,還跟小孩子一般計較,也不怕說出去被別人笑掉了大牙,她是看不慣的,更別說付玉陽是自己的兒子。
付家也是有了名的護短,你們誰要是對他們在乎的人做了什麽,那麽你麵對的將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大幫子的付家人。
像是今天這種攪屎棍的存在是比較少的,畢竟不是每一家都和和美美的,總會跳出來那麽一兩個老鼠屎。
為了不讓這顆老鼠屎毀壞他的心情,兩個女人。直接去商量訂婚的事情,甭管付玉陽同不同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何況他並不討厭衛萱。
剛剛付玉陽完全可以把衛萱丟在這裏,有他們幾個衛萱不會出任何的問題,但是付玉陽到底還是不放心的,寧可將衛萱一起帶走,也不讓她在這兒看別人的臉色。
他們都是活了大半輩子的人,怎麽會看不出富裕牙的心思嗎?也隻有他自己不明白罷了。
美婦人笑嘻嘻的說道:“看來用不了多久,付家又要辦喜事了。”
衛母卻皺了皺眉頭,“玉陽這孩子倒是個靠譜的,隻是我家萱萱是個倔脾氣,隻希望他們兩個你們都好好相處。”
美夫人知道她在擔心什麽,無非就是怕付玉陽對衛萱不好,當即保證道若是付玉陽敢做什麽對不起衛萱的事,她一定把他的狗腿給打斷。
衛母被她逗笑了,不過兩個孩子之間的事情,他們到底也是插不上手的。
衛萱體力不太好,跑了兩步就開始累的氣喘了,付玉陽放慢腳步,停下來等她緩過神來。
“還能走嗎?”
衛萱撐著膝蓋,點了點頭,“我沒那麽嬌弱,可能是因為早上沒有吃飯,沒什麽力氣。”
下一秒衛萱隻覺得一些天旋地轉,她下意識的閉上眼睛,聽著近在咫尺的心跳,衛萱偷偷的睜開眼睛,她被付玉陽抱了起來。
下意識的伸手摟住付玉陽的脖子,“玉陽哥哥……你把我放下來。”
她倒不是被怕被別人看到,她是怕累到付玉陽。
衛萱身邊的人都知道,衛萱從小就是付玉陽的小跟班,不管付玉陽去到哪裏,都能看到他的身後跟著一條小尾巴。
背地裏他們都說衛萱是付玉陽的舔狗,也不怕舔到最後一無所有,就連未婚妻這個事也是瞞著付玉陽的,後來才被付玉陽知道了,她不敢告訴他。
怕他討厭自己做一些沒所謂的事情,所以她都是小心的把這份感情藏在心裏,就連未婚妻的事情也是裝傻,說是家裏安排的。
“我帶你先去休息吧,奶奶晚一些再過去也行,她這會估計在午休。”付玉陽睜著眼說瞎話,衛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奶奶那邊更重要,我自己能夠回去的,玉陽哥哥你放我下來。”雖然平日裏衛萱一副不太靠譜的樣子,不過到底還是世家裏出來的姑娘,雖然嬌生慣養,但是該有的禮儀跟教養是一點不少。
奶奶是長輩,若是自己一個小輩比奶奶還難伺候的話,難免會被人嚼舌根的。
這個道理付玉陽也懂,他原本不是想說這個的,不過他到底還是沒把衛萱放下,直接抱著她來到了一個看起來有些年份的屋子。
低調又有一種古典美,走到大門的時候才把人放下,衛萱也臉色紅紅的整理好衣擺,付玉陽的目光落在了衛萱的臉上,伸手給她整理了一下頭發。
衛萱整個人僵住,不知所措,直到付玉陽說好了,她才算鬆了一口氣,並且跟付玉陽拉開了一點距離。
付玉陽撇了他一眼也就由她去了,殊不知兩個人的動作早就已經落在屋裏眾人的眼裏了。
老太君笑嗬嗬的跟身邊的人說道:“年輕人啊真有活力,想當年我年輕的時候也是……”
身側的人見怪不怪的符合道,這些話老太君這些年經常提起來,他們知道老太君這是怕自己忘了,才一遍遍的提醒自己。
偷偷抹了抹眼淚,打開門讓兩個人進來,衛萱雖然不是頭一次見老太君,但是這麽正式還是首次,所以看起來有些緊張。
照例詢問了一些關於日常的事情,還有身體怎麽樣,以及老人們都愛關心的事情,麵對其他人付玉陽可以敷衍,但是對於老太君,他老老實實的回到到。
“我現在還沒有穩定的收入,工作室雖然前途無量,但是現在也是剛剛起步,我想再等等,等我有能力一些再考慮這件事。”
老太君點了點頭,付玉陽倒是很有上進心,就是不知道他身邊的小丫頭等不等得了了。
而衛萱一邊開心一邊難過,開心是因為付玉陽找到了自己喜歡做的事情,難過是他說沒有結婚的打算。
付玉陽抿了抿唇小聲說道:“而且她才剛剛成年,怎麽能被我所禁錮,她還有更廣闊的天空。”
這句話老太君是沒聽到的,不過她身邊有的是人聽到了,立馬大聲的重複了一遍。
而付玉陽的臉色從僵變成了爆紅,他就是故意說的小聲的!!這群人怎麽就這麽說出來了,真是讓人尷尬啊。
老太君笑眯眯的看著付玉陽,“有上進心是好事,但是不要耽擱人家姑娘的青春,你可以問問人家願不願意等你,或者說你有什麽把握可以確定人家一定要等你呢?”
最後一句話說的意味深長,付玉陽垂下眼簾,心中有些恍惚。
對啊,憑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