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的新電影已經上映了,雖然童童沒有去讓她稍微有些遺憾,但是好在另外一個童星也乖巧聽話,沒有出什麽岔子。

在電影上映這一天,安娜給洛笙笙送了幾張電影票,邀請他們一起去看,雖然他們不在一個城市,但是不耽擱他們的友情。

洛笙笙晃了晃自己手中的電影票,“要不要去看安娜的新電影?”

付玉陽撇開了眼,衛萱倒是非常開心,“姐姐的新電影?那肯定去看啊。”

“我也要去!”林玄趕緊舉手,能偷懶的時候當然是要可勁的偷懶。

其他幾個人也紛紛舉手,表示都要去,所以直接放了一天假過去看,並且還有童童他們的,也有陸元博他們幾個小孩子的,總之一個都沒漏下。

甚至還多出來了一兩張票,送給朋友也是可以了,洛笙笙想了想送給了艾麗夫人跟張夫人。

電影院可謂是人山人海,還沒走到就看到了密密麻麻的人頭,他們這一行人自然也是備受關注,別無其他,實在是因為這幾個人美的美帥的帥,想不注意都難。

甚至還有人偷偷拍照,不過陸塵染並沒有來,他現在還不適合出現在公共場合,所以來的隻有他們工作室的自己人。

“他們看我們幹什麽?”單文雅稍微有一點不習慣,單文靜則是直接把臉給擋住了,其他人也或多或少的這個樣子。

邱鑫則是大大方方的跟自己的粉絲打招呼,她出名的比較早,也有了挺多的粉絲,不過她為人一向低調,所以很少有粉絲認得出來她。

偶爾有兩個也是麵色激動的往這邊看,並沒有說是合個影啥的,畢竟她身邊站著的可是鬱傲瀾啊!

鬱傲瀾又美又酷,主要是太酷了,他們不敢接近。

不過也給洛笙笙他們省了很多的麻煩,幾個人一路順利的走到了檢票口,已經排了很長的隊伍了,甚至還有沒有買到票的,甚至說是門口居然有賣黃牛票的。

再一次刷新了他們對安娜的知名度,安娜再怎麽說也是影後,而且比她們之前見過的更加重量級。

安娜是三個城市公認的影後,並不是隻有a市承認,直到他們進去以後,還是忍不住震驚,比起那些零零散散的座位,這裏真的做到了座無虛席。

甚至還有些人想要站著看,電影院沒辦法隻能請示上頭,表示會多加幾場,這才沒有鬧起來。

電影院的燈光全部關閉,原本黑色的大屏幕亮了起來,電影正式開始了,洛笙笙他們每人抱著一桶爆米花吃的津津有味。

電影才剛開始,就把他們震懾住了,也難怪座無虛席。

講述的是一個女人在戰爭時代,獨自撫養一個孩子,用自己的聰明才智跟人鬥智鬥勇,並且為了國家做了間諜的故事。

很淒美也很有爆發力,尤其是安娜的表演簡直就是堪稱完美,很多人都被帶入了感情,哭的稀裏嘩啦的。

“這也太慘了吧,明明她也是迫不得已為了國家,為什麽最後落下了一個背叛者的名頭。”單文雅吸了吸鼻子,從單文靜的手裏接過衛生紙擦了擦鼻子,顯然是沒有從電影中回過神來。

而洛笙笙沉默不語,眼睛越來越亮,直接拿起手機在上麵劃來劃去,林玄湊過去看了看,不免抽了抽嘴角,不愧是工作狂魔,居然在這個時候還想著工作。

沒錯,看了這個電影以後,洛笙笙來了靈感,直接把自己的想法給畫了出來,雖然有些潦草,但是還是能夠看得出來是什麽的。

大體什麽樣子已經有了一個輪廓了,再細化一下就行了。

“真強啊,不愧是笙笙。”單文雅也湊過去看了看,雖然她看不懂,但是她大受震驚。

幾個人說說笑笑的討論這次的劇情,一雙淬毒的眼睛藏在暗地了看著她們。

白淺衣的目光死死的盯著洛笙笙,指甲掐進了肉裏,她恨不得把洛笙笙挫骨揚灰!都難解她的心頭之恨。

“大嫂你現在這兒幹嘛呢?”一個吊兒郎當的少年站在白淺衣的旁邊,玩味的眼神盯著她,在他看來,白淺衣不過是白家送給他們家的玩具罷了。

他大哥不喜歡這個人,但是也是相敬如賓的,但是這個女人看起來就不像是個老實的,他大哥不想讓他插手,他偏不,他倒要看看這個女人到底想要做什麽。

“沒做什麽,出來買點東西。”聽到少年的聲音,白淺衣有些慌張,不自在的挪開了視線。

“哦這樣啊,大哥說你出來的太久了,他不放心,讓我出來找找你,東西賣完了嗎?可以回去了吧。”

白淺衣皺起了眉頭,她並不喜歡哪個男人,完全是被迫嫁給他的,他也不曾碰過她,但是就是不讓她走。

所以她很討厭他,少年看她老實了,也不多說,隻是看著她,直到看見她往回走了,這才跟在她的身後。

原本少年隻是插著兜在後麵晃悠悠的走著,突然他加快了腳步,跟白淺衣並肩走著,他壓低聲音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麽,你自己想做什麽都沒事,別連累我哥!”

白淺衣的麵色一片慘白,緊緊的咬著唇瓣,“我知道,不用你提醒。”

少年嗤笑一聲,繞過她快步離開了,前段日子她以為自己能夠成功脫身,沒想到回到家以後就被關了起來,她記得自己喝了一杯水,再醒來的時候就到了這個少年的家裏。

成了他哥哥的妻子,她抗議過,但是男人始終沒有任何的表示,隻說不會碰她,就去書房睡了,盡管這樣她還是非常的害怕。

她已經配不上陸塵染了,她已經嫁人了,想到這裏,白淺衣的眼睛裏浮上了一層水霧,少年本來是想等等她的,結果看到她這幅樣子冷哼一聲。

心裏覺得有些膈應,明明是他們白家求著他們家娶她的,怎麽到她這裏就成了他們逼她的,又不是沒有給過她選擇。

自己沒有把握哪個機會也怨不得別人,隻會怨天尤人,他們家可不欠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