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聞舟確實是被扣下了,本來回老家還好好的,但是。隻因為他說漏了嘴,就被陸塵染連人帶的東西全部都扣下來。
“你說你是因為一個女人回來的?”陸塵染危險的看著陸聞舟,他還以為自己的這個侄子是因為終於開竅了,所以才會對家族的產業如此上心,搞了半天,原來是因為一個女人,這讓他如何不生氣。
如此的玩物喪誌,是不是以後那個女人說要整個陸家他也會給她?
陸塵染氣的不行,但是他轉念一想,陸聞舟身邊的女人好像就隻有一個,那就是洛念念。
一時間更生氣了,這已經不是玩物喪誌了,這是胳膊肘子往外拐!明知道他們之間不對付,還給他整這出,就不怕把他氣出什麽毛病來。
“知不知道錯了?”陸塵染還是想要掰一下,到底是自家侄子再怎麽說也得好好的教育一下。
實在掰不過來就隻能打了一頓,不行就多打幾頓,早晚會聽話的,當然他要是跟洛念念是真愛的話,那麽自己也絕對不會阻攔他。
“我何錯之有?”陸聞舟梗著脖子看著陸塵染,他並不認為自己有錯,相反他覺得自己做的是正確的。
若是連自己喜歡的人都保護不了的話,那他豈不是是個廢物?
陸塵染冷笑一聲,“你難道不知道現在若是陸氏受到攻擊,也有洛氏的一份?”
陸聞舟猛然抬頭他是真的不知道有這麽一回事,公司所有的文件全部都是他處理的,但是那個助理幾乎不向他匯報,所以他還真不知道有這麽一回事兒。
就算他在兩耳不聞窗外事,也知道陸氏才是他的依仗,別人看在陸氏的麵子上才會叫他一聲陸少,若是沒了陸氏,他什麽都不是。
“洛家對我們動手了?”他像是不敢相信再次向陸塵染求證,洛念念怎麽可能會做這種事情。
陸塵染沒有再解釋,直接將一個文件丟過去讓他自己看,陸聞舟不是什麽都不懂的毛頭小子了,這些數據剛看到的時候不太明白,越看下去,他的心就越冷。
他直接將那份文件翻到了最後,最後“吧嗒”落在了地上,陸聞舟滿臉的失魂落魄,嘴裏嘟囔著怎麽可能。
陸塵染覺的沒眼看,直接擺了擺手讓人把他帶下去,不要再在這裏丟人現眼了。
陸聞舟的父母也是嚇傻了,他們一直都是安分守己,因為他們知道自己是幹不過陸塵染的,現在吃喝不愁就已經很滿足了。
畢竟要不是陸塵染的話,他們可能不會有這麽安穩的生活,那些人怎麽看不明白呢!
“聞舟他……我們會說說他的。”陸聞舟。的年齡已經說不上是小了,他是小孩子這種話好根本說不出口,他們自己也燥得慌。
陸塵染禮貌點了點頭,對於這對夫妻他的感官還是可以的,雖然陸文珠之前很混賬,跟他們兩個的就業脫不了什麽關係,但是最起碼這兩年,並沒有跟他惹禍。
陸聞舟坐在自己的房間裏,拳頭緊緊的攥了起來,他們並沒有把他的手機拿走,隻是把他軟禁了,隻要不出這個房間,無論他做什麽他們都不會管的。
陸聞舟想打電話給洛念念問他到底是不是真的。隻要洛念念否認,那麽他會相信她的。
但是文件上的所有數據卻像是著了魔一樣,一直印在他的腦袋裏,讓他根本就沒有辦法去思考其他的事情,上麵的東西寫得非常詳細,以及洛氏對陸氏到底做了什麽也都記錄在上麵。
容不得他不信。
陸聞舟無能狂怒,握著拳頭直接狠狠的砸在了牆上,滴滴鮮血順著牆壁掉落下來,但是他好像不知道痛一樣,眸子猩紅的盯著手機。
他也想在心裏想為洛念念開脫,但是想了半天,竟然沒有想到任何一個理由,洛氏本來就跟陸氏不同,在商業場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這一點他非常清楚不過。
但是一想到洛念念居然會攻擊洛家,他就跟喉嚨裏紮了一根刺一樣,不上不下的。
一方麵覺得洛念念是有苦衷的,另一方麵是羅家是自己的本家,若是愛自己為洛念念開脫的話,那麽就是背叛本家。
他甚至沒有勇氣撥通洛念念的電話,若是所有的事情都是真的,那麽自己以後該怎麽麵對他。
將口紅塗上,最後再定了一個妝,洛念念滿意的看著鏡子裏的女人,眼尾的紅暈已經被他用粉餅遮去,任誰都看不出,她剛剛哭過。
小助理隻是看了一眼就迅速把頭低下,“洛總我們該走了。”
何青沉寂了這麽長時間,終於選擇了出手,他要求跟洛念念進行交談,否則這個合作就沒辦法再進行下去了。
洛念念腳踩著高跟鞋,走進了總裁辦公室,原本屬於她的位置上現在正坐著一個男人,那是轉過身來目光淡然的看著她。
“什麽風把何先生吹來了?何先生那麽的日理萬機,派一個代表跟我談一下就可以了。”
何青假裝聽不懂她的陰陽怪氣,“若不是我逼你出來,你是不是不打算見我?”
“我們之間除了工作還有什麽好聊的嗎?而且關於工作方麵我想,我已經跟你說的很明白了,關於合同問題,你找我的助理談就可以了。”洛念念的眸子裏無悲無喜。
何青一時拿不準他什麽意思,他思量著自己的話要怎麽說才好,“你是不是還在怪我?”
洛念念像是聽到什麽好笑的笑話一樣,做出一個非常誇張的表情,“怪你?怎麽可能?我哪有那個資本可以怪你,何先生想做什麽就做好了,哪裏用得著與別人商量。”
何青沉默了,洛念念還是在生氣,不過這算是好事,畢竟對他還有情緒,要是真的無視他,他反而不知道要怎樣才好了。
“你要怎樣才能原諒我?”他的語氣放完隻不過第一次向別人低頭未免有些生硬。
洛念念露出一個譏諷的笑容,“何先生。真是貴人多忘事,那好啊,我今天就說明白,隻要何先生能夠離我遠一點,我就能夠原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