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夜又何嚐不是這麽想呢,愛意從胸腔裏湧起,滿腔熱情快要藏不住了,隻想將她擁入懷裏,跟自己融為一體。
“笙歌。”兩人默默無語,但是彼此的情緒不需要說明,他們心裏就明白了。
微風拂過,氣氛正好,兩個人順理成章的吻在了一起。
原本陸笙歌以為日子會就這麽平平淡淡的生活下去,因為隻是個小考,所以也就隻說了一下排名就把卷子發下去了。
隻不過第一名的成績還是多多少少被針對了,因為他們覺得陸笙歌沒來學習卻考了這麽一個成績,多半是作弊了,但是班裏卻沒有一個人跟她成績一樣,就叫第二名都跟她差了12分。
三科12分已經很不錯了,孟輕語是第三名,跟第二名差了一分咬的很緊。
但是他沒想到,在期中考的時候時候,他們憋了大招等著自己,三次的成績扔出來,這沒什麽,畢竟她的成績非常的穩定,每次都是年級第一。
隻是下麵的照片就有些耐人尋味了,陸笙歌跟一個男人的照片,兩個人看起來非常的親密,而且那個男人他們並不陌生,是祁夜。
這還不算完,他們甚至還拍到了陸笙歌跟另外一個男人的照片,男人的臉比較模糊,但是能夠看出來不是祁夜。
頓時下麵說什麽的都有,說陸笙歌腳踏兩隻船,被人包養了,虛榮拜金說什麽的都有。
他們並沒有殃及孟輕語,畢竟孟輕語的資料都在那裏明明白白的寫著。
但是卻沒有人知道陸笙歌的底細,他們查到的幾句話,也不知道她的背景,下意識的就認為她沒有背景。
他們都還隻是學生,根本就沒機會再接觸到高層次的人,他們隻願意相信自己想相信的。
一開始大家都一樣,沒有什麽特別的,但是當他們當中出現一個特別出眾的人,或者說是本來遙不可及的月亮,突然就被一個人摘下來了。
任誰心底都不平衡,所以他們寧可毀掉也不願意看著月亮落入他人手中,這群人就是這麽一個心理。
陸笙歌沒來學校,她也從來不關注這樣的事情,本來就是借讀的,學校那些八卦跟她沒有任何的關係。
這件事最後鬧大了,鬧到了校長哪裏,校長直接給陸笙歌打了個電話,將這件事告訴她了。
“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處理的。”她垂下眼簾,手中的筆在指尖轉來轉去,手指翻到了學校的論壇。
果然熱搜第一的就是她的名字,並且帶著祁夜,看著並排在一起的兩個名字,陸笙歌彎了彎眼角。
她並不在意提前結業,而且現在已經快要接近寒假了,就算提前結業也不會有人說什麽的。
微微眯了眯眼睛,陸笙歌給祁夜打了個電話。
祁夜那邊也肯定是被波及到了,老師跟學生談戀愛,這是傳出去對學校的名聲不好,而且是夜是他們聘請來的教授。
陸笙歌又是他們的特招學生,不管那邊他都難辦。
“你那邊怎麽樣,他們有沒有說什麽,我馬上就趕過去。”
祁夜眼角帶著笑意,“不用,我可以解決的,倒是你要不要公開?”
“要!”她的所有資料都是被封鎖的,所以那些人不知道也正常,學業這個方麵也隻不過是不想惹是生非罷了。
但是現在既然有人主動挑事,那麽她也不是什麽大善人。
在陸笙歌的示意下,學校官方直接發布了一組照片,兩本證書,上麵的名字是陸笙歌跟孟輕語的。
因為他們覺得陸笙歌的成績是假的,因為她跟祁夜好,說不準祁夜直接將答案複製了一份給她,所以才導致了她將近滿分的成績。
但是證書一發出來,所有的人都覺得打臉了,人家哈佛大學理工大學畢業的學生,哪裏用得著作弊,來他們學校也隻不過是為了體驗生活。
陸笙歌才不管他們怎麽想呢,事情既然已經變成了這般模樣,學校他是肯定呆不下去了,她得為了祁夜著想。
祁夜是這裏的老師,若是因為自己被人詬病的話,她不想看到這樣的場麵。
殊不知祁夜也是這麽想的,並且已經去辦了離職手續,最難的還是校長,好不容易挖過來的一個老師,因為這麽一件事離開了學校,他總覺得肉疼。
還有陸笙歌,在沒發生這件事之前,陸笙歌能夠順利畢業的話,妥妥的是學校的招牌。
但是他們兩個人雷厲風行,容不得給他考慮的機會,孟輕語沒跟著陸笙歌一起提前畢業,畢竟她這個年齡確實是在校大學生。
需要搞個掛名的學校,而這個學校正好符合她的標準。
“笙歌?”祁夜看著坐在實驗室的陸笙歌有些驚訝,實驗室的東西已經收拾的差不了。
既然他不是這個學校的老師了,那麽也沒必要繼續用他們的教學樓了。
陸笙歌的手指噠噠的在桌子上敲著,“你離職了?”
這句話問出來,她覺得有些好笑,兩個人都為了對方放棄了一些東西,同時心裏滿的快要炸開了。
“嗯,隻要我離開了學校,我們就不是老師跟學生的關係了,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牽著你的手了。”祁夜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介意的,他恨不得讓所有人都知道陸笙歌是他的。
陸笙歌噗嗤一聲笑了,眉眼彎彎的一下子驅散了他心底最後一點的不愉快。
反正實驗已經穩定下來了,現在就差了個結果不管在哪都是可以完成的,這也是祁夜利索離職的原因。
“傻瓜,你不用為了我放棄什麽。”陸笙歌站起來走到他麵前摟住他的腰,將臉貼近他的胸膛。
有力而又節奏的心跳,一下一下的緩解了她的不開心。
“你值得。”祁夜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她可是他的珍寶,沒有什麽能夠比她更加珍貴的。
助理他們已經全部搬走了,現在的實驗室空****的,隻有一些桌椅,來的時候什麽樣,走的時候就什麽樣。
祁夜揉了揉她的頭發,“其實我們兩個第一次見麵並不是在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