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拍了拍柳三的肩膀,“遊戲已經開始了,現在選擇權在你的手中,隻要你說停這個遊戲才會停下。”
柳三看著屏幕上的東西握了握拳頭,趙文。這是想讓他當幌子,讓自己來當那個出頭鳥,以後就算發生了什麽也會第一時間將自己推出去。
但是他有選擇嗎?他沒得選擇,從趙家找上他的那一個他的人生就徹徹底底的改變了。
他不是沒有想過反抗,但是反抗的後果他根本就承擔不起,當年的那些事,不管是上一輩子的恩怨,還是他們接下來的延續,重要點都在他的身上。
“二叔是個聰明人,知道會怎麽取舍,咱們。也不是說沒有給過你機會,這樣說能夠好好的把握不住這個機會,以後想要什麽都會有的。”趙文語重心長的說道。
柳三是個性子軟的人,要不然也不會被他們拿捏住,更何況他一直都想回歸趙家,既然有這麽個把柄,那為什麽自己不多加利用呢?
“他們把你之前的所有黑料全部都穿連在一起,說這些都是有所關聯的,你就是為了這一刻,布下了這麽久的一步棋。”
把那些文案大概的瀏覽了一遍,他們說的大差不差的就是這個意思。
洛笙笙真的要被他們氣笑了,她要是有這個能耐,為什麽不直接把洛氏握在自己的手中?
這些人說話真的是一點都不講究個證據,還把所有的碎片全部都拚接在一起,這就是他們眼中的城府。
“我找公關團隊處理一下。”陸塵染想給公關團隊打電話,但是下一秒洛笙笙直接握住了他的手腕,並且朝他搖了搖頭。
“你也說了,他們開始動手了,那麽這人已經起頭了,肯定不會就這麽容易善罷甘休,與其讓他們在暗地裏不知道用什麽法子陰我,不如就讓所有的心思全部都出現在明麵上。”
最起碼在她沒解決完這件事的時候,柳三應該不會,繼續對她下手。
柳霏自然也是看到了,她的眉頭狠狠的皺了起來,“柳三那邊已經開始動作,你們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
“他們這次出手得太過突然,並且是在趙家的掩護下發出來的,我們根本就沒有察覺到,發現的時候已經被頂上了熱搜。”手下的人一臉焦急的擺弄著電腦,但是很顯然他對這種方法根本就束手無策。
柳霏擺了擺手,“這件事交給他們年輕人自己去解決就好,關於對柳家的打壓。我覺得是時候應該提上行程了。”
身後的人點了點頭就離開了,小伍走到她的身邊將她抱了起來,她的身子格外的冷,目光渙散的不知道盯著何處。
直到小伍將他抱進屋子裏,她才有所反應的在他懷裏縮了縮身子,這麽低級的手段,用不著自己出手,洛笙笙就能解決。
但是現在這條熱搜還穩穩的掛在微博上,那麽就說明洛笙笙還有其他的打算,自己又何必插手呢,也是時候該放手,讓他們自己去折騰一下了,總不能事事都親力親為。
很多人都充到了,不靈工作室的官博下麵,問洛笙笙要一個交代。
“你們精心布置了那麽久,難道就是為了華納比賽一戰成名嗎?現在你們的目的也已經達到了,接下來是不是就要瘋狂的洗白自己將所有的汙點全部都潑到別人的身上。”
甚至連洛念念都被他們洗白成一朵小白花了,說她真可憐,因為一個私生女淪落成現在這種地步。
“她從一開始就想嫁給陸總,還整什麽被逃婚的戲碼,說不準這一切都是洛笙笙在自導自演,為的就是嫁入豪門成為闊太太!”
上麵說的話越來越離譜了,陸塵染直接把洛笙笙的手機拿了過去,不讓她看上麵的那些評論。
但是洛笙笙卻一副沒有放在心上的樣子,對於她來說那些人說就說了,反正她也不會掉一塊肉。
甚至還有空點評他們瞎編胡造的故事,一邊點評一邊跟陸塵染吐槽。
“你看看這個越來越離譜了,說什麽洛念念才是你想娶的女孩,怎麽可能啊?我是那個小三,腦洞這麽大,不去當編劇真是可惜了。”
陸塵染無奈的揉了揉她的腦袋,“笙笙別看了,他們說的都是假的,等熱度過去就沒人會想起來了。”
洛笙笙覺得也是,她留著這條熱搜的主要目的還是為了擋住那些麻煩,並不是為了給自己找罪受的。
“行吧,那我不看了,對了,趁這次機會不如把之前錄製的一些日常也發出去,以及文靜設計稿的事情也一次性解決了吧。”
她可沒忘記,之前單文靜設計稿泄露的事情,也是時候該解決了,總不能一直這麽發酵下去。
“送我回工作室吧。”
負責人看著手機上麵的消息欣喜若狂,“真是天助我也,這個洛笙笙是個禍害,不管在哪兒都會被人製裁的,也不知道發出來這條消息的人是誰,我要好好的感謝他。”
隊長看著負責人這個樣子並沒有出聲,從比賽輸了以後,負責人就是這種狀態,顯然已經有些魔怔了。
才一個轉頭的功夫,就看到負責人用官博發出去了一條消息,他明顯是在符合那些人說洛笙笙的不是。
一時間就好像往湖裏扔了塊石子,驚起了波瀾,因為有了負責人這個圈內人發話,那些人罵得更加起勁。
反觀不靈工作室那邊竟然沒有一個人出來反駁的,就好像他們根本不知道這個消息。
甚至洛笙笙親自下場安撫那個女孩子的截圖也被頂了上來,說她這是冷處理,並且瘋狂艾特官博以及洛笙笙的個人微博。
讓她不要進行冷處理,盡快把這些事情解決一下,給他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鬱傲瀾表情嚴肅的看著洛笙笙,“你就先別出聲了,微博這兩天交給我處理,你別一上頭把事情整的又負責了。”
洛笙笙撇了撇嘴,有些無趣的用手指轉了轉杯把,不讓她登她就不登了,她又不是每天都很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