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顯然,東家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因為他不單單是要給他們一個警告,而是想要給他們一個教訓。
小蛇是毒蛇沒錯,但是它的毒性並不是很大,甚至不用吃藥,半個小時後自己就會消減的,到時候誰也查不到什麽。
拍賣會的大門打開了,有人已經迫不及待的跑了過去,隻是還沒有摸到門把手,身子一軟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而他的這一番舉動,也讓原本想要走出去的人停住了腳步,還沒來得及開口問什麽,竟也是直挺挺的到了下去。
一個兩個的也就算了,但是越來越多的人倒下去,他們就是再遲鈍也能察覺到不對勁,明明大門近在咫尺,現在卻像是距離他們很遙遠,根本就沒辦法走出去。
就在這個時候,東家的聲音再一次出現,他輕笑著說道:“拍賣會已經結束了,大家還是舍不得離開嗎?既然這樣的話,那不如我們再多增加一場表演吧。”
甚至他還不等那些人開口,就直接讓保安關上了大門,明擺著就是故意的。
因為看不到他人在哪,所以那些人再憤怒,也隻能對著空氣瞎嚷嚷,“藏著躲著的算什麽有本事做,有本事敢作敢當啊。”
“當我們出去!你就不怕我們把這裏給踏平嗎?”
有說威脅的話,也有求饒的,還有波瀾不驚的,一時間竟然格外的有趣。
“因為我為大家準備了一場非常精彩的表演,而大家卻都想著迫不及待的離開,所以我隻能出此下策了。”
柳霏站在2樓看著下麵的情況,其他房間應該像下麵一樣也都被攻陷了吧,這也是他所算計的?
還真是大膽啊。
不過他的目的也是非常的顯然易見的,就是要把他們所有人都集中在這裏,是想要一網打盡嗎?
但是剛才怎麽不做,大家都在這裏的時候,反而現在暴露出來自己,這豈不是對自己非常的不利。
在這裏的也有大佬,他們也在思考這個問題,還是說,他有其他的目的?
他們無從得知,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也有人想著給外麵的人打電話進來接應,但是明顯電話已經打不出去了,手機已經成為了一個擺設。
“我奉勸大家不要白費力氣了,早在剛才我就已經開了信號屏 蔽器,等表演結束以後我自然會放大家走的。”
其他人根本就是無計可施,對於他的說法隻是沉默,誰知道他會不會又出爾反爾。
“放輕鬆,也就是看一場跟剛才差不多的比賽罷了,你們難道就不想再看看嗎?”
他帶著蠱惑的說道,其他人已經不買賬了,“你們中的可是蛇毒,解藥隻有我這裏才有。”
果然這句話一說出來,那些不樂意搭理他的人,紛紛開始有了動作,,要是他們知道東家在哪裏的話,恐怕早就撲過去搶奪解藥了吧。
而現在他們隻能聽他的安排,誰也不想讓自己那麽快死掉,原本就是來參加一個拍賣會的,怎麽就成了喪命的地方?
“既然沒有人想離開的話,那麽大家跟我來。”
眾人憋屈的不行,一副吃了蒼蠅的樣子,柳霏跟洛笙笙在二樓看著,“他這麽費盡心思的要把我們引過去,是為了什麽?”
洛笙笙想不明白這麽做的含義是什麽。要說是想要他們全都死在這裏的話,早就動手了,而不是現在這樣讓他們聽從他的話。
“可能是腦袋有坑吧。”柳霏打了個哈欠,他們倒是不著急,但一定超過約定的時間沒有回去,按照陸塵染那麽在乎自家的外甥女,自然不會無動於衷的。
東家也顯然注意到了他們兩個,看他們並沒有中毒也沒有驚訝,反而是覺得果然如此。
“柳夫人果真是厲害,不過為了您的安全,還是很我來吧。”
柳霏麵無表情的點了點頭,讓他帶路,既來之就安之,正好也看看他有什麽小把戲。
然而還不等他們去到地下,拍賣會的門就被人粗魯的打開了,對方帶來的人密密麻麻的根本就數不清。
東家的眉頭狠狠的皺了起來,這個節骨點上是誰在鬧事?他早就把這裏保護的密不透風了,什麽時候來的?
怎麽也沒人給他匯報一聲?
殊不知他的人早就被送去警察局了,沒個一兩年根本就出不來。
進來的人是陸塵染,他在外麵等了很久都不見洛笙笙出來,電話也打不通,不免有些著急,就帶著人直接進來了。
在路上還碰到了阻攔的人,直接把人抓了送去警察局了,也算是為民除害了吧。
拍賣場內的保鏢想要阻攔陸塵染,直接被他帶的人擋住了,而他自己大步流星的走到洛笙笙的身邊,將她一整個的護在懷裏,麵色不善的看著東家。
而洛笙笙看到陸塵染以後眼前一亮,乖乖的待在他的懷裏,東家一看人這麽多,瞬間就慌了,不過也隻是一瞬間的慌神。
“若是來接人回家的話,我也不好強留,歡迎下次再來。”話是這麽說的,但是男人的背後卻是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計劃了那麽久,總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出現岔子,哪怕這兩個人也是他的目標吧。
陸塵染應了一聲,看都沒多看他一眼,帶著洛笙笙離開了,柳霏悠哉悠哉的走在後麵,後麵跟著一群人,特別的有排麵。
等兩個人走了以後,柳三著急了,“你怎麽把人放走了!”
他可是等著好好的整他們一番的,怎麽就這麽把人給放走了。
東家咬牙切齒,“你但凡有點腦子就不會說出這樣的話,那個男人帶的人那麽多,一看就是有備而來,我要是不把人放走的話,這麽多年的計劃就徹底的泡湯了。”
“你是想要讓你一個人毀掉我們嗎?想想咱們這麽多年的心血,因為你的一時衝動,就毀於一旦嗎?”
柳三抿了抿唇,垂下了眼簾,東家一看他妥協了,這才語重心長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的好二叔,當年的事情我能替你守住,你也要明白我的苦心,隻有能忍的人才能做成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