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孟輕語看到,肯定會說兄妹兩個一個德性,誰也別說誰都是半斤八兩,屬狗的!
他們兩個是爽了,絲毫不管會給別人留下什麽樣的後果,索性她也不是太計較的人,頂多用遮瑕遮蓋一下。
而祁夜就更簡單了,他巴不得讓所有人都看見幾個牙印,表示自己已經有主了。
孟輕語考完試以後給班裏同學簽完名,就回劇組了,畢竟還要拍攝,進度不可以落下,要是不出意外的話,大概再有一個月的時間,影片就可以上映了。
而陸笙歌自然是避開了所有人,去了實驗樓,實驗樓附近還是有挺多人從那邊經過的,所以陸笙歌並沒有引起別人的關注。
順利的來到實驗樓,敲了敲門,開門的並不是祁夜而是助理,助理趕緊讓開身子讓她進來,“老師在裏麵做實驗,師娘你在這裏稍微坐著等一下。”
陸笙歌點了點頭,嫻熟的跟實驗室的人打招呼然後坐在角落裏看手機,其他人也是習以為常的繼續做自己的事情。
畢竟陸笙歌經常來這裏,她也不打擾他們,就是坐在角落裏等著祁夜忙完,或者是看著他們發呆。
更何況他們也喜歡陸笙歌,所以實驗室裏的人跟陸笙歌相處的都是非常融洽的。
祁夜從房間裏出來,脫下厚厚的白大褂,目光落在了陸笙歌的身上,眼睛不自覺的亮了幾分。
“正在收尾,你等我一下,我馬上處理完。”
陸笙歌點了點頭,開始回複沈南的消息,“既然她已經開始反擊了,那麽我們也不用跟她客氣了,把之前。收集到的資料發給陳氏所有的高層手裏每人一份。”
沈南看著陸笙歌的這條消息眼睛一亮,對啊,他們不用自己動手就能讓陳氏迅速的破敗下去。
陳氏現在因為陳佳佳用強硬的手段裁治了一個公司的老人,搞的人心惶惶,生怕下一個就是自己。
更何況高層早就對陳佳佳不滿了,他們認為一個女人能有什麽大作為,最後陳氏還不是會回到他們的手裏。
他們打心底裏瞧不起陳佳佳,若不是因為陳佳佳手中還有權,他們也不會任由她管下去。
但是若是有人給他們一個陳佳佳的把柄呢?或者說是她的一個錯誤,那些人都是人精,自然會知道應該怎麽做的。
而他們最後再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就好了,不用一兵一卒,就能將對方打的片甲不留。
“嗯,具體的方案我已經發給你了,你隻需要按照這上麵的來就可以了,還有有什麽事都盡快向我匯報,不可以自己擅作主張。”
陸笙歌主要是怕仇人見麵分外眼紅,沈南跟陳佳佳可是仇人,他們恨不得直接將對方撕碎。
“我知道的,放心吧老板,我不會因為自己的私心就破壞整個計劃,放長線釣大魚的道理我還是懂得。”沈南反複性的笑了笑。
他明白對方對方的擔憂,他也不是那種魯莽的人,孰輕孰重還是分得清好的。
又吩咐了幾句,陸笙歌這才掛了電話,她說話的聲音很小聲,並不會打擾到研究所的人。
祁夜還沒有忙完,陸笙歌有些無聊的看著桌子上的各種器材,這些東西對她來說並不陌生,她自己也做過實驗,隻不過比起祁夜來肯定是差得遠了。
她的那種完全可以說的上小打小鬧,根本就不值一提。
太多專業的東西去她也看不懂,但是她一點祁夜他們的研究跟癌症有關係,造福人類的事情,她當然是要支持他的。
“走吧,怎麽就穿了這麽一點,冷不冷。”研究所因為得需要保存材料,所以溫度一直都保持了十幾度,呆的時間久了會覺得冷,像是他們直接套加絨的了。
陸笙歌搖了搖頭,還沒等她說話,祁夜直接伸手捏了捏她的指尖,隨後直接將外套脫下來披在她的身上。
“還說不冷,指尖冰涼。”
陸笙歌抿了抿唇,自己將臉貼過去,溫熱的了手掌覆蓋住她的臉頰,她舒服的蹭了蹭,看起來像是在撒嬌。
“真不冷,我就是有點體寒,夏天手也冰涼。”
祁夜招呼了一下助理,跟他說了一聲就帶著陸笙歌出去了。
“考得怎麽樣?”
說到這個陸笙歌可就不困了,驕傲的挺直了腰板,“那必須得第一啊!也不看看是誰的女朋友。”
一句話把兩個人都誇進了,祁夜好笑的捏了捏她的鼻子。
“我的禮物呢!”陸笙歌伸出手理直氣壯的看著祁夜惹的他哭笑不得。
“成績還沒出來呢,就想著要獎勵了。”
“反正我肯定是第一。”她沒有任何的不好意思,反而是非常的自信,她有信心也有把握自己就是第一。
畢竟那些人才剛剛接觸這個專業,自己已經提前修完了,並且還複習了一些,專業知識自然是比他們要紮實多的。
祁夜看她這個樣子就好像是一隻驕傲的小狐狸,又可愛又不失靈動。
“等成績出來再說,答應給你的絕對不會少。”
陸笙歌扁了扁嘴,明顯有些不開心,祁夜還想哄哄她的,但是下一秒唇瓣上傳來軟軟的觸感。
搭配上陸笙歌惡作劇成功的笑容,讓他也忍不住笑了,他的女孩怎麽可以這麽讓人欲罷不能,他簡直無法想象要是她離開了自己,自己應該怎麽辦。
沒有離開這個選項,他不會讓她離開的。
“提前收點利息。”陸笙歌舔了舔唇瓣,一雙眸子像小勾子一樣勾人。
祁夜直接扣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索性這附近人也少,基本上都是小情侶,加上他們兩個在貼貼,沒有人能夠看到他們的臉,所以祁夜也更加的放肆了一些。
舌尖頂開貝齒,發出嘖嘖的聲音,陸笙歌滿臉通紅,每次她都不是祁夜的對手,但是她又忍不住想要去調戲祁夜。
等兩個人分開的時候,嘴角甚至流出透明的**,陸笙歌狠狠的瞪了一眼祁夜,分明是惱羞成怒了,偏偏祁夜還問道。
“這個利息夠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