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五爺對這份禮物還滿意嗎?如果不滿意,我還有許多小零件可以送給陸五爺。”
“說吧,你想要什麽。”
“陸五爺果然是痛快人,兩年前五爺既然都已經金盆洗手,那麽現在道上這點事五爺就別插手了,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日子五爺該享受享受了!”
對麵的人笑了起來,那聲音嘶啞難聽,聽著就讓人很想揍他一頓讓他徹底閉嘴。
陸塵染知道對方說的是什麽意思,而對方確定了洛笙笙的地位之後,似乎也不怕暴露身份,就這麽直白地把目的說了出來。
上個月,c市政府準備開發市郊的一個老城區,而陸塵染正好也盯上了這塊地皮。
陸塵染在商場上向來有屠夫的諢號,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
幾個競爭對手被逼的節節敗退,隻剩下那麽兩個還在負隅頑抗。
有個不了解陸塵染的想了個損招,這種老城區向來都有各自的地盤劃分,想要順利進行開發,那麽這些人就不得不和他們打交道。
本來這事情用不著陸塵染親自出麵,可是被派去的經理根本不是這些無賴混混的對手。
對方滾刀肉一樣油鹽不進,到了最後甚至找人給經理套了麻袋。
陸家從前也不是現在這麽幹淨的財閥,是陸塵染正式掌權之後才一點點洗白,徹底從道上抽出身來。
可是這不代表有人欺負到頭上來,陸塵染還會忍著。
對方用了不光彩的手段,陸塵染倒是沒有以牙還牙,而是直接和警局打了招呼,把打人的幾個都關了進去。
這一下子算是捅了馬蜂窩。
被關進去的幾個人之中,有一個第二天竟然顯示出了毒癮發作的症狀,經過檢查之後果然在他的尿液裏檢測到了致癮藥品。
一個簡單的打架鬥毆的小事,一下子就變成了販毒吸毒這種觸犯法律底線的大事。
而且經過初步調查,這其中還牽扯了不少人進來。
陸塵染三天前得到的消息,有了這麽個意外,老城區的開發肯定要暫緩,而晚上加班開會也是為了這件事。
可是,陸塵染怎麽也沒想到,竟然有人為了這件事找上了他。
說實話,如果陸塵染想要插手,他們連找上門的機會都不會有,陸塵染就是不想讓已經洗白的陸氏再沾上這些髒東西,所以才會讓警察出手。
沒想到啊……
電話那邊的人還在洋洋自得,傳聞中多麽多麽可怕的陸塵染,也不過是一個見了女人就完蛋的孬種罷了!
陸塵染強忍著沒有發怒,等到旁邊秘書點點頭,陸塵染才開口。
“c市的案子我不會插手,我的人你們什麽時候送回來。”
電話裏的人可惜地嘖嘖了兩聲,好像不惹怒陸塵染不肯罷休一樣。
“五爺一言九鼎,我們在您麵前可都是小魚小蝦,隻要您能高抬貴手放過我們,夫人我們自然會完完整整地給您送回去。其實夫人在我們這做做客也好,下麵的人新送了些好東西,聽說效果斐然,就是不知道夫人這小身子骨,能不能受得了了。”
“你敢!”
這是陸塵染第一次在談判的時候沒有收住脾氣,可是對方在用洛笙笙威脅他!他怎麽可能保持冷靜!
“五爺,我們敢不敢,就看您給不給我們活路了!”
那人說完了之後就掛斷了電話,任由陸塵染怎麽撥都沒有再接通。
“位置找到了沒。”
“找到了,就在城東的爛尾樓。”
“走!”
陸塵染大跨步地走了出去,秘書抱著電腦跟在他身後,終於不再是戰戰兢兢的樣子了。
不過想到洛笙笙被帶走的原因和過程,秘書又有點脊背發寒。
估計這次把夫人救回來之後,公司內外都要大洗牌了。
好像上一次總裁被這麽算計,還是幾年前。
“老大,咱們這麽做是不是有點太冒險了,萬一他陸塵染根本不管這個女人的死活,直接趕盡殺絕怎麽辦!”
“不可能!我早就打聽過了,這姓陸的每天都接送這娘們上下班,陸塵染可不是對誰都能這麽上心。”
摘下了變聲器的男人看起來更加猥瑣,額頭至左眉梢有一道深深的疤痕,宛若蜈蚣一樣趴在那裏。
能活生生把小孩嚇哭!
洛笙笙已經醒了,被綁著雙手雙腳封著嘴扔在角落。
這些人似乎根本不怕洛笙笙掙脫,繩子綁的鬆鬆垮垮的,毫不上心。
腿上的石膏被拿了下去,這些人好歹是顧忌著不想和陸塵染徹底撕破臉,把洛笙笙帶回來了之後就這麽扔在那,沒有對她做什麽。
石膏倒是小事,再有個三兩天她也要去拆下來,可是她現在這條腿根本用不上力氣。
之前好歹有個石膏撐著,現在這條腿大半個月都沒動一下,現在根本一點力氣都用不上。
洛笙笙動了動胳膊,發出響聲讓那邊高談闊論的幾個人都看了過來。
“我告訴你啊,你現在老老實實呆著,你要是聽話點,我們也不會為難你。”
洛笙笙雙手被綁在身後,嘴上還貼著膠帶,聽了男人的話低頭翻了個白眼。
就她這個樣子,不聽話又能幹什麽!
看見洛笙笙似乎老實了一些,那邊的交談又再次繼續。
聽他們的意思,是要把她帶去c市,等風波過去,再把她放了。
洛笙笙強裝鎮定分析著這群人的話。
似乎是陸塵染把他們的人送進了監獄,而他們綁架自己,就是為了威脅陸塵染放他們一馬。
明知不合時宜,但是洛笙笙心裏還是叫了一聲老公好帥。
背著手姿勢扭曲,很是不好動作,洛笙笙艱難地扯著繩子,試圖把手上的束縛解開。
那幾個人喝了點酒都去另外的房間裏睡覺去了,明天一早他們就要帶著洛笙笙前往c市。
洛笙笙就隻有一個晚上的時間跑出去。
這些人也知道洛笙笙是個重要角色,還留了一個人看著她。
可是這人也喝了不少,沒一會鼾聲就開始響了起來。
洛笙笙解了半天沒有解開手上的繩子,想了想將身子蜷了起來,使勁往下伸手,要把手從腿上穿過來拿到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