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琛小心翼翼的看著自家總裁,“那我們現在是繼續跟進還是?”
他話還沒說完就閉上了嘴,陸塵染垂下眼簾,發號指令,“去接夫人回家。”
宮琛忍不住歎了口氣,他就知道,畢竟總裁是個戀愛腦,什麽都沒有自家夫人重要不過在此之前,陸塵染都會把所有的事情全部安排好就是了,讓他們這群跟著他的人都能夠安心。
要不然他們可不願意跟著一個撒手掌櫃,隻想談戀愛的人,這得多降智啊。
坐在車上,陸塵染膝蓋上還放著一份合同,他正在一頁一頁的細細翻看,為了能夠快點回家陪老婆,隻能壓縮自己的工作時間,盡量在公司的時候把所有的事情全部處理完畢。
宮琛透過後視鏡偷瞄了兩眼,嘖嘖作歎,怪不得他做不了總裁,做總裁還得需要有強大的時間管理跟用不完的精力。
他想了一下,要是自己有這麽高強度的工作量的話……
算了,這個總裁不當也罷。
“這位女士,我的受害人已經告訴了我事情的經過,我在來的路上已經把相關的文獻以及你觸犯到的法律規定整理了出來,你看一下要是沒什麽問題的話,我們就討論一下怎麽私下解決。”律師推了推平麵眼鏡,眼睛在陽光下折射出來一道冷光。
女人萎縮了一下,把身後的孩子藏了藏,梗著脖子看著律師,“你別以為這樣就能嚇到我!”
“你若是不相信的話,我們也可以走法律流程。”律師把手中的文件遞了過去。
女人咬了咬牙,憤憤的看了一眼洛笙笙,陸元博察覺到她的目光,呲牙咧嘴的跟個護主的狼崽子似的。
女人瞬間汗毛都起來了,怎麽回事,剛剛看這個小團子還是一副軟萌好欺的樣子,怎麽一轉頭就跟剛開葷的狼崽子一樣,仿佛下一秒就會撲上來撕咬她的肉!
洛笙笙坐在一旁興致缺缺的樣子,時不時的看看手機正在跟陸塵染聊天,各種撒嬌委屈求抱抱的表情包。
麵上卻是一片冰冷,最起碼氣勢必須要拿捏住,瞥了一眼女人,看她畏畏縮縮的樣子冷笑一聲。
這個女人估計是慣犯了,現在這個樣子應該是頭一次被別人抓住索要賠償。
不管她有什麽難言之隱,偷盜是不對的,一次也就算了,直接成了這一片專業碰瓷的人,有手有腳的,幹點什麽不好?
若是光靠碰瓷就可以暴富的話,那這樣大家都去碰瓷好了,誰還工作呢?
女人很顯然也是受過教育的,她飛快地看著文件,上麵的字分開看她都認識,合起來壓的她喘不過氣了。
兩眼發黑,整個人處在一種呆滯的狀態,“二十萬……”
女人喉嚨發幹,目光忍不住的看向洛笙笙,洛笙笙抬了抬眼,勾起唇角,“這是我的律師認為你該賠償的價格,你若簽下,隻需要賠償十萬。”
“十萬我怎麽拿的出手啊,我,我沒錢!”女人說到最後,甚至想要去伸出手抓住洛笙笙,結果下一秒就被狼崽子咬了一口。
“不要碰我小嬸嬸!”陸元博的喉嚨裏發出類似威脅的聲音,讓女人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
洛笙笙站起來拍了拍裙擺,目光上下的打量了女人一眼,女人身上的衣服是某些大牌的,不可能存在沒有錢的情況。
“既然這樣的話,法庭見吧。”說下這句話,洛笙笙拉著陸元博準備離開,因為陸塵染已經到店門口了,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他了。
女人狠狠的瞪著洛笙笙的背影,有的所有人都以為她要認命的時候,她猛的向前,想要抓住洛笙笙。
卻被一個人抓住了手腕,強大的握力讓女人的麵部扭曲了一下,他冷著臉來想要破口大罵,卻在觸及到身後人的肌肉的時候,把到嘴所有的髒話全部都咽了下去。
“怎麽這麽不小心啊?有沒有崴到腳?”洛笙笙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熟悉的氣息彌漫開,洛笙笙一下子紅了眼眶,隻是現在她還不能示弱。
陸塵染似乎看出來了,把她的頭朝著自己的胸膛按了按,壓低聲音說道:“沒關係,在這裏你可以不用逞強,我在這裏。”
因為這句話洛笙笙終於是忍不住了,陸塵染感覺到自己胸前的布料有些濕潤了,心中有些火大。
“處理好這裏的所有事情,再回來見我。”
宮琛張了張嘴,最後還是閉上了,算了反正他就是工具人而已。
其實本來沒多大委屈的,但隻要一被人安慰,或者說是一有人為自己出頭了,那心底的所有委屈就全都壓不住了,直接噴湧而出。
等回到家以後洛笙笙些不太好意思的擦了擦眼淚,偷瞄了一眼陸塵染,結果看到他心疼的樣子,心中一暖,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就被腿邊的小團子抱住了大腿。
“小嬸嬸你別哭了!嗚嗚我也想哭!”小團子哭的一抽一抽的,讓兩個大人有些哭笑不得,最後變成了哄團子,這件事情想必律師跟團隊會處理好的,也用不著他們的操心了。
淩晨的深夜,大街上並沒有太多的人,一個身影搖搖晃晃的在大馬路上行走著,她的麵色十分蒼白,臉頰上飄著不正常紅暈,讓人看不出她是喝醉了還是發燒了。
隻聽她的嘴裏嘟嘟囔囔著什麽,什麽我才是洛家的大小姐,她不過是個野丫頭,我哪裏不如她這樣的字眼,一直到一個別墅下麵,這個人影才停了下來。
她抬頭看著這一座冰冷的別墅,似乎在努力的辨認這是不是自己的家,最後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把鑰匙,搖搖晃晃的走進了別墅。
隻是這麽幾步,她就感覺自己好像快要撐不住一樣,靠著門口的衣架子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仿佛下一秒就會直接栽過去,好在她還是有意識的。
最後艱難的走到床邊,頭一栽直接就睡了過去,呼吸逐漸變得平穩起來,似乎真的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