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情陸笙歌也不太懂,也就隨他去了。
孟輕語坐在客廳沙發上,看到陸笙歌回來了,打了個哈欠問道:“你跟他說了?”
“嗯,時間定在明天你也去,正好跟媽媽說一下你跟我哥的事情。”
孟輕語微微瞪大了眼睛,伸手指了指自己,瞬間就鬆慫了,“我就不去了吧,阿姨跟叔叔也都認識我。”
陸笙歌調侃的說道:“再怎麽著醜媳婦也得見公婆呀,再說了,你這又不醜。”
孟輕語白了她一眼,沒個正經!
陸笙歌哈哈大笑,“放心吧,你們兩個的事情,他們其實都知道,也都看在眼裏,早就把你當兒媳婦看待了。”
雖然陸笙歌這麽說,但是孟輕語還是有些心虛,就有一種人家對自己那麽好,結果自己把人家兒子拐走了,這算什麽事啊。
盡管孟輕語百般抗拒,但是還是被陸笙歌拖上了車,祁夜一大早就在外麵等著了。
“怎麽來的這麽早?你該不會是一晚上沒睡吧?”陸笙歌瞅著祁夜眼瞼下麵的黑眼圈,伸手拍了拍他的臉。
祁夜抿了抿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因為太過激動並且,加上找了一晚上禮物才找到合心意的,吩咐人去買我送到他的手裏就已經4點多了。
“我開車吧,你在車上睡一會。”她有些心疼又想笑。
祁夜搖了搖頭,“不困。”
之前經常通宵做實驗,一做就是兩天一夜,全靠著咖啡吊命,導致他現在對咖啡都有些免疫力了。
“等下可有一場硬戰要打,你確定不去休息會嗎?”陸笙歌眨了眨眼睛,先不說陸瀟,光陸元博這裏就不太好過。
還有那些聽說自己帶男朋友回去的,七大姑八大姨,還有幹媽他們,想想都覺得頭疼。
可能過年的時候都沒有這麽熱鬧,但是她又不能拒絕,大家都是為了她好,再說了,見家長是非常嚴肅的時刻,他們當然要來看看。
祁夜有些不確定了,他知道陸笙歌是陸氏的小公主,但是對於陸家對陸笙歌的寵愛程度他還是不太知道的。
“去睡會吧,我跟輕語都有駕照,並且我們兩個也已經開了好幾車了,正常開車是沒有什麽問題的,我倆輪流開就可以得到的地方,我叫擬你。”
說起來挺不好意思的,高中的時候中二病比較嚴重,為了跟一群小混混飆車,動用了一些關係提前考了駕照。0駕照是按照正規程序走的,就是把他們的年齡虛報了,所以開個車對他們來說小意思。
“那好吧。”祁夜同意了,他確實是有一些沒太有精神,再加上要是開那麽久的車的話,很容易會疲憊。
車平穩的開在了路上,b市距離c市算不算很遠,但是很多人為了節省時間,基本上都是坐飛機的,不趕時間就可以慢悠悠的趕回去了。
祁夜中途醒了一次,精神頭看起來好多了,三個人甚至在路過休息區的時候吃了個飯。
到家正好趕上飯點,開門的是陸元博,他臭著臉看著祁夜,盡管早就調查過祁夜所有消息了,也知道他蠻優秀的。
但是對於要拱自家白菜的豬還是沒有任何好臉色的,祁夜並不在意,他要是陸元博的話,大概也會不給他好臉色。
“大哥幹啥呢,這是不讓我進去了?”陸笙歌挑了挑眉頭,看似是在撒嬌,實際上是在維護祁夜。
陸元博冷哼一聲讓開身子讓他們進來,“哥過來幫幫忙,我們拿不了。”陸笙歌看著滿屋子的人一點也不意外。
她就知道會是這麽一個結果,還好跟祁夜提前通了氣,要是禮物帶的不夠的話就有些不太好看了。
看著滿滿一後備箱的東西,還有些甚至已經跑到了前麵,陸瀟的臉色才算好看了一些,這些東西他們都不缺,但是重要的是這份心意。
祁夜要是真的將陸笙歌放在心上了,自然也是會好好準備登門禮的,這是對陸笙歌的重視,也是他們考驗他的第一步。
而陸笙歌早就被拉倒他們中間噓寒問暖去了,比方說各種詢問成績啊,最近的生活啊啥的。
他們都是打心底裏喜歡陸笙歌的,也是真的把她當成自己的孩子寵的,畢竟他們家裏的都是皮實的男孩子,哪裏有嬌嬌軟軟的女孩子貼心。
陸笙歌臉上帶著笑容,沒有任何的不耐煩,這些人對自己好,她都是記得的,她又不是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文雅姨你別老是坐在電腦前麵,之前你不是說頸椎疼,祁夜聽我說了以後,從國外新進了一個按摩儀,聽說可管用了……”
“還有邱阿姨也是,前段時間你看上的那副山水畫,我們也收回來了……”
句句都帶祁夜,他們哪能看不出來陸笙歌這是在護著祁夜,他們這還什麽都沒做呢,這就護上了,這個小丫頭。
不過心裏倒是暖暖的,謝謝也隻不過是他們隨口說過的一句話,這下丫頭都記得呢,難怪說女兒是貼心的小棉襖。
再一看自家兒子,一個兩個的除了吃就是玩,直接一腳踹了上去,討債鬼!
車上的東西都被拿下來了,並且送到了每個人的手裏,但是按照他們的喜好或者是需求送的,讓人忍不住會心一笑,有心了。
洛笙笙這個丈母娘倒是看祁夜挺順眼的,但是陸塵染跟陸元博是一條戰線上的。
祁夜送的茶他看也沒看就讓陸瀟接過來放在桌子上,“倒是有心了。”
“應該的,不知道伯父喜歡什麽樣的茶,這罐茶伯父先湊合喝,實在是準備的有些倉促。”祁夜不卑不亢,並沒有因為陸塵染不喜歡他就小心翼翼的討好。
陸塵染瞥了一眼茶葉,古樹普洱茶,這個東西可以說上非常的昂貴,重點是有價無市。
他們也是昨天才回來的,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準備的如此齊全,實在是挑不出什麽毛病來。
“瀟瀟,去,把我房間的酒拿出來,我跟他喝兩杯。”
陸瀟同情的看了一眼祁夜,論喝酒,還真沒有能夠喝的過陸塵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