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點食堂並沒有很多人,大多數人已經吃過了,隻有少數人還在細嚼慢咽,買了一些自己喜歡的菜,找了個位置坐下。
陸笙歌剛想跟孟輕語說些什麽,身邊的位置就被人占了,她挑了挑眉看著麵前的人,是一個她不認識的人。
那人自來熟的直接坐下,“你好,我是機械學的,你們是新生嗎?”
陸笙歌禮貌的跟人拉開一些距離,這才開口道,“嗯,學長你是有什麽事嗎?”
她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就好像又軟又甜的夾心棉花糖,男人不自覺的紅了耳朵。
“是這樣的,我看你們兩個對學校不太熟悉,我想帶你們熟悉一下校園。”
這句話一出來,食堂裏吃飯的人也不吃了,紛紛豎著耳朵想聽八卦。
陸笙歌不知道,但是他們知道呀,學校的論壇今天已經被刷屏了。
每年新生入學都是他們最關注的事情,孟輕語的身份也早就被爆出來了,因為她是公眾人物,隻需要在網上一查就能查到。
陸笙歌不一樣啊,除了幾張照片,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消息,而她精致的跟個娃娃一樣,不管男生女生都想親近她,隻不過沒人敢罷了。
“不用了,謝謝學長。”陸笙歌禮貌的拒絕,整個人看起來就好像一個單純溫柔的小兔子,實際上別人根本就沒辦法走近她。
給人一種莫名的疏遠感,溫柔及疏遠。
學長失落的點了點頭,陸笙歌倒是沒直接離開讓學長難堪。
一頓飯吃的有些煎熬,學長幾乎可以說的上是飛快的吃完飯然後離開的,人家對自己根本就沒啥意思,他也不好厚著臉皮繼續呆著。
孟輕語噗嗤笑了,調侃道:“我們笙歌就是有魅力,我剛剛看過了,哪位可是級草,上一屆最帥的一個唉,這都入不了你的眼?”
陸笙歌將最後一口飯咽下去,“帥是帥,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身為級草自然是帥的,但是陸笙歌隻看了一眼,就想到了自己在酒吧裏見到的那個男人,禁欲冷漠,好像沒有任何的感情,她看到那人的第一眼,腦海裏就出現了一個念頭,想要看這個人為自己麵紅耳赤的樣子。
一定會非常有趣。
將高嶺之花拉下泥潭,看他因為自己染上汙垢,那樣才是自己想要的不是嗎?
垂下眼簾,將眸子裏的情緒盡數隱藏。
“那你喜歡什麽樣的,別跟我說是就把那個男人!”
陸笙歌默認了,沒辦法啊,她就是喜歡那種調調的,刻在骨子裏的惡劣在男人出現的那一刻盡數釋放。
孟輕語心裏跟貓抓似的,到底是什麽樣的男人自家閨蜜這麽念念不忘,偏偏她一眼也沒看到。
“下次遇見的時候會告訴你的。”
這個話題到此結束,陸笙歌不願意過多的透露,因為連她自己也不知道,下次遇到會是什麽時候。
實驗的失敗讓男人的情緒非常的不好,學生們也是大氣不敢出,男人眸子裏的陰沉久久不散,他將手中的材料放下。
在自己情緒不穩定的時候做實驗,得出來的結果肯定是失敗,他需要冷靜一下。
“我出去走走,你們將東西收拾一下,明天把所有的器材全部都搬到新的實驗樓裏。”
外麵已經黑天了,滿天的星光連成一片星河,祁夜伸手捏了捏山根,滿臉的疲憊。
他的指腹摩擦著發帶,目光明明滅滅,心情確是好了幾分,將手插進了白大褂的口袋裏,他抬腳朝著實驗樓走了過去。
盡管實驗樓是在兩天的時間裏蓋起來的,但是施工跟質量沒得說,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要這麽倉促,但是確實是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伸手觸摸冰涼堅硬的門板,他直接推開有了進去,微亮的星光撒在地板上,能夠勉強看清裏麵的裝修。
因為太過倉促,並沒有太多的桌椅,零散幾個桌子放在教室的中間,祁夜繞過桌子來到最前方,骨節分明的手指用力的捏著粉筆,狠狠的劃了下去。
刺耳的聲音在黑夜中響起,他隻是稍微一停頓,緊接著手下動了起來,數不清的公式全部從粉筆下書寫出來。
男人的眉頭皺了起來,像是不太滿意,他伸手扯了扯領帶,喉結在星光的照射下就像度了一層光輝,格外的誘人。
隨著最後一個數字被寫了出來,男人將隻剩一節的粉筆扔在了地上,退後兩步坐在桌子上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
原本想不通的地方被解開了,低低的笑聲從喉嚨裏發了出來,他抬起手,唇瓣緩緩的靠近手腕,隨後又像是觸電一樣收回手,喘息聲被壓製在了喉嚨裏。
他抬起頭看著天花板覺得自己是瘋了,手指微微用力,蜷縮在手心,良久他緩緩的直起身子朝著外麵走去。
現在是半夜兩點,陸笙歌輾轉反側根本就睡不著,伸手將枕頭抽出來,發泄一樣的扔了出去,在**呆坐了一會認命的又撿了回來。
腳趾踩著冰涼的地板微微蜷縮了一下,在穿鞋跟光腳之間,她選擇了後者,抹黑走下了二樓,一樓暖黃色的燈光讓她眯起了眼睛,伸手扯開冰箱,裏麵已經滿滿當當的放滿了食物。
非常的讓人安心,陸笙歌拿出來一罐可樂,打開以後直接對著嘴灌了下去,冰涼的**帶著氣全部滑進了食道裏,眼神愈發的清明。
晃晃悠悠的走到客廳,整個人都陷進了沙發裏,手機屏幕亮了一下,現在是淩晨三點,扯過旁邊的毛毯蓋在身上,將自己團了起來。
一口一口的喝著飲料,目光逐漸放空,自己到底想要做什麽?
開一家店,心情好就開門,心情不好就出去玩?還是說做一個自己不喜歡的工作,每天上下班讓自己充實又忙碌?
搖了搖頭,不管是哪一種她都不想,這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
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到時候再說,實在不行就什麽都去接觸一下,找一個自己順眼的工作,一輩子就那麽下去似乎也不錯……
不錯個屁!她才不要擺爛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