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你怎麽才采集了這麽一點啊?”學生扒著籃子往裏看,裏麵的花僅僅就隻是鋪了個底,甚至都還沒鋪滿,隻能說是勉強夠用。
祁夜鬆開手,任由他將籃子奪了過去,“先用著。”
他好像把籃子給錯了,給陸笙歌的籃子是他的,不過也無所謂,這次他肯定會成功的。
隻要這部分過去了,剩下來的步驟也用不著這個材料了,想到自己昨天算出來的結果,他已經忍不住想要去實踐了。
將白大褂脫下來,原本是想要扔掉的,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竟是讓助理把衣服的袖子剪下來留著,助理撇了他一眼,不明所以,但還是聽從了安排。
祁夜又從櫃子裏拿出來一套新的穿上,他有潔癖,白大褂隻要穿出去就是有汙染了,不能帶進實驗室,並且進實驗室就必須要戴口罩。
多少有點龜毛,一開始他們也是不太習慣,但是後來隨著潛移默化竟變得跟他一樣了。
“昨天的數學我已經發在群裏了,你們自己琢磨一下,等到下午的時候實驗再啟動。”他戴上手套從籃子裏拿出一朵花放進瓶子裏碾碎,讓花汁流淌出來。
他們需要的是這個花的花汁,裏麵有他們需要的物質。
將之前的步驟全部複製過來,隻在最後的時候有些變化的,他們現在了已經搬進了新的實驗樓,不用再考慮會不會有人來打擾,可以放開手腳了。
每個人都聚精會神的關注著自己手中的事情,大概過了兩刻鍾,祁夜直起了身子,習慣性的看向自己的手腕,哪裏已經空無一物,這才想起來,手表已經被自己送人了。
瞳孔縮了一下,祁夜直接給助理打了個電話,“給你的衣服你丟了嗎?”
“還沒有,在一樓的課桌上,沒來得及扔,是要現在扔掉嗎?”助理小心翼翼的問到,他因為臨時有事,所以還沒來得及,教授這是在考驗自己的辦事能力嗎?
一時間,助理有些慌亂,“我馬上就去扔掉。”
“不用了,我自己去扔。”聽到衣服沒有被丟掉,祁夜鬆了口氣,將白大褂脫下來放在櫃子裏。
“有什麽事就打我電話,我出去一趟,今天下午應該是不回來了。”後天就要開學了,他還沒有備教案,從目前看來實驗室應該不會出現什麽大問題,他應該可以撒手兩天。
學生點了點頭,對於老師三天兩頭往外跑已經習慣了,說不準是去找他們師娘了。
戀愛中的男人嗎,他懂!
從樓上下來,看到桌子上放著的一團白色,祁夜走過去將衣服領起來,然後在口袋裏翻找,手指捏住什麽,往外一拽,一條灰色的絲帶就被拽了出來
祁夜神情放鬆了,並且非常熟練的將絲帶纏繞在了手腕上,仿佛這樣才能讓他安心。
黑板上的數字並沒有被擦掉,反而又增添了幾個塗鴉,想到實驗室的那幾個學生,祁夜眼裏染上笑意,算了,還是孩子呢,自己也不用對他們如此苛刻。
導演笑嘻嘻的看著陸笙歌,“真的嗎笙歌,你放心,給你準備最好的道具跟劇服!”
陸笙歌覺的,倒也不必,畢竟她也是存了自己的私心的,本來還愁著之後應該怎麽做,現在真是瞌睡來了,都有人來給她送枕頭。
但是看著導演一副非常感激的樣子,讓她有些心虛,她也不好直白的將自己的目的說出來,隻能用孟輕語當擋箭牌。
“不過是兩個鏡頭的事情,不用給我特殊待遇,再說了,您跟輕語都合作那麽久了,友情演出就好了。”
這話一說出來,導演更加的感動了,覺的陸笙歌真是一個好孩子,而孟輕語直接持懷疑態度。
畢竟之前也有見陸笙歌底子好,想讓他客串一下的,但是都被她直接拒絕了,她對演戲並沒有什麽興趣,也不缺錢,所以你那些人也那他沒什麽辦法。
要說是因為自己的原因答應的,她是第一個不信的,暗暗瞪了小妮子一眼,一會再收拾她。
“陳哥,既然沒什麽事的話,我們就先走了,學校那邊還要去領書。”
導演擺了擺手表示理解,他們兩個現在還是學生自然是要以學業為重。
孟輕語得到允許後直接扯著陸笙歌的衣領回到了車上,“你又想幹嘛?別說是因為我,這話騙騙別人也就算了,你該不會是想用拍電影來勾搭男人吧?”
陸笙歌點了點頭,不愧是孟輕語,立馬就反應過來自己想要做什麽了。
孟輕語有些激動的晃著陸笙歌的肩膀,“不是,你隨便勾勾手指,什麽樣的男人沒有?啊!之前就連我讓你去客串你都不去,就為了這麽一個男人……”
說到最後,她有些酸溜溜的,陸笙歌有些好笑的捏了捏她的臉蛋,“送上來的人一點都沒有挑戰性,而且你不是總說讓我體驗一把戀愛的感覺。”
孟輕語小聲嘀咕,“我那是以為你打算單身到老才說的,誰知道你這一聲不吭的就被別人騙了心!”
陸笙歌噗嗤一聲笑了,眉眼彎彎唇角上揚,一看就心情不錯,“沒有被拐走,隻是覺得他非常的有趣,就想試試。”
接下來的話,她沒有說出來,因為有些駭人聽聞了,她對一個僅僅隻見過兩麵的男人起了逗弄的心思。
並且不打算改正,甚至還想更加惡劣,想看那雙毫無波瀾的眸子因為自己染上情穀欠,想將他的冷漠撕碎,看他陷入感情中苦苦掙紮……
光是想想,都讓她覺得呼吸急促起來,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這樣的畫麵。
這個男人的一舉一動都是在自己加分的範圍內,這讓她如何放手。
孟輕語奇怪的看了一眼陸笙歌,她還是頭一次見到她這個樣子,“你該不會是……饞人家身子吧?”
陸笙歌認真的想了想,然後點頭,那人穿西裝的樣子格外誘人,讓人忍不住想要狠狠地**他,看他哭著求饒的樣子。
所以四舍五入,她就是饞他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