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要看看東家是拿什麽來誠意來跟我合作了。”何青淡淡的看了一眼趙文,別看這個人現在這麽年輕,他可是趙家的的家主

小小年紀就已經做到了這種地位,絕對不是什麽省油的燈,更別說地下拍賣會,完全由他所掌控,跟這人說話也必須得藏好自己的所有弱點。

“這是自然,何先生想要知道些什麽,我把我所知道的都告訴你。”趙文笑眯眯的看著何青,一副討好的樣子。

何青輕笑一聲,“還是東家和我的心意,不跟他們那些彎彎繞繞的一樣,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麽,既然這樣的話,東家應該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麽。”

趙文一聽這話心中暗道一聲糟了,這是要把所有的大頭全部拿走,甚至可能連口湯都不會給他留。

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當初把資料放進去的時候就已經想到這種情況,現在隻需要把人穩定下來。

“我自然是想知道何先生想要的是什麽,我保證我們隻是合作關係,絕對不會觸碰到你的利益。”何青這個人奸詐,並且非常的有疑心,哪怕是你給他表了忠心,他也並不一定信任你。

更何況他們兩個一直都是在互相算計。

“那就先從你送給我的那份禮物來說吧,你是怎麽把她抓起來又送給我的。”何青臉上帶著笑容,但是仔細看的話,卻發現他的眼裏並沒有任何的笑意。

趙文有些詫異的看了他一眼,原本以為他會問別的事情的,沒想到竟然是這件事,那就好說了。

本來這個女人也算是意外的收獲吧,他們本來的計劃裏並沒有這個人。

“我們見到她的時候,她正在躲什麽人,並且非常的狼狽,祈求我們收留她,我們一開始並不打算收下她的,畢竟沒有用處的東西,對我們來說是沒任何的價值,隻是她告訴我們,他認識你,這才讓我們把她留了下來。”

趙文稍微美化了一下他的說辭,當初遇到宋年年的時候,她就像是在大馬路邊子上流浪的乞丐,不會有人把她認成之前站在何青身邊的那個女伴兒。

他們甚至還把她趕了出去,手段可以說得上是非常的殘暴,畢竟也不是沒有人來這邊鬧事。

但是衝著這個膽子說自己是何青的人,讓趙文成功的注意到她了,畢竟何青並不是一個善茬,沒有人會用他的名頭。

何青用眼神上下的審視了他一下,似乎是在確定他有沒有說謊。

看得趙文心頭一跳,但他強忍住挪開視線的衝動。

“接下來的話可能會涉及到你們拍賣場的內部消息,你們有沒有對她做過什麽?”說到這個事的時候,何青你的語氣有些危險,撲麵而來的疝氣差點兒把趙文給嚇到了。

趙文彎了彎眼角說道:“我們怎麽敢對你的東西下手呢?自從知道她是你丟失的玩具,我們自然是好吃好喝的供著,直到把她親手送到你的手上。”

肉體上的折磨肯定是沒有的,隻是精神上的折磨,那就不關他們的事了,畢竟都是宋年年自己不聽話亂跑出去看到的。

何青冷笑一聲很明顯不相信他的話,“你最好沒有,你應該知道碰我的東西會有什麽下場。”

哪怕現在他對宋年年之間沒有感情,但是那是他的東西,絕對不允許被任何人所染指,哪怕是幫他收容了一段時間。

趙文幹笑兩聲,不自覺的挪開了視線,跟這個人說話總是會有一種壓迫感,何青,真是一個恐怖的男人。

要不是殺手底下的人都是廢物,導致他現在沒有能夠用的人,也犯不著需要跟何青合作。

“那何先生要是滿意的話,我們是否能討論一下關於合作的事情?”這才是他今天的主要目的。

“請吧。”話是這麽說的,但是何青卻是頭一個邁開腳步走在前方的人。

趙文跟在他的後麵,就像一個盡職盡力的小跟班,在何青看不到的地方,原本討好的笑容全部都收了起來。

眼底帶著深深的玩味,一代梟雄終究逃不過感情的命運,當初是宋年年現在是洛念念。

還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啊。

隻是這次那個人他確實不好動了,畢竟這位可是護著呢,要是他敢動這人一根指頭,恐怕明天拍賣場就要倒閉了。

就是不知道被他安插在何青身邊的宋年年怎麽想了,輸給這樣一個人,她會不會因此失控呢?

他還是很期待看到這樣的場麵的。

宋年年一個人在家非常的焦慮,因為何青並不讓她自己出門,每次出門的時候身邊都會帶著一大堆的保鏢,看起來是在保護她,實際上是在監視她,不管他去哪裏做什麽都要跟何青匯報,她快被這個掌控給逼瘋了。

忍不住朝著滿屋子的人大吼大叫,但是即使是這樣,也沒有人會回答她的問題,因為她隻會問一個問題,那就是何青去哪兒了?

甚至為了防止宋年年在家裏亂砸東西,所有東西全部都被包裹上了一層防摔套,他把一切的事情都考慮到了,唯獨沒有考慮到她的心情。

旁邊散落的手機,撥打中的號碼永遠都隻是對方在忙無閑接聽,請稍後再撥。

明擺著就是不想接她的電話,他徹底的成了一個被圈養在籠子裏的金絲雀。

而兩個虛偽的男人,現在已經一拍即合,麵上帶著虛假的笑容,互相吻握手,看起來交談的非常滿意。

“合作愉快,何先生。”若是仔細看的話,能發現趙溫臉上的笑容,更多的是苦澀,很明顯是談論的內容,達不到他所想要的要求,但是也勉強可以。

反倒是何青臉上的表情,變得真誠起來,“合作愉快,東家。”

雖然他這邊出力,但是大頭全部都被他占完了,這也未免不是一種好的方法。

分開後兩個人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心中各懷鬼胎,隻是最後的目的是一樣的。

那就是吞並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