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要過來!”一聲淒慘的叫聲充斥在整個地牢裏,女人蜷縮在角落裏,一臉恐慌的看著隊長。

隊長將嘴裏的糖咬的咯咯作響,在陳年年看來,隊長明顯就是要對自己用刑了,但是自己不是已經把所有的事情全部交代了嗎?

“別吵吵了,一天到晚的也不知道你到底從哪來的精力,胳膊上的傷口不疼了?”

看陳年年還想嚷嚷,隊長直接讓人把她打暈,這個女人現在已經沒有任何的作用了,他們也不用特別客氣的對她了,隻要保證人保持清醒,還能說的出話就可以。

“頭兒老大呢?那個女人我已經帶過來了。”

下屬丟給隊長一個冊子,裏麵寫的是之前他們錄下來的口供,全部都整理在了這個裏麵。

“老大說讓你處理,他還有事情要忙。”這可不是推卸責任,何青是真的有事情在忙,這個計劃需要很多人的加入才能實施。

所以他要從現在開始就要物色合作的對象了,也不算是合作的對象吧,他們是自己的棋子。

這盤棋要從現在就開始布置了,現在知道內情的人並不多,他還有能夠操作的空間,要是知道的人多了的話,很有可能占據主導位置的人就不是他了。

所以必須要趁現在,所有人都還不知道情況下,把他們全部都拉下水,這樣就算他們以後想要做些什麽,也得全部看他的臉色行事。

文件裏的東西不可能全部都藏著掖著,必須要漏出來一點,讓他們認為自己拿出了足夠的誠意。

並且隻有足夠的利益才能讓他們加入,說白了隻要好處給的到位了,就不愁沒有人來,更別說他手裏還拿著最大的一張牌呢。

並且自己這邊根本就不用做什麽,凡是在關注這個事情的人肯定會第一時間找上他的,他隻需要藏好自己的馬甲,不讓自己率先暴露就可以。

在明處都不好做,但是在暗處哪些看起來沒有辦法解決的事情就會變得簡單起來。

盡管隊長非常的不願意,但是還是得聽從命令,“這些不都是已經問過了嗎?還要再問一遍?”

下屬撇了他一眼,“讓你換換話術,拍賣場肯定還有其他的什麽東西,那個女人在哪裏那麽久肯定還是會知道點什麽東西的。”

這兩天的時間也足夠她冷靜下來了,肯定還會想起來一些東西。

隊長撇了撇嘴,行吧其實他也蠻好奇那個拍賣場裏到底都是有什麽,之前聽別人說的挺玄乎的,但是誰也沒有帶出來幾個真實的消息,反而是一個個的提到那個拍賣場整個人都變得恍惚了起來。

這很難不讓人心癢癢,但是他們不會因為這一點好奇心就以身犯險,這不正好給了他一個了解拍賣場的機會。

隊長這麽一想也是,立馬就拿著冊子興高采烈的走了,步伐中甚至帶著一些迫不及待的樣子。

陳年年依舊是被涼水潑醒的,梅開三度,所以當她再次看到隊長的時候甚至有些習以為常了。

“行了,我們直接進入正題吧,關於拍賣場的事情你又想起來多少?”隊長坐在小板凳上,整個人笑嘻嘻的看著陳年年,看的陳年年心裏發毛。

“我之前不都告訴你們了嗎?你們怎麽還來問我。”她的表情非常的平淡,要不是知道她夜裏說夢話的時候喊過什麽怪物,他們說不定就會被她騙了。

當然那他們肯定也是不信的,陳年年在拍賣場可是呆了近兩年的時間,就算沒看到,應該也是會聽到點聲音的。

更別說少東家好像並沒有限製她的自由,最起碼隻要不出固定的範圍就可以。

陳年年抿了抿唇瓣,沒有繼續說話,隻是她的目光明顯是看向了一邊,這是心虛的表現。

“你也知道因為你是個女孩子,所以我們並不是很想動你,但是你也應該知道我們不是紳士,要是得不到我們想要的消息的話,會做出來什麽樣的事情,恐怕你也不想體驗吧?”

隊長的話讓陳年年的背後出了冷汗,他跟那個男人並不一樣,男人隻會用血腥來嚇唬人,但是他們這群人明顯就不一樣了,他們的花樣多著呢。

陳年年咽了咽口水,眼睛一閉,本來還想誓死不從的,她也沒有幾天好活了,與其被他們折磨,還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隊長看出來她的企圖,冷哼一聲,“你不會以為你死了就可以解脫了吧?小心我們鞭屍,讓你死了都不能安寧!”

陳年年鼻子一酸,狠狠的眨了眨眼睛,怎麽會有這麽可惡的人,但是也知道自己今天多半是跑不掉了。

“他們養了很多怪物,哪些怪物吃人肉!攻擊力還非常的強,我每天都被它們嚇得睡不著,哪些不聽話的奴隸,會被丟進怪物窩裏,是死是活全看他們的心情!”

陳年年不願意回憶起這段事情,她的身體一直在發抖,眸子裏也滿是恐懼,就好像是陷入了那個回憶當中。

隊長可沒功夫聽她廢話,又潑了一盆水過去,陳年年克製住發抖的身體,抿了抿唇繼續說到,“他們還有一個地下城,專門用來圈養哪些怪物,誰要是跟他們作對,就會被騙過去關進籠子裏扔進怪物的巢穴。”

不管是錚錚鐵骨的人還是心裏素質極強的人,都受不了這樣的折磨,他會在精神上直接摧毀你。

被十幾隻野獸圍著,看著他們因為饑餓而變綠的眼睛,他們對自己的貪婪與欲望,是個人都會被嚇瘋的。

她也就見過那麽一次,是她剛來的時候,企圖逃跑,卻因為人生地不熟跑到了地下城裏。

要不是因為她還有用,說不準也會被那樣多待,她還記得少東家來找她的時候,目光上下的在她的身上打量,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找到了一個讓他非常滿意的玩具,不過當他知道自己是陳年年的時候,滿臉的可惜。

那個表情光是想起來,都讓她忍不住的想要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