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地上散落著一堆的東西,洛念念蹲坐在地上,臉色蒼白的好像生了一場大病,相對於洛笙笙那邊的順風順水,她這邊諸事不順。

她連夜聯係了公司的設計師,但是人家說他要跑路了,讓他另請高明。

洛氏公司的福利乍一聽挺好的,但是長期待下去也沒有提成,有的隻不過是到手的死工資,更別說員工福利什麽的,也是不盡如意。

有別的公司拋開橄欖枝,他們便接了,不但接了,還想讓其他人跟著他們一起走,實在是那邊的福利太過誘人。

而且他們跟她簽下的合同,也隻不過說是在需要的時候幫忙就是了,並沒有說是一定要在公司,至於幫忙是敷衍幫忙還是盡力幫忙,哪有是兩回事了。

畢竟合同上寫的也不清楚,聽了這樣的話,洛念念不生氣才怪。

當初他們花大價錢舉辦比賽,不就是挑選嗎?怎麽到了這群人的嘴裏就變成了她求著他們了。

實在是欺人太甚,洛念念一個沒忍住在電話裏把人罵了一頓,這就導致那些設計師全部都走光了。

現下她真的成了光棍司令,手底下沒有一個能用的人,下一批的期限還有一個月,她要在這一個月中找到一個不亞於那些普通設計師的人。

但是想要找到這樣的人又談何容易,更別說,就算找到了,人家也不一定願意幫忙。

洛念念想的很清楚,這些都不是她發脾氣的原因,她發脾氣是因為何青,何青陰魂不散說她把背後那個人供出來,他就幫他找人。

洛念念懷疑的看著他,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在哄她,但是現如今,也沒有其他人能夠幫她了。

“我可以幫你,但是我也有一個條件,聽說陸聞舟明天會到b市,我們兩個人一起接他怎麽樣。”何青有些惡趣味的說道。

他有些想要知道陸聞舟要是知道洛念念跟自己一起的話,會是什麽反應。

他這完全屬於看熱鬧不嫌事大。

何青無所謂的笑了笑,“那麽無聊總得給自己找個樂子,你想好了就聯係我,是漂亮工作室的人。”

聽到這個工作室的名字,洛念念的呼吸明顯一滯,對於這個,她一點也不陌生,當初這個工作室跟洛笙笙的工作室對起來的時候,她巴不得鬧的更狠一點。

最後能直接把不靈工作室懟倒閉,但是沒有,後來聽說是閃亮工作室賠禮道歉,也就那麽過去了。

漂亮工作室的實力確實可以,能夠跟不靈工作室對抗。

另一邊何青還在想著要求,“要不然你親我一下也行,我就幫你聯係這裏麵的人。”

兩邊都沒有發布任務,何青實在是無聊,就像給自己找個事做,幫洛念念也隻不過是順手罷了。

洛念念生氣了,直接把電話掛了,這個男人實在是有貓餅,於是越想越氣,把家裏的能扔的東西全都扔在地上,索性那些玻璃的東西距離這邊遠,她也隻能扔一些書籍什麽的發泄。

何青是個危險的人,不管怎麽樣,都盡量與他保持距離,若非迫不得已的事情,絕對不能對他開口。

想要聯係閃亮工作室到也不難,難得是怎麽請他們幫忙,像是他們這樣參加了華納又進前幾名的,身價依然是蹭蹭往上漲。

頭疼的按了按太陽穴,公司隻靠著以前的老單子,遲早會坐吃山空的,更別說還有一些人的撤資,這讓洛氏直接危險起來。

雖然男人承諾不會讓洛氏倒下的,但也僅僅就是不會倒下罷了!內部的運營還有數據,還是要靠她自己打理。

突出一口氣,洛笙笙打電話給秘書,讓她跟閃亮工作室預約一下,問問他們有沒有時間,錢不是問題。

隻不過閃亮工作室的人並不稀罕錢,他們是被一個人找到,然後組成了這個團隊,大家來自各個地方,被一個人聚在了一起,目的就是為了拿下華納大賽。

少年心中雄心壯誌,自然是想要打下一番天地的,有人拋開橄欖枝,他們也就接了,還能讓那個人給他們一個順水人情,總的來說並不虧。

更別說,這其中還有個跟單文靜有些淵源的,對付起不靈工作室,完全不需要留手,再說了,不靈工作室也是他們拿下冠軍的阻礙。

所以必須跟不靈工作室對上,賽場如戰場,他們也會竭盡全力的。

不過閃亮工作室內部出了點意外,秘書的電話並沒有打通。

“程老三!這裏不是你的一言堂,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你要為了我們的團隊著想!”

程老三冷笑一聲,“大多數的設計大頭都是我來做,你們就縮在後麵撿點輕鬆的工作,要不然你來做?”

他放下手中的刻刀,刻刀在燈光的照射下,竟然泛著絲絲駭人的氣息了,那個人有些著急,他本意也不是真的想跟程老三吵架,隻是看不慣他的態度罷了。

這邊拉架的一大堆,內部都變得亂糟糟的了,更不會在乎別人的預約了,而且通過上次那件事,來找他們的人更是少之又少,所以秘書的那通電話直接被他們忽略了。

“既然做不到,那就乖乖聽話,別拖我的後腿。”他又加了一句,讓本來就憤怒的人更加惱火。

等程老三走後,就有隊員小聲嘀咕,“怎麽就找了這麽一個人合作?根本就是個定時炸彈!”

畢竟他可不管是友軍還是敵軍,對誰都是這個態度,讓人忍不住想要打他。

“沒辦法,誰讓人家的設計天賦強呢,我們也就隻有看著的份了。”

“噓,行了這件事誰也別提,隊長最近也挺累的,這件事就暫時不要跟隊長說了,免得傷了和氣。”

這一番話成功安撫住了要暴走的幾人,他們隻想著等華納結束就不用跟他在一起了。

後麵的聲音小了下去,程老三手中捏著刻刀,唇角扯起一個諷刺的笑容,不過是一群見風使舵的人罷了。

不用等他們說,比賽結束他自己走,他也早就受夠了這裏,虛偽!他看著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