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看著黑漆漆森林,不耐煩的嘖了一聲,這裏可不太好走啊,而且一般能在這裏建立基地的人,警惕心也是非常強的。

這條小路上,多半已經布滿了監控,隻要他走進去就會立馬被人發現,事情變得大條起來。

“你有沒有辦法擾亂這裏的攝像頭?”隊長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胸口的口袋,結果摸了個空,咂巴了一下嘴,直接去小弟的口袋裏去摸煙。

這是他煩躁時的表現,小弟靦腆的笑了笑,伸手將他嘴邊的煙奪了過來,雖然引來了他的怒視,但還是將煙放在了一邊。

“頭說基地那邊不可以抽煙,要我們監督你。”

隊長有些吃癟,但是不得不聽話,頭還真是把他拿捏的死死的,他一直都很想去基地,那裏才是他們這群真男人應該去的地方。

那裏執行的任務全部都是非常危險的機密任務,但是能在基地接任務的人都是有一定的名號的,從他們知道基地存在開始。

就沒有一個人不想去哪裏,那裏可是男人的浪漫!

“把監控解決了再叫我。”他臭著一張臉,目光所及的地方全部都是樹木,唯獨有那麽一條紅色的細線格外的引人注目。

“頭兒發過來一張地圖,上麵是避開攝像頭的路線,不過這個路線並不是特別好走,很有可能會遇上野獸。”

小弟將電腦遞過去給隊長看,隊長抽了抽嘴角,這個地方根本就不可能過去的好嗎?除非他會飛簷走壁。

小弟也覺得不太可能,還是把監控搞沒了再說吧,那個位置簡直就不是人能去的,他們也太過謹慎了吧,不過如果對手是頭的話,他也是能夠理解的。

畢竟頭已經不能用正常人的標準來衡量了。

“前麵的監控已經好了,按照你的速度過去的話,差不多能摧毀最後一個監控。”小弟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這可真是個體力活。

隊長應了一聲,下車以後快速的朝著森林裏跑去,紅色的絲線纏繞在了樹幹上,格外的詭異。

越往裏走路越窄,而紅色的絲線卻變得多了起來,這要是沒有別人的指引的話,很容易就會迷路的。

“隊長你能聽到我說話嗎?現在開始一直朝著左上方走,地上應該有走過的痕跡,我已經把那邊的監控全部黑掉了,隻要沒有走錯位置,就不會被他們發現的。”

小弟的聲音斷斷續續的,但是他們之間的默契也不是假的,隊長從他的隻言片語當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

那邊應該還沒有察覺自己的底盤混進來一個陌生人。

舔了舔唇瓣,隊長並沒有跟著紅色的絲線走,反而是跟著一個枯黃的樹枝指向的地方。

一開始跟著紅線是沒有錯的,但是在第一個分叉口的時候,紅色絲線那邊卻成了致命的陷阱。

陳年年忐忑的走出了樹林,她看著麵前一個類似工廠的地方,想要回頭看一看的,對麵的人好像察覺到一般,訓斥道。

“不要回頭,繼續往前走,我會派人過來接應你的。”

陳年年硬生生的停住了想要回頭衝動,這裏是別人的地盤,所以她最好還是按照他說的做,被能保護住自己的小命。

她繼續向前走著,突然脖子一疼眼前一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等再次醒過來的時候。

身上被綁的結結實實的,並且旁邊還有一個她再熟悉不過的人。

她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人,“你想出爾反爾?”

“沒有出爾反爾,你不是想讓他生不如死,我已經做到了,他這個人就在這裏,你想對他做什麽都可以,倒是我的話你沒有照做。”

陳年年一臉不解的看著他,“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自己過來了,何談沒有照做。”

男人眯了眯眼睛,向前一步狠狠的捏住陳年年的下巴,“你不知道?有一個臭蟲跟在你身後混進來了!”

陳年年的眉頭皺了起來,因為他卻是不知道有人跟在她的身後混了進來。

男人看他一臉不知情的樣子,勉強算是信了,他不過下一秒卻從自己的腰間抽出來一把匕首,狠狠的朝著陳年年的手臂上劃了下去。

陳年年尖叫一聲,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手臂鮮血直流,男人有些嫌棄的用匕首在她的傷口中翻找。

陳年年疼的滿頭大汗,她卻不敢再喊出聲,她敢肯定,要是自己再出聲的話。

劃傷的就不是自己的手臂,而是自己的脖子了。

終於男人用鑷子從陳年年的傷口處夾出來一個類似芯片的東西,手臂上的傷口已經變得血肉模糊。

陳年年的臉色完全可以說的上是蒼白了,她定定的看著芯片,克製住嘔吐的衝動。

這個芯片什麽時候放進她的手臂裏的她根本就不知情,並且看樣子放進去的時間也算不上很短了,跟她的肉快要長在一起了,難怪會那麽疼啊。

男人將芯片放在帕子上擦拭幹淨,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一群傻瓜!以為真的要去何青那裏找死嗎?哈哈哈!我們真正想要的是這個罷了。”

他將芯片插進了電腦裏麵,裏麵瞬間出現了幾個g的東西,他一個內存卡想將那些東西拷貝下來,隨後看向了陳年年。

“看在你為我帶來了這麽個搞東西的份上,我可以饒你一命,但是來過這裏的事要是敢透露一星半點,你的小命就要不保了。”

因為失血過多,陳年年的意識有些模糊,她甚至聽不清男人在說些什麽,隻能看到他的嘴巴一張一合的。

“砰!”巨大的槍聲響了起來,男人臉上的笑意還沒下去,就被別人一槍爆頭的。

旁邊的人立馬警惕起來,但是已經晚了,既然人家能夠摸到他們的老巢,外麵的人肯定也是已經被解決了,甚至可以說外部已經全部淪陷。

而他們就隻剩下了束手就擒的份。

“不許動,全部舉起手蹲到一邊去!”

陳年年在陷入昏迷的最後一眼看到的是隊長的臉,原來小蟲子說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