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冤枉的!”陸三還想死不悔改,隻不過這裏的人沒有一個人相信他。
畢竟他們都是人精,在沒有絕對的利息的時候,可以抱團取暖,但是誰要是觸及屬於他們的利益,保準會第一個咬住不放的。
“證據都擺在這裏了,三哥還是要說那樣的話嗎?”
狡辯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了,陸三沉默了,其他兩個人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既然是被冤枉的,三哥應該知道錢在哪裏,畢竟那個銀行賬戶可是在三哥你的名下的,還是說有人用你的名義把那些錢全部挪走了?”
陸三渾身冒冷汗,他否認也不是,承認也不是,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麽開口。
“讓我看看,這筆錢花到哪裏去了,三哥既然不知道的話,那麽肯定也會跟這件事沒什麽關係,到時候我不管怎麽操作,應該都沒關係的吧?”陸塵染笑的非常開心,他伸手拍了拍陸三的肩膀。
不等他說些什麽,陸塵染直接開始吩咐手底下的人對那個名不經傳的小公司發起了攻勢。
“不過是個小公司罷了,還是很容易就可以一舉擊破的。”
陸三急的不行,但是他又不能表現出來,整個臉扭曲又難看,看的宮琛忍不住想笑,但是還是要憋住。
不能破壞老大的計劃。
最後陸三還是忍不住了,“給我幾個月的時間我一定會把錢還上的。”
陸塵染故作驚訝的說道:“三哥不是說跟你沒什麽關係嗎?為什麽要你還錢?”
陸三瞪了他一眼,“錢是我挪走的,不過我也想錢生錢……絕對不是因為我的一些私心。”
“既然三哥承認了的話,還是跟著他們走一趟吧。”陸塵染也懶得演下去了,直接擺了擺手讓人來把陸三帶走。
陸三雙眼睜大,知道被人拖走都不敢相信,陸塵染一早就設好了套,就等著他往裏頭鑽了!
“你別得意!老爺子不會不管我的!你不過是個在鄉下活下來的土包子!你懂什麽,早晚有一天陸氏還是會回到我們的手上的!”
陸塵染充耳不聞,不過是跳梁小醜最後的掙紮罷了,目光掃在另外兩個人的身上,他們都不約而同的把目光挪開。
明顯就是心虛,生怕下一個遭殃的就是他們。
”哥哥們還有其他的事情嗎?”
兩個人瘋狂搖頭,就是有什麽事那肯定也變成沒有了,他們怕自己也會成為下一個陸三。
老爺子已經放棄他們了,事情都過去那麽久了,還沒見到陸老爺子,說明他已經不管了。並且將事情全程丟給了陸塵染,他就是想要把他們全部踢出陸氏那也是可以的。
所以他們哪裏還敢有什麽話要說,恨不得一個個的減少自己的存在感,趕緊從陸塵染麵前消失才是正經事。
“沒有了,我突然想起來我的工作還沒有做完,我先回去了。”陸一打開門直接跑了起來,宮琛也沒有攔住他,任由他們離開。
陸二咽了咽口水,找了個蹩腳的借借口也離開了。
房間裏就隻剩下他們兩個人了,宮琛一個沒忍住笑了起來,“你看看他們剛才呢那個樣子真是笑死我了,也沒有之前那麽囂張了,就好像是被拔掉了爪牙的豺狼。”
陸塵染不予置否,“行了,董事他們來了嗎?”
這才隻是個開始而已,公司的上上下下都需要重新整頓一下才行,要不然總會有那麽幾個有別的心思的人,多多少少還是得敲打一下才行。
洛笙笙那邊也沒有在閑著,每個人都忙著做自己的事情,就連陸元博也非常的忙碌。
老師給他準備了一套試題,說是要摸底考試,由洛笙笙他們監考,別說是作弊了,就連歪頭休息一下都會被他們盯著。
這也是為什麽老師那麽放心陸元博在家裏考試的原因。
“兩個小時時間,中途不能離開這裏,不準上廁所,可以提前交卷。”
陸元博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他也沒想著作弊,一開始想看一下自己的真實水平,二來他也不屑用作弊的手段。
“小然正在另一邊考試,你們兩個好好考試,一會帶你們去吃好吃的。”
留下兩個閑人看著他們,洛笙笙就去忙了,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她可沒什麽功夫在這裏閑著。
雖然說現在單子全部都清理完畢了,最讓他們頭疼的,當然還是雙生,愁的頭發都掉了一大把了。
“還起沒有任何的進展。”幾個人的腦袋湊在一起,紛紛搖了搖頭。
“哎我之前還覺得沒有什麽,現在輪到我們自己的時候怎麽就那麽難啊。“林玄揉了揉自己的頭發,滿臉愁苦。
歎了口氣,洛笙笙打算放下這個話題,橫豎還有一周的時間,真到最後不行的話再說。
單文靜他們那邊還是在偷偷摸摸的改善設計,並且進行非常順利,眼看著就差最後一點了卻在單文雅哪裏出了意外。
她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
“姐姐怎麽了?是不是心情不太好,還是說有人欺負你了?”她的直覺一向很準,更別說單文靜的不開心直接表現在了臉上。
“沒什麽,可能是因為昨天晚上沒睡好吧,你什麽時候回來?”單文靜想要轉移話題,隻不過她的眼眶紅紅的,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人就是非常奇怪,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受了多大的委屈都能抗下來,但是一旦有人說一句你沒事吧?
僅僅是一句關心,就會讓他泣不成聲。
單文靜的眉頭皺了起來,“是不是卓然欺負你了?”
“沒有,文靜我還有事情要忙,先掛了,你明天什麽時候回來,我去接你。”
那邊匆匆忙忙的掛了電話,單文靜越想越不對勁,幹脆直接去問洛笙笙,“笙笙,最近我姐怎麽樣了?”
“啊挺好的啊,沒什麽事。”洛笙笙有些不明所以,這兩個人最近不是在打電話嗎?問自己做什麽,還是說出什麽事了?
“就是,談戀愛方麵。”單文靜不知道要怎麽開口,她有些抵觸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