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們這邊根據情況敲定的合同,林總過目一下,沒問題的話,我們簽了吧?”單文靜語氣僵硬。
對麵空無一人,顯然她是在練習,不過明顯不盡人意,歎了口氣,看著桌子上打印出來的合同,疲憊的按了按太陽穴,果然自己還是不行的吧?
甩了甩腦袋,單文靜握了握拳頭,不能這麽想,沒有什麽行與不行,隻有自己能不能努力。
“可以看一下合同嗎……”再一次的練習之後,單文靜直接將合同扔到一邊,兩眼放空的盯著桌子上的零食。
背後突然出現的聲音,嚇得她一個機靈,“什麽合同?需要我幫忙嗎?”
好了,這下更社死了,不過好在林正錫不是那種手欠的人,桌子上的合同他並沒有動,隻是好奇的看著單文靜。
目光最後落在了她的手上,看繃帶依舊是幹幹淨淨的,稍微鬆了一口氣,隻要她沒幹重活就可以。
“今天想吃什麽?或者說要不要出去吃。”
單文靜心虛的將合同拿過來壓在了果盤下麵,“出去吃吧,我想吃火鍋了。”
誰料林正錫眉頭一皺,“,不行,吃點清淡的東西,火鍋這種東西太辣了,對你傷口的愈合不太好。”
張了張嘴,單文靜放棄了抵抗,沒辦法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她還沒摸準附近都有哪些商店,要是讓她自己去找的話,很大概率會迷路的。
“那就隨便吃點吧。”暫時沒有那種世俗的欲望,辣的不能吃,太油膩的不能吃,隻能吃非常清淡的那一種。
看著她不開心的樣子,林正錫欲言又止,最後妥協了,“鴛鴦鍋,少吃點辣的。”
這已經是他最大的讓步了,偶爾吃一次應該沒什麽問題,再說了,還有自己在旁邊看著,應該沒什麽問題的吧?
直到到了地方,林正錫才知道,自己根本就看不住她,隻要說一句不可以,單文靜就會直勾勾的看著他,這誰頂得住啊,反正他是頂不住,巴不得把所有的東西全部都給她,那還記得什麽約法三章,根本就不存在的好吧。
最後單文靜吃爽了,林正錫不免有些擔心她的手,正好也到了換藥的時間,要是沒有好的跡象,以後說什麽也得控製她的飲食跟活動了。
回到家以後,林正錫小心翼翼的拆開繃帶,沒有之前那麽嚇人了,不過還是挺嚴重的,“我給你換藥,要是疼的話,你就掐我的手臂。”
單文靜沒吭氣,若不是額頭上已經密密麻麻的出現冷汗了,還以為她不疼的,林正錫拿起桌子上的紙給他擦了擦。
“不用忍著,疼的話就叫出來吧?”
來敲門的小助理:?
那他現在是敲還是不敲,要不等他們結束了自己再進去?
不過按照林總的體力的話,沒有一兩個小時肯定是不行的,自己要不還是等會再來吧。
還沒等小助理轉身,就聽到單文靜的一聲悶哼,再加上一句軟綿綿的,“好疼,你輕一點。”
小助理巴不得自己從來沒有來過這裏,要死了要死了,他好像知道了什麽不得了的秘密,會不會被林總殺人滅口啊?
單文靜的眼眶裏蓄滿了淚水,之前的傷口裂開都沒有那麽疼,又癢又疼的,讓她很想伸手撓一撓。
腦袋放空,爪子直接伸了過去,卻被打掉了,“不能撓,會留疤的,忍一忍,我快點上完。”
林正錫額頭上也開始冒汗了,他怕自己弄疼單文靜,也怕她忍不住想要伸手撓一下,隻能一心二用。
並且想著快點上好藥,包起來就不會難受了。
單文靜吸了吸鼻子,奇怪,之前明明不疼的,怎麽一被人關心就疼起來了,她什麽時候這麽矯情了?
目光直勾勾的看著林正錫,突然想到了單文雅,是不是因為那個男人對單文雅也那麽好,所以單文雅才會被他勾搭走?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隻不過心裏依舊還是很堵,不管怎麽說,卓然都是把自己的姐姐給搶走了,這一點不可原諒。
林正錫看著被自己包的嚴嚴實實的手,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樣就算單文靜想要做什麽,也做不成了,給機智的自己點個讚。
還沒等他開口,就看到單文靜遞過來一個文件,正是她之前放在果盤下麵的那個。
“給我的?”因為林正錫在蹲著,所以得需要抬頭去看單文靜,嗯,這個角度也很美。
“對,笙笙說你跟工作室有一筆合作,正好我在這邊,就交給我來了。”
她懶得在林正錫麵前裝,太累了,好不容易能夠做回自己,當然是要怎麽舒坦怎麽來。
“具體的條件以及注意事項全部都在這個裏麵,你看看有沒有哪裏需要修改的地方。”
林正錫無奈的看著她,也知道這是洛笙笙給他的機會,一個跟單文靜相處的機會。
雖然他想立馬就簽下來,但是還是認真的看了看,並且想在合同裏找找茬。
付玉陽也很給力,合同給的並不全麵,多少有點漏洞,可不就是給他的機會嗎?
“你現在是代表不靈工作室來給我談合作嗎?”
單文靜一臉奇怪的看著他,然後點了點頭,整個人正經起來,公是公私是私,他還是分得清楚的。
“林總認為這個合同有沒有什麽需要補充的地方,或者哪裏不滿意就告訴我我們再商量一下。”
單文靜本來想根據付玉陽發給她的模板來的,結果一點也想不起來了,直接隨機發揮。
“這裏有一點不太行,合同有一點漏洞,你看這裏啊……”林正錫指了指合同上的某個地方。
單文靜直接湊過來看,兩個人貼的很近,鼻尖充斥著她的味道,太近了,他甚至能夠看到她臉上細小的絨毛,心髒差點就要停止跳動了。
“這裏啊,再加上一條就可以了,比方說交稅是從總的價格上算出去,然後再分分紅……”
單文靜巴拉巴拉的說了一堆,一轉頭看到林正錫呆呆的看著自己,顯然就是一副沒聽進去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