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琛眼睛亮了亮,也不在意陸塵染罵他,“還是老大聰明我們馬上就去辦,保證明天把所有人的都給抓住。”

陸塵染不想聽他廢話,問了幾個事情以後直接掛斷了,完全不給宮琛廢話的機會。

“你們都是幹什麽吃的?公司養你們就是讓你們吃白飯的?還是說一個兩個的都不想幹了?”

地上亂糟糟的散落著一堆文件,底下的人一句也不敢吭聲,甚至還有幾個膽小的身子都在抖。

小助理歎了口氣,將地上的文件撿了起來放在了桌子上,然後再走到一旁站好。

洛念念冷冷的撇了她一眼,不過並沒有說什麽,隻是對著下麵的人發火。

“我交給你們的文件裏,是不是都寫的非常的詳細?你們呢,就做了這麽個東西來糊弄我?”

底下的人恨不得當自己不存在,也不要被洛念念看到,但是顯然洛念念是不想放過他們的。

直接點了組長的名字,一個個的提出來批評。

那些人被她批評的麵紅耳赤,但是又沒辦法反駁,畢竟確實是他們做得不對,洛氏並沒有說是缺少他們的東西,相反,洛氏對於他們待遇一直都是很好的。

所以他們也說不出什麽反駁的話,隻不過聽著還是稍微有一些不太爽,他們這裏每個人逗比洛念念大。

如此聽一個小輩訓斥他們,多少麵子上有些抹不開,更別說還是在那麽多人的麵前了,讓他們覺得臉上無光。

劈裏啪啦的將人罵了一頓,洛念念直接走了,隻留下了小助理收拾爛攤子,他們兩個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

壞人就讓洛念念來做,畢竟她在眾人的眼裏就是這麽一個性子,要是突然軟和下來,那才是真的不太真實。

而小助理就不一樣了,小助理也是從他們這個?位置摸爬滾打上來的,很能理解他們的心思,並且對症下藥。

什麽,“哎洛總也是為了大家好,現在洛氏的情況,咱們也都知道,她這也是一著急所以才會這個樣子的。”

“洛氏不單單是我們工作的地方,早就成了我們的另外一個家了,洛總也是看著你們不思進取所以才生氣的……”

巴拉巴拉的,總之就是給洛念念說些好話,把那些訓斥他們的話變成為了他們好,對他們是恨鐵不成鋼所以才會那麽生氣的。

一下子就抓住了眾人的心理,讓他們產生愧疚的同時,也會對洛氏有一些歸屬感,不得不說這招實在是高。

而洛念念早就回辦公室呆著了,她才不想看到那些人的嘴臉,一個兩個的一點事情不做成天就想著從她這得到什麽好處,她養了一群米蟲嗎?

想想都來氣,剛剛說的那些也全部都是真情實意的,絕對沒有什麽恨鐵不成鋼,她就是看他們不順眼,想要罵一頓。

等小助理回來的時候,洛念念的氣也消得差不多了,抬頭看了她一眼,“怎麽樣?他們信了?”

這個方法還是小助理想出來的,反正總得有人來做這個惡人,那就讓她來做。

小助理點了點頭,“成了,他們信了,並且已經回去加班了,說是今天下班前做出來一個像樣的東西。”

洛念念冷笑一聲,現在知道要認真了,就是欠罵!

她突然有些疲憊,這些人以及不推著他們走,他們根本就不會走的。

公司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他們也有一份責任,要是大家全部都誠誠懇懇的工作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不過說什麽都晚了,她現在隻能說是想辦法補救了。

“嗯,你也下去忙吧,我想自己呆一會。”按了按太陽穴,洛念念背對著小助理。

小助理張了張嘴,原本想著安慰她一下的,但是想著或許她更想要安靜一會,還是離開了辦公室。

洛念念定定的看著牆上的一個相冊發呆,吸了吸鼻子,努力克製住想哭的衝動,她有些快要撐不住了。

可是撐不住了也要撐啊,沒有人在她的身後接住這個重擔了,她一旦倒下,就全部都完了。

但是現實的壓力壓的她快要喘不過來氣了,就算是幫她支撐一會也好,讓她能有一個喘口氣的機會。

捂住胸口的位置,洛念念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大概過去了半個小時,這樣的情況才有些好轉。

背後已經冒出了冷汗,。並且渾身上下都有些脫力。

這是被綁架以後留下來的後遺症,也是醫學上所說的應激反應,一有什麽特別激動或者說是壓力大太的時候,她就會變成剛才那個樣子。

很痛苦很絕望,就好像是溺水的人一樣,自己的周圍沒有任何的氧氣,冰冷的海水擠壓著自己的內髒。

整個人在水中起起伏伏,好像被四麵而來的海水擠壓的破碎掉。

這樣的感覺,她壓根就不想再回憶下一次。

從抽屜裏找到一瓶藥,倒出來幾顆全部塞進嘴裏咽了下去,她的表情這才好看一些。

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洛念念的身影有些狼狽,盡管她知道那個女人已經被何青處理掉了,但是她依舊還是恨那個女人。

畢竟她想要的是她的命!

在黑暗狹小的角落裏,一個衣衫襤褸的人翻找的動作猛的停頓,那雙失去光澤的眼睛就如同一潭死水,從裏麵根本就看不到任何的起伏。

突然一隻手伸過來狠狠的抓住女人的頭發,女人痛的尖叫起來,但是那個人就好像沒聽到一樣,伸手掐住了女人的脖子。

“臭娘們,要不是你說你有何青的秘密,我們也不會費那麽多的力氣把你帶出來,結果呢!我們損失了兩個人了!而你所說的東西,喲們可是一點都沒見到啊!”

女人掙紮了一番,但是以她的力氣怎麽可能掙脫的開呢,更別說,她已經兩天沒有吃飯了,手腳開始無力的垂下。

男人厭惡的甩了甩手,女人的身子順著他的力道直接砸到了垃圾桶上,發出哐當的聲音。

而原本亂糟糟的頭發則滑落到了一邊,露出一張熟悉的臉,這不正是逃跑的陳年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