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仿佛回到了正規上,公司的運營在逐漸恢複正常,但是洛念念總感覺好像是少了點什麽,甩了甩腦袋強迫自己認真起來。

現在沒有那麽多功夫想七想八的,馬上就要到下一個季度了,材料什麽的已經找得差不多了,現在隻要製作就可以了。

公司裏最不缺的就是閑人了,也該給他們找點事情做,省得一天天無所事事,隻想著啥也不幹,天天在這裏混吃等死,誰一天天的拿錢養一堆閑人啊。

所以當每個人手中多了一個設計稿的時候,他們都是懵逼的,紛紛議論這是要做什麽。

“這是給你們的任務,在接下來的一個季度中,你們要負責完成上麵的指標,要是能夠超標完成的話,會有獎金提成,當然要是誰想要渾水摸魚,公司也不會放過的。”

眾人麵麵相窺,但是也不敢當著她的麵討論,隻能將所有的話都咽下去,等助理離開以後,才開始小聲交談。

“公司這是要整頓?還是說上麵那個已經換人了?”

“不是吧,說不準是頹廢了一段時間,突然醒悟了呢?”

說什麽的都有,但是這並不耽誤洛念念下達任務,公司就是因為有他們這群蛀蟲在的原因,所以才會一直這麽落敗。

歎了口氣,她也不能再沒所作為了,洛氏所有的都壓在了自己的身上,是死是活也就隻能說是聽天由命了。

設計稿她也認真的看過,基本上沒什麽問題,原料也是夠的,宣傳方麵暫時差了一點。

因為最近幾天的頭條全部都被不靈工作室給霸占了,他們也沒有能夠操作的空間了,隻能說是等過段時間再說。

總之現在肯定是不能,隻能安耐住自己的心情,等到合適的機會再一舉突破。

以及贈送的那些東西,她就不信這一次,洛笙笙還能有什麽方法能夠化解,純粹就是想要惡心她。

“叮鈴鈴”這個時候一個電話打了過來,洛念念眼睛亮了亮,伸手去拿手機,目光在看到上麵的名字的時候暗淡了下來。

“喂?念念,我五叔叔說,等月底看看我這個月的績點,要是上漲了我就可以回去了,我想你了,你有沒有想我啊。”得到這個消息的陸聞舟非常開心。

不枉費他努力了那麽久,總算是可以見到自己的心上人了。

洛念念有些心不在焉的,她嗯了一聲。“嗯,想你了,公司要是你不在的話會不會出事?”

“不會,我就出去一兩天,助理還是能夠處理的。”

“嗯,好,那我就等你回來找我。”洛念念回過神來開始跟陸聞舟噓寒問暖。

陸聞舟現在還不知道她的事情,現在何青也沒有找她了,多半應該是把她放棄了,稍微有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

洛念念皺了皺眉頭,不應該啊,她又不是受虐狂,怎麽可能會喜歡上何青,應該是習慣吧,習慣真是一個可怕的東西。

掛了電話,洛念念鬆了一口氣,整個人都鬆懈下來,這樣的日子讓她有些累,什麽時候才能結束啊。

何青呆坐在別墅裏,整個人都彌漫著一種低氣壓,下屬根本就不敢靠近他,但是他也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匯報。

何青撇了他一眼,用眼神詢問他有什麽事?

“那個,老大,那個女人跑了,男人已經打斷腿了扔在了垃圾桶外麵,不過今天看到有一個人把他帶走了,還需要繼續跟進嗎?”

“跟。”聲音格外的沙啞,就好像是鼓風機破了一樣,下屬有些捉摸不透他的意思。

是兩個人都追還是就直追那個男的?他還想再問一句,但是看到何青的眼神還是算了吧。

兩個都追蹤一下,反正手底下那群人閑著也是閑著,把他們趕去做事,省得一天天的在他們麵前瞎晃悠,看著就煩。

下屬麻溜的跑出去吩咐底下的那些人了,而何青依舊還是呆坐著,良久以後目光落在了手機上。

一直頹廢不是他的風格,但是他突然之間就好累啊,累到什麽也不想做,就想這麽把自己放空。

鈴聲響了起來,將他的思緒從空白中拉扯了出來,猛然站起來朝著外麵走了過去。

“輕點輕點,我看看。”林正錫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單文靜的手,雖然說已經在愈合了,但是他還是有些不太放心。

“已經不癢了,我什麽也沒做,是不是明天就好了。”單文靜毫不在意的問道,她以前也經常受傷,因為基本上都是一些小傷,所以她還沒來得及去看的時候就愈合了。

根本和這個沒法比,這個是真的嚴重了。

“還得幾天,那有可能那麽快就好啊,你要是好好聽我的話,可能會好的更快一些。”林正錫一本正經的說道。

單文靜一臉看白癡的看著她,雖然知道他是為了自己好,但是這話聽著就很好笑。

不過還是敷衍的點了點頭,“嗯嗯知道了,聽你的話,啥也不做,就光玩就行了。”

林正錫哭笑不得,是這麽個意思沒錯……算了算了,她開心就好。

“再換兩次藥,就好的差不多了,有事給我打電話,我今天下午要去跟別人談個事,會回來的晚一些,我讓助理給你送飯過來,你別自己做。”

“嗯嗯嗯知道了。”單文靜有點打盹了,吃飽了就犯困,自己要是再這樣下去恐怕就要真的變成豬了。

等林正錫走後,單文靜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她的目光落在了桌子上,那上麵還放著她的工具,單文靜有些蠢蠢欲動。

不過看到自己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爪子,最後還是放棄了,這樣別說畫了,就算是握筆都困難。

左手握住筆,企圖畫出線條,畫是畫出來了,但是這個線條多少有些慘不忍睹,歪歪扭扭的,一點都不美觀。

而且就好像是要跟自己對著幹一樣,她本來是想要往前的,結果畫著畫著就偏了,甚至越來越抖。

看著亂七八糟的線條,就算再不甘心,也隻能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