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夏麵上有些委屈,“洛姐姐說可以拿過來給你看看的,也不是說要現在就接,我們可以等你忙完以後的。”
洛笙笙一噎,好像確實有這麽一回事,因為自己那天實在是太忙了,就在羅夏問的時候隨口一說。
真的就是隨口一說,她真沒想到羅夏會當真了,算了反正也是要看得的。
羅夏看著在自己麵前的手掌,腦袋一下子沒轉過彎來,愣愣的看著她,然後把自己的下巴挨了過去。
洛笙笙撇了她一眼,抽出手從她手裏拿過那些文件,“行了先放在這裏,等我什麽時候有空的時候看看,不過最近幾天是不可能的。”
貌似還有兩周的時間,華納的最終比賽就要結束了,而他們現在還在討論,並沒有敲定最後的樣本。
羅夏看她很忙的樣子將東西留下後就離開了,她也有事情要忙,若是可以的話她還是現在這裏忙裏偷閑一下。
雖然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是她是真的把把洛笙笙當做自己很好的朋友,能夠一起鬧,也能一起努力的朋友,待在她這裏莫名的讓她安心。
“等等,把這個拿著再走。”洛笙笙將一條手鏈塞進羅夏的手裏,“送給你的禮物,昨天太忙了沒來得及送上,祝你成功。”
羅夏用力的點了點頭,他一定會成功的,他們都會成功的。
洛笙笙手下不停的忙著,額頭上甚至冒出了汗水,手下的草稿也是一堆,不管怎麽畫,好像都沒有之前的那種感覺了。
就好像是沒有靈感了一樣,但是其他的設計,她隻要看一眼就知道應該怎麽做,到底是哪個環節出現了差錯?
還是說這個主題真的不行?甩了甩腦袋,洛笙笙覺得有些好笑,明明是她自己的問題,主題應該是沒什麽問題的。
可能是因為頭一次接觸到這種類型的,所以還是得先把這個主題想要透漏出來的核心,給摸透了才行。
要不然一味的埋頭苦幹,多半也是不會設計成功的。
鬱傲瀾直接推門走了進來,她的懷裏也是一堆的設計稿,“這些是邱鑫設計的,你看看能不能從中看出來什麽。”
看著洛笙笙緊皺眉頭的樣子,鬱傲瀾也有些好奇,這個雙生真的有那麽難嗎?
她們兩個都是如出一轍的表情,就好像她們不是在設計,像是逼著他們去做她們不擅長的事情一樣。
鬱傲瀾微微張了張嘴,“會不會是因為你們兩個沒有跟這個主題產生共鳴?”
洛笙笙是獨生女,也沒有什麽兄弟姐妹什麽的,所以雙生這個主題對於她來說,太過虛幻了,她沒有任何的感覺。
而邱鑫雖然有個弟弟,但是這個弟弟還不如沒有,所以她們兩個根本就體會不到這個意思。
洛笙笙停止畫個不停的手,歎了口氣看向鬱傲瀾,“嗯,所以我一開始想的是讓文靜他們來做,但是他們兩個的情況你也知道,現在看來根本就沒辦法做出來。”
別說做出來了,她們兩個之間的關關係能夠好上一點,她就很開心了,就很別扭,沒有之前看起來那麽的舒服。
單文靜還好,她知道自己哪裏出了毛病,並且想辦法改正,不在活在過去。
但是單文雅總想著回到之前的狀態,說白了她就是想要退縮,因為她是姐姐,對於單文靜有一種責任感。
一個往前走,一個往後推,現在就是這麽一個情況。
鬱傲瀾想到她們之間的氣氛,目光瞥向一邊,不想再提了,這件事吧,他們說什麽也沒用,隻有她們自己想開了談開了才行。
“東西先放在這裏吧,瀾姐你幫我把我的這些拿去給邱姐,還有情人節快要到了,SWN那邊的廣告起了一定的效果,咱們這邊的公關一定要盯好。”
雖然說她不怕什麽閑言碎語,但是到底會對工作室的名聲不太好,所以公關這個方麵是一定要處理好的。
也別嫌麻煩,這是為了以後投資。
“行,這兩天的行程已經排出來了,交流會那邊大概是在下周一舉行,夫人說讓你們準備一下。”
洛笙笙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又開始低頭設計了,這幾天的工作室裏都是這樣的情況,打開都在努力。
鬱傲瀾稍微有一些欣慰,有一種自家孩子終於長大了的感覺,工作室算是她親眼看著一點點成長的,她自己也參與其中。
並且樂此不疲。
警察局門口有個邋裏邋遢的流浪漢,頭發也是亂糟糟的,被人趕出來的時候,嘴裏還在嘟嘟囔囔的咒罵個不停,但是旁邊一旦有人,屁也不敢放了。
安靜的就好像是個啞巴一樣,他伸手撥了撥頭發,漏出一張髒兮兮的臉,但是仔細看的話,還是能夠看得出來這張臉的輪廓的。
正是被抓進去改造的邱傑,他現在一臉的頹廢,哪有剛開始那麽囂張了,看著過路人的目光,他恨不得把自己埋進地裏去。
跟他一起進去的人還要再在裏麵呆上個把倆月的才行,因為他是初犯,加上年齡有小,而且對於這件事是真的不知道,頂多就是綁架罪。
雖然也是挺嚴重的就是了,但是那群人比他更加嚴重。
邱傑抬頭看了一下月亮,滿臉的茫然,他現在可以說上是無家可歸了,摸了摸口袋,裏麵就隻有一張一百的,勉強能夠吃個飯再加個打車錢。
但是他現在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裏,手指劃過屏幕,本來想著給邱鑫打電話,讓她來接自己的。
但是一想到她對自己的見死不救苦笑一聲,怕是她根本就不想見到自己吧,原本一開始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
邱傑根本就不知道他到底失去了什麽,他現在悔不當初,當初為什麽要手賤想了個那麽個法子。
歎了口氣,他用身上僅剩的錢打了個車,想去找邱鑫道歉,這麽多年是自己錯了,在警察局的時候他已經知道了一切,關於父母,也關於她……
她原本是可以不用管自己的死活的,因為生了惻隱之心,才會對他多加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