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快就露出狐狸尾巴了,現在隻要等著抓他們原型就可以了,這兩天陳年年可能會為了避嫌不會見那個男人。

但是何青沒想到,陳年年居然會那麽大膽,自己就一下午的時間不在家,她居然把那個男人帶到了自己的家裏,看來自己還是太小瞧她了。

看著屏幕上麵的畫麵,何青的臉色逐漸變黑,本來是為了留念自己跟陳年年的感情才會留著這個房子的。

現在陳年年已經把他們之間的所有感情全部都消磨幹淨了,這個房子也不幹淨了,回頭賣掉好了,把所有的東西全部扔掉,一點錢而已,別留著惡心自己了。

“盯著他們,走吧回去捉奸。”助理在一旁默默無言,見過捉奸的,沒見過帶著人去抓自己女朋友的。

雖然何青並沒有承認,但是他們私底下認為陳年年是他們的大嫂,畢竟他們也跟了何青很長時間了,大部分都是知道那個房子對於何青的意義不凡。

那個房子雖然一直都沒有住人,但是每天都會有人打掃,所以肯定不是什麽荒廢掉的地方,再加上何青經常自己一個人去哪裏待上一段時間。

所以他們都有猜測,如今陳年年回來了,他們的猜測也得到了驗證,那個房子是特地為了陳年年留下來的。

何青一個眼神掃過去,他們紛紛不敢吭聲,什麽也不敢想了,一個個看起來正經的厲害。

電腦裏的畫麵還在繼續,裏麵傳出來的聲音讓人麵紅耳赤,尤其是裏麵的那個人還是自家老大的人。

他們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是閉上眼睛還是捂住耳朵,何青隻覺得惡心,雖然他並沒有碰陳年年,但是一想到自己以前對她的種種,就跟吃了翔一樣難受。

他並不覺得自己虧欠陳年年什麽,反倒是陳年年虧欠自己居多,加上給自己扣綠帽子這件事,死不足惜,不過他才不會讓她那麽快就解脫的。

“你怎麽才來啊?”陳年年撅著嘴看著男人,男人鬼鬼祟祟的觀察這周圍的一切,目光閃過貪婪。

他還以為陳年年是以前那個隨隨便便就能拿著一張黑卡給他的人,殊不知現在陳年年手裏除了買的東西,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現錢。

想買什麽,何青都會帶著她去買的,所以根本就用不到錢。

“你確定他今天不在家?”

“對,他的那個老相好的被我找人弄死了,他現在肯定非常傷心,指不定在哪個地方偷偷想著他的老相好呢,肯定不會想著回來的。”

男人顯然還是有些不放心,左顧右盼的,這個房子未免有些空曠的厲害,這麽大的一個房子,就隻有陳年年自己一個人在這裏,總感覺哪裏不對,會不會是給他們兩下的套。

“這裏怎麽就你自己在?沒有個保姆阿姨什麽的都?”

“沒有啊,他不喜歡太多人在這裏,所以平時裏就隻有我們兩個。”陳年年有些奇怪的看著男人,為什麽這麽問?

男人點了點頭,看向陳年年的眼裏略帶著嫌棄,陳年年一眼就看出來他想的什麽,瞬間就炸毛了。

“你以為我是你?整天想著勾搭不三不四的人,從我回來我就沒讓何青碰過,你要是再這麽想的話,就直接離開,我們以後就不要再見麵了!”

她也是有脾氣的,能在何青手下撐那麽久,不單單是因為她的膽量,當然還有她自己的一些原因,她知道怎麽以退為進。

男人一看她急了,也就閉了嘴,陳年年是他釣魚對象裏最願意花錢的哪一個,也是最舍得為他做事的,得罪她就等於自斷自己的財路。

“最近手頭有點緊……”

他話還沒說完,陳年年就迫不及待的堵住了他的嘴,她不喜歡男人這樣的態度,就好像自己對於他來說隻是一個自動提款機。

雖然確實是這樣。

門突然被人踹開,兩個纏繞在一起的身影直接僵住,尤其是陳年年的那張臉,五顏六色的可好看了。

何青冷著臉看著他們,其他人紛紛撇過頭去,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把他們給我扔出去!男的直接打斷腿,女的扔去西區那邊。”

陳年年滿臉的驚恐,西區那邊可是出了名的亂,要是自己被帶去那邊的話,可能這一輩子都沒辦法出來了。

“阿青,都是這個男人,是他先勾引的我!阿青你聽我解釋!”何青撇過眼去,看她一眼他都覺得惡心。

“怎麽,你們幾個聾了?聽不到我說話了?”陰森森的語氣讓幾個下屬皮一緊,麻溜的從沙發上扯了一塊沙發套蓋在兩個人身上。

先把那個男人帶到了一樓的一個地下室,聽著拳拳到肉的聲音,以及男人求饒的聲音,陳年年完全被嚇破了膽子。

她總感覺,等何青收拾完男人,下一個就輪到自己了。

她掙紮著想要去抱何青的大腿,卻被他麵前的人一把拉開。

“阿青你聽我解釋,真的不是你想的這樣是這個男人,他,他給我下了藥!所以我才會變成現在的這個樣子!”

什麽情分感情,在絕對的實力麵前根本不值一提,何青隻覺得惡心,轉身離開了這裏,“把這裏處理幹淨,還有這裏的東西全部扔掉,要是在讓我看到,你們知道後果的。”

陳年年兩眼一黑,整個人都癱在了地上,她了解何青,自然知道他說這些話是什麽意思,意味著自己徹底被他放棄了,連帶著所有的回憶。

到底是哪裏出了差錯?何青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還是說有人在監視這裏?

這一次,陳年年是真的栽了,她被下屬打暈,等再醒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紅燈區的景象,她被何青拋棄了,成為了他的廢棋。

何青坐在車上閉上了眼睛,剛才的畫麵在腦袋裏根本就沒辦法忘記,早知道就不自己親自來了。

自己捧了那麽久的女孩子,心甘情願的當別人舔狗,還用自己的錢去養小白臉,到底是誰給她的膽子?還是真的覺得自己會一直縱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