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夜收到消息的時候,祁陽已經出國了,他雇了一個職業的CEO代替自己,並且承諾給對方公司的一成分成,祁父並沒有管他怎麽做的,因為他已經完全放權了。

隻等著自己的分紅到手就行了,公司的好壞已經全權交給了祁陽。

而祁陽想出去走一走散散心,他現在腦袋裏亂糟糟的,根本就沒有辦法思考什麽事情,所以隻能先把自己放空才行。

他去了一個靠海的國家,跟家裏人以及朋友說過以後就悄悄出發了,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隻知道他說到了地方會報平安,不會讓他們擔心的。

祁陽提著行李箱,穿著風衣看著人來人往穿著熱褲跟裙子的人們,顯得有些格格不入,這裏倒是一個度假的好地方,不管是風景還是氣候。

聽說這裏一年四季都是春天,沙灘海邊悠哉悠哉的度假生活,他很早之前就在書上看過這個地方,隻是因為一些事情他並沒有來過,現在也算是得償所願了。

來到早就定好的酒店,他租了三四個月的樣子,總之短時間內他是不會回國的,或許在外這幾個月,他能夠想明白,自己到底想要做什麽,又該做些什麽。

將東西全部收拾好,祁夜坐在床邊看著桌子上的小裝飾發呆。

那個飾品一下子將他的記憶拉回到大學時代,從初中開始,他的所有上學時代,全部都是在國外修完的,大學的時候菜回來了。

他原本以為陳佳佳已經放棄他了畢竟已經過去那麽多年了,一個人就算是在執著,應該也不會糾纏七八年。

但是他低估了陳佳佳的耐心,也低估了她對光的渴望,人越是缺少什麽,越是渴望什麽,她渴望抓住祁陽這個光。

“祁陽你回來了。”陳佳佳看著他笑了,殷紅的指甲劃過唇瓣,那一笑更像是勾人的妖精,祁陽下意識的就想跑,隻不過身為男人的尊嚴,不允許他臨陣脫逃。

回國的時候他就想過兩個人見麵的場景,但是他沒想到居然會是這個樣子,他以為兩個人頂多是說說話,一起吃個飯,那曾想陳佳佳居然是為了引誘自己而來的。

還好他不吃這套,小時候或許是有過好感,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再加上陳佳佳做的這些事情,早就把那還沒萌發的感情小苗苗全部扼殺了。

所以他是真的不理解陳佳佳的這個行為,她要是正常一點,沒有對他有過那種危險的想法,說不準還能繼續當朋友,當然也隻是朋友而已。

陳佳佳實在是太過微信,要是能少接觸還是少接觸的比較好,念著以前的舊情,他不會對她做什麽,也不會讓她對自己做什麽就是了。

隻不過陳佳佳好像不是這麽想的,她迫切的想要抓住自己的光。

“有什麽事嗎?”他冷著臉看著陳佳佳,實際上渾身的肌肉都在緊繃著,一有什麽不對,他就趕緊逃跑。

但是他沒想到陳佳佳是有備而來的,他被人打暈了,再次睜開眼的時候,是在一個小房間裏,床頭上擺放的就是這種貝殼。

祁陽按了按太陽穴,怎麽又想起來之前的事情了,陳佳佳並沒有把他怎麽樣,好吃好喝的供著,就是不讓他離開。

後來還是他讓祁夜把自己救出去的,對於陳佳佳他並不想撕破臉皮,也不想把她怎麽樣,能躲著盡量就是躲著了。

她童年經曆的哪些事情,他聽說過,也心疼過,甚至也不止一次的告訴她,要是有什麽需要自己幫忙的地方一定要看開口,他會幫她的。

可是她沒有,沒有一次對他求助過,就連後來被他們打的奄奄一息,還是因為他感覺到不對去陳家找人的時候發現的。

他心疼又無可奈何,那是陳家的事情,他手在長,也不能即使管到她那邊,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變成了這幅樣子。

甩了甩腦袋,祁陽原本是想著把飾品放進抽屜裏的,卻直接放進了口袋裏,對於陳佳佳,他從來就沒有過對不起她的地方,甚至可以說他能夠想到的能夠幫助她的地方他都想過了,並且也實施過。

但是卻被陳佳佳拒絕了,她說她不需要他的幫助,她自己能夠處理的好的,可是後來呢?她將一切都弄的一團糟。

不管是他,還有她自己的生活也是。

換了身衣服,祁陽就出門了,暖洋洋的陽光灑落在身上,讓人的骨頭都變得慵懶起來。

這裏每年都會有很多遊客過來旅遊,所以那些人落在祁陽身上的目光很快就挪開了,除了一些外國美女,她們從來不掩飾自己的感情,直白又熱烈的看著祁陽。

甚至還有幾個衝著他笑,祁陽禮貌的擺了擺手,露出中指上的戒指,瞬間那些美女的眼神就低沉了,原來已經有家世了。

祁陽看著他們低下頭去,稍微鬆了口氣,還好這次早有準備,他以前可是見識過她們熱情的樣子,差點就抵擋不住了。

戒指是他在路邊攤隨便買的,普普通通的一個戒指並沒有什麽亮點,不過好在剛好夠用。

祁陽慢慢的沿著沙灘邊行走,偶爾撿些海鮮貝殼之類的東西放進一個小孩兒送給他的桶裏,準備拿回去給晚飯加餐。

來到這裏以後,整個人都放鬆了,沒有那種煩躁的心情,隻管自己是否快樂。

突然腳底被硌了一下,他低頭看去,一顆顆圓滾滾的珍珠就那麽靜靜的躺在沙灘上,他樂了,直接用小鏟子將這些珍珠連帶著沙子全部裝進了小桶裏。

目光朝前看去,衝浪的人們,沙灘上悠哉悠哉玩耍的女人小孩兒,以及堅守在崗位的救生員。

笑著搖了搖頭,晃晃悠悠的提著小桶朝著酒店走去,並且琢磨著自己撿的這些海鮮是清蒸呢還是直接做成刺身呢?

要不然就一樣一半吧,還有那些珍珠,看誰順眼就送給誰吧,他留在手裏也是沒有什麽用的。

將桶遞給後廚,他就不管了,隻不過後廚說那些珍珠處理不了,並且看起來品色不錯的樣子,他接過來隨手就揣兜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