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難怪剛才沒看到你,你倒是聰明。”兩個人看起來很嫻熟的樣子。

不過也僅僅隻是說了兩句客套話,程老三看著**躺著的男人,他的臉色比自己記憶裏更加蒼白了。

就連頭發上都出現了點點白色,是啊,隨著他們一點點的長大,這個男人也已經老了。

“他,醫生怎麽說?”男人現在的狀態並不想是程老二說的那麽輕鬆,他要是能夠醒過來的話,也一定是付出了什麽代價吧。

畢竟剛被人送來醫院的時候,渾身上下都雜我還在流血,盡管有些地方是沾染上的血液,但是哪也蠻嚇人的。

“醫生說沒什麽大礙,主要是傷及了動脈導致失血過多,現在已經脫離危險了。”老五將桌子上的一份檢查遞給了程老三。

程老三大概看了一眼,確定隻是失血過多以後才鬆了口氣

“你自己在這裏也小心,老二不會善罷甘休的,他已經開始挑撥離間了,有什麽事就盡快和我聯係。”

雖然他並不想參與當中,但是在這些人裏,他也就跟老五關係好一點,老五野心勃勃,也有那個實力。

關鍵是對男人也很忠心,要是真到了那種地步,要他選擇一個幫的話,他會幫老五的。

老五點了點頭,“二叔其實挺想你的你不考慮回來嗎?當年的事情他早就已經不怪你了。”

程老三並不想跟他過多的交流,將手中的籃子放在了桌子上,“別跟他說我來過,我就先走了。”

程老五歎了口氣,目光看向躺在病**的男人,“你就這麽把他放走了?”

男人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目光裏無悲無喜,“他執意要走,我這群小崽子逍遙一些日子吧。

又攔不住他,罷了這麽多年也該讓他離開了,公司那邊不是還有你們……”

“別說這種話您的身子骨還好著呢,哪裏輪得到我們。”

男人看著少年不開心的樣子,悻悻的閉上了嘴,算了,他還能再堅持幾年,至於那個叛徒,他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饒了我!”漆黑陰暗的地下室裏傳來一聲又一聲的尖叫,讓人聽了毛骨悚然,但是卻沒有一個人給他求情,他們全部都在冷眼旁觀。

“問你什麽說什麽不就好了,也不用受這樣的苦。”下屬坐在凳子上,嘴裏叼著一根煙,痞裏痞氣的看著那個人。

旁邊的另外一個已經被嚇得尿褲子了,但是他們就是什麽也不肯說,想著他們總不能一直審問自己,想等他們累了,說不準就放過自己了。

“行了,你們輪流玩,別把人給我玩死了就行。”下屬狠狠的抽了一口煙,將煙蒂扔在地上,用腳碾滅。

那兩個人一聽就傻眼了,正常情況下,難道不應該是情報比較重要嗎?怎麽感覺到了他這裏,他們好像變成了玩具。

情報什麽的都是順帶的,玩他們才是真的!

還不等他們兩個人求饒,就看到這群人滿眼冒綠光的看著他們,這說明那個男人說的話是真的!並不是為了騙取情報說出來的!

他們現在悔到腸子都青了,但是那又能怎麽樣呢,沒有人想聽他們說些什麽了,先玩夠再說。

當然他們也是不會忘記自己的任務的,要不然到時候任務完不成,別說玩了,到時候被玩的就是他們了!

下屬心情很好的走出地下室,甚至還哼起著小曲,結果一轉頭就看到一個人幽怨的看著自己。

“你小子在這裏做什麽?老大交給你的任務做完了?”

說到這個,隊長的眼神更加幽怨了,他並不想每天都監視一個女人,更別說老大甚至都不允許他距離那個女人太遠。

隻在規定的範圍內活動,但是那個女人根本就跑不了的,為什麽還讓自己盯著,實在不行就把那個女人鎖起來不就行了。

反正他不是很滿意自己現在的這個任務,但是他又不敢跟老大說,說了的話,自己的工作也就到頭了。

“這不是挺清閑的,一個女人而已,老大說最多也就一周的樣子就會把這個女人放了,到時候你就不用盯著她了。”下屬同情的拍了拍隊長的肩膀。

對於他們來說清閑並不一定是好事,甚至可以說得上是壞事,要是一直太過懶散,自身的一些機能就會退化。

他們每個可都是從基地裏精挑細選出來的,怎麽可能會甘心給人當保姆呢。

不過誰讓何青是他們的老大呢,老大的話就是命令,不管老大讓他們做什麽都得照做。

隊長絲毫沒有被他安慰到,他不是怕這個,他是真的討厭那個女人,總是半夜裏突然發瘋,說自己難受什麽的,要見老大,巴拉巴拉的。

要不是他早就防著她了,說不準那個女人早就逃跑了,一點都不安分,偏偏自己又不能對她做什麽,實在是憋屈。

“除了給她送飯,要不然我是不會靠近那個房子一步的!”他真是受夠了,趕緊能離多遠是多遠。

陳年年這些天總是會半夜驚醒,然後夢到之前的事情,以及在拍賣場的事情,她突然想起來有一個女人在自己的麵前死去。

就那麽倒在了自己的腳邊,拍賣場的人仿佛習以為常的將女人抬起來扔進了野獸堆裏。

女人瞪大雙眼看著她,那雙眼睛死不瞑目,而她聽到哪些野獸咀嚼吞咽的聲音,這個聲音一直在腦海裏回**。

隻要她一閉上眼睛就會想起來,分明跟她沒有任何的關係,但是她感覺那個死去的人是她,渾身上下都疼。

這個封閉的房間裏沒有任何人講話,她又陷入了自我的意識,眼淚吧嗒吧嗒的流了下來,目光呆滯的看著一個地方。

隊長通過監控看到這樣的場景,不免皺了皺眉頭,她是不是瘋了?

不管是不是,他都得跟何青匯報一下情況,反正這個女人也沒了用處。

“你找個時間把她放走吧,最好距離這邊遠一點,我不想再見到她了。”

隊長掛了電話後,露出一個輕鬆的笑容,總算是能夠把這個人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