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的事姐姐你不要亂想,是我自己的狀態不好。”垂下眼簾,單文靜不想讓她擔心,而是這件事確實與他們無關。
因為她自己的原因罷了,因為她自己不能接受單文雅身邊有一個要把她帶走的存在。
“你有什麽事跟我說好嗎?”單文靜還是不太放心,她擔憂的看著單文靜。
“好,我有事會跟你說的,不用擔心我很好。”她麵上帶著淺淺的微笑,聲音溫柔嗯安撫著單文雅,希望她能快點離開,因為手上因為太過用力,傷口又崩開了。
她怕被她看到滲出來的血,不能再讓姐姐擔心了。
“華納比賽的設計也讓我參與吧,你有什麽想法都可以跟我商量。”單文雅說道,之前單文靜一直都是自己在做,她不知道她的思路跟想法,就算想一起也是無能為力。
單文靜搖了搖頭,對於她來說,她能搞定的事情,還是別讓單文靜費心了,她的姐姐就應該開開心心的。
單文雅有些失落的低下頭,不過她也知道單文靜的性子比較倔,也就沒有多說,“我先回去了。”
單文靜點了點頭,她的臉色有些發白,握在一起的手也忍不住有些顫抖,鮮血已經浸透紗布流了下來。
滴落在了地上,隨著辦公室的門被關上,單文靜才算是鬆了一口氣,把手伸出來觸目驚心的一片紅色。
還是沒忍住動手了,這樣做的後果,就是原本的傷口崩開了,她麵無表情的看著自己的手,將繃帶全部扯下。
哪怕是扯到皮肉,也僅僅是皺了一下眉頭,或許對於設計已經成了她的執念,這不是說停就停的。
服裝設計妝容什麽的還是去的上次那裏,設計師非常開心的按著洛笙笙的臉擺弄,“這次是要去哪裏?”
每個場合要用的妝容都是不一樣的,比方說上次去走紅毯就可以用女強人的妝,讓人一看起來就是非常不好惹的存在,畢竟那種場合人多的很,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
“去參加一些小聚會。”鬱傲瀾回答道,她知道化妝師肯定會給畫出滿意的妝容的,所以她一點都不擔心。
化妝師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聚會的話,溫柔大方就可以了,不能太過強勢,也不能說是太過華麗,以免搶了主人的風頭。
洛笙笙麵無表情的走神,她在想拍賣會的事情,那天的拍賣會明明有很多人去過的,但是她讓人去問的時候,卻是沒有一個人承認的,看來拍賣場背後的那個東家的勢力不容小看。
她有一種錯覺,那個東家好像盯上自己了,兩次邀請,第二產業是什麽?洛笙笙陷入沉思。
反正不是什麽好東西就是了,肯定是有什麽陰謀的,要不然也不會那麽迫切的想讓她去。
謎團越來越大了,還有之前的內存卡也是,那個人離開以後就沒再出現,但是她知道這隻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等兩個人到達宴會的時候,已經來了很多人了,他們也不算是來的最晚的,舉辦宴會的小姑娘跟洛笙笙不是太熟悉,簡單的說了一些客套話就去招待別人了。
洛笙笙也樂得清閑,自己一個人待在角落裏吃糕點,鬱傲瀾無奈的搖了搖頭,也就隨她去了。
反正最後他們的目的都能達到這就夠了,至於社交什麽的,鬱傲瀾已經看開了,洛笙笙自己不想,她也不能逼著她不是?
相比洛笙笙那邊的冷冷清清,反倒是鬱傲瀾自己被一堆人圍著問東問西的,之前以為鬱傲瀾已經被柳夫人放棄了,很多人就對鬱傲瀾敬而遠之了。
但是前幾天有人說在柳夫人身邊看到鬱傲瀾了,之前的那些造謠直接破掉了,自然有的是人想要討好鬱傲瀾。
角落裏的一雙眼睛狠狠的瞪著洛笙笙,緊緊的咬著牙,她怕自己忍不住衝上去把洛笙笙撕碎,上次車禍怎麽沒有撞死她!
白淺衣精致的麵容變得扭曲,滿是惡毒,她也被邀請來了這場宴會,這種聚會通常白淺衣是不屑來的。
但是在那個家裏實在是太過壓抑了,還不如在這裏來的自在,也不知道那個小屁孩說了什麽,她原本爭取的自由又被剝奪了,她要瘋了。
好在這裏來的都是女孩子,要不然她還要被監視,這也是她唯一能夠有一絲喘息的時間。
看到洛笙笙完全是意外之喜,她正愁沒有機會靠近洛笙笙,這不是機會來了嗎?
因為白淺衣的目光實在是太過熱烈,洛笙笙想忽略都難,一轉頭就看到了白淺衣。
嘖這個人怎麽陰魂不散的,她可不想跟她再有什麽牽扯,主要是白淺衣也跟洛念念一樣,都是一塊狗皮膏藥,被纏上了就根本撕不下來。
注意到洛笙笙躲閃的眼神,白淺衣有些得意,在她看來洛笙笙就是心虛,她被送進趙家的事洛笙笙一定知道,說不準她還參與了這件事。
“洛笙笙好久不見。”該來的還是躲不了,洛笙笙歎了口氣看著麵前消瘦了不少的白淺衣,她當初給過她機會的。
陸塵染也給過她一個離開的機會,隻是她自己沒有珍惜罷了,最後還是落入了圈套,最終成為了他們的棋子。
洛笙笙麵無表情的點了點頭,“是好久不見了,你有什麽事嗎?”
白淺衣最討厭的就是她這一副什麽都不放在眼裏的樣子,就好像她在她麵前就好像是個無關緊要的路人一樣。
不過在洛笙笙的眼裏,確實如此,要不是因為陸塵染,她甚至都不知道有白淺衣這一號人。
“你最近看起來不錯啊。”白淺衣咬牙切齒的說道,這個宴會裏也是有知道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的。
一時間八卦的眼神紛紛看了過來,還有些人支楞著耳朵,就想聽聽他們會說些什麽。
“彼此彼此。”洛笙笙垂下眼睛,喝了一口手中的紅酒,跟白淺衣掰頭更沒有意思,她還沒有洛念念能懟。
白淺衣是天之驕女,被白家捧在手心裏的,學的都是優雅溫柔,哪裏知道怎麽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