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輕語的狀態明顯的不對,不應該啊,兩個人分明就是相互喜歡,就差戳破這層紙了,怎麽感覺好像越來越遠了。

陸笙歌看著孟輕語臉色不好的樣子,隻能歇了問她的想法,“那你先去休息吧,明天還要早起。”

孟輕語點了點頭,等到臥室的門一關,麵容更加蒼白了,她知道的,陸瀟有一個喜歡的人,應該說是白月光,他們認識的時間比自己長,甚至可能比她更加的了解對方。

她見過的,那個女孩子非常的美麗,一顰一笑都非常的有韻味,可以說,那是她見過的最美麗的女孩子。

她都沒有勇氣站出去,隻能遠遠的看著他們互動。

心髒疼的快要炸開了,所以她不敢有任何幻想跟希望,她怕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還不如一開始就不抱有任何的希望,這樣起碼不會那麽難過。

她將自己放在了妹妹的位置上,陸瀟對自己的好,是哥哥對妹妹的,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就跟妹妹跟哥哥的關係一樣。

可是為什麽還是會難過啊,他們看起來那麽的般配,小小的抽泣聲從指縫裏透出來,孟輕語強迫自己冷靜起來,好了不要哭了,不就是一段感情嗎?沒什麽大不了的。

陸笙歌非常的擔心孟輕語,想來想去,還是敲響了客房的門。

陸瀟打開門看到是陸笙歌,眸子裏有些失落,陸笙歌打趣道:“怎麽,哥哥難道不歡迎我?”

陸瀟側過身子讓陸笙歌通過,“怎麽會呢,進來坐。”

陸笙歌坐在桌子旁,沒有拐彎抹角,直奔主題,“你跟輕語之間是不是有過什麽矛盾。”

陸瀟挑了挑眉,“這話怎麽說?”

“我幫你試探了一下,她說你不可能喜歡他她的,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在外麵有了別的女人!還被輕語看到了!”

陸瀟的眉頭皺了起來,“我哪有什麽女人,我對她的心思你難道不知道?我身邊別說是女人了,女性生物都沒有幾個好吧?”

有的幾個,還全部都跟他有血緣關係,要麽就是幹媽,那有什麽女性朋友。

陸笙歌也想不通了,兩個人之間沒什麽誤會的話,為什麽輕語是那副表情,肯定有什麽他們忽略掉的事情。

但是她確實想不起來,自家哥哥,她還是知道的,絕對的專情,不會搞那些花裏胡哨的,看來突破口還是在孟輕語哪裏。

“你幫幫哥哥。”陸瀟歎了口氣,他都表現的那麽明顯了,孟輕語怎麽就是不信啊。

為什麽不直接表白呢,因為會被當玩笑話的,他也不是沒試過,被孟輕語以為他是開玩笑的,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好吧,我會幫你問清楚的,你最近不要跟女人單獨見麵,談合作也不行!”這個市場上並不缺乏女強人,自己哥哥雖然說是剛剛踏上這個行列。

但是潛力無限啊,被人盯上也是無可避免的。

“那是肯定,我談合作的時候助理都是在場的,你好歹相信一下你哥哥吧。”陸瀟有些無奈的看著胳膊肘子往外拐的陸笙歌。

好吧,拐自己未來老婆哪裏不算是往外。

“行了,哥你也早點休息吧,助理已經在外麵等著了,我也去休息了,晚安。”

“晚安。”互道了晚安以後,陸笙歌看著孟輕語緊閉的房門搖了搖頭,這兩個什麽時候才能修成正果呢。

“麻煩祁老師了。”一個女老師眉目含情的看著祁夜,並且想將一遝文件拍在祁夜的胸膛上。

祁夜麵如寒霜,那雙眸子微微眯起,給人一種危險的感覺。

女老師咽了咽口水,到底是沒敢拍下去,她的手停在半空,放也不是,拿也不是。

“放在桌子上吧,我有空會看的。”就連聲音都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

女老師訕訕的笑了笑,將文件放在了桌子上,但是她又有些不甘心就這麽離開,走到祁夜身邊的時候,故意崴了一下腳,眼看著就要撲進祁夜的懷裏了。

祁夜動了,他直接往後退了兩步,非常明顯的跟她劃開界限,任由女人倒在地上,他都不帶伸手扶一下的。

女老師哎呦一聲,淚眼汪汪的看著祁夜,似乎是在控訴他,隻不過她的目標找錯了。

祁夜那雙眸子裏麵沒有任何的感情,就好像她是一個花花草草一樣,勾不起他的任何興趣。

連看一眼都嫌多餘,女老師的臉一下子就白了,這下也不用別人扶了,自己站了起來,狼狽的抓著自己的衣服離開了。

辦公室裏其他人看祁夜的眼神瞬間就變了,原本以為隻是個書呆子,沒想到居然這麽的不好惹。

剛剛那個女人是他們這裏出了名的斬男女,就沒有男人能夠抵擋的住她的攻勢,要不然就是要求調理辦公室。

也就導致,這個辦公室裏的老師要麽是女老師,要麽就是一些上了年紀的教授。

祁夜撩了撩袖子,看似不經意,實際上卻是非常心機的將手上的發帶漏了出來,一瞬間辦公室的人立馬就懂了。

也難怪人家祁老師無動於衷,原來是已經有家事了,這要是伸手接了的話,指不定回去會跪搓衣板的。

祁夜用餘光掃了一圈,看到自己的目的達成了這才收回了視線,他來這裏的主要目的就是做實驗,不想被一些繁瑣的事情絆住腳。

當然現在多了一個,那就是為自己討個老婆,原本以為自己沉寂了那麽久的心髒不會再因一個人再跳動的。

可是當他重新見到她的時候,那份感情止不住的衝出胸腔,克製不住的想要表達出來對她的所有喜歡。

在這場感情了,他早就敗了,並且心甘情願的成為她的獵物,哪怕她的歡喜是為裝出來的,對他來說也是致命的**。

至今沒有淪陷,也隻不過是因為深知她的性子,凡是太容易得到的,向來不會被她珍惜,所以他不惜以自己為餌,布下了一盤局。

這場局裏隻有他們兩個,他要一步一步的將她引誘進自己的陷阱裏,再也逃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