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萬總打完電話之後一轉身就看到譚茵站在他身後麵無表情的,若有所思。

“怎麽了?”他感覺是出了什麽事情,趕緊走她身邊,拉著她坐在沙發上。

譚茵拉住他的手,猶豫幾次過後,說道:“祁陽,我覺得依照現在這形勢,你應該回去。”

他在她的店鋪裏完全不能施展他腦子裏的想法,這樣不就是大材小用了?

譚茵不願意耽誤他。

“為什麽啊?”祁陽不理解她的內心想法,覺得她這是要趕自己走。

“是不是有什麽人跟你說了什麽?”他懷疑是祈夜,祈夜為了讓他回去,所以搬動譚茵來說情。

譚茵搖頭,笑道:“沒有人跟我說什麽,這是這幾天下來我有感而發而已,祁陽,難道你不覺得你在這裏當一個服務員不是太有損你公司總裁的麵子嗎?”

他當然不會這麽覺得,他覺得陪在她身旁就是最好的。

“譚茵,我不知道是什麽事情刺激到你了,但是我說過我不會輕易離開你的。”他更不可能拋下她一個人離開,除非她願意跟著他走。

譚茵試圖想讓他明白自己的意思,著急地辯解道:“不是什麽是刺激到我了,而是我覺得你不應該再在這裏呆下去,你更應該回到你自己的舞台施展你自己才能,你的公司才是你施展才能的地方,而不是我一個小餐館!”

情緒激動之下,她看上去有些著急了。

“而且你不覺得待在你以前熟悉的地方會比在我這更能找到你的記憶嗎?這是皆大歡喜的事情啊。”他在這隻能耽擱他找回記憶。

被她說動,祁陽開始覺得她說的有道理,忍不住動搖了。

隔日,譚茵在店鋪外看到了祈夜,將他拉到了一旁。

她小心翼翼地,還生怕店鋪裏的祁陽看到了,找了個有遮擋物的地方說話。

“怎麽了?”祈夜看出不對勁,問道:“是不是出了什麽大事?”

也不是什麽大事,譚茵隻是和他說了一下自己的想法,尋求他的意見。

“你哥現在不同意我說的,我就想問問你,你覺得我的提議怎麽樣,讓他回到熟悉地環境,說不定待幾天就能刺激到他想起什麽了呢。”

現在在這裏,他不僅要為她的事情而煩心,甚至還得為了自己找記憶而煩憂,兩件事都湊到一起了。

祈夜當然同意她的想法,但是想到祁陽,卻犯了難:“我當然同意,但是我哥……那邊,隻要他不點頭,那誰能帶他走?”

但是有一個辦法能帶他走。

“除非你能夠陪他一起離開的話,我相信他會非常樂意的。”他也相信有她的陪伴,祁陽會更安心一點兒。

可是譚茵搖頭拒絕了。

“我要是走了,我這裏的店鋪該怎麽辦啊?”她不想放下自己的店鋪走人。

祈夜當然也能看出她對店鋪的依依不舍,而且店鋪的生意好不容易恢複如常,她也不能撒手不幹了啊。

“我的提議是你帶著你哥離開,我呢……一個人留下。”她也萬分不舍,可是又能怎麽樣呢。

隻有這樣,他們才能更好地成為自己。

祈夜犯難,他麵對著這樣的處境也開始撓頭想辦法。

這天晚上回去之後,譚茵就開始幫祁陽收拾東西,祁陽在一旁看著。

“你就不打算跟著我走?”祁陽小心翼翼的地試探他的態度。

她手上的動作頓了頓,但如果她猶豫的話,那他是走不成了的,於是她快速整頓行李,收拾好之後便將行李交到他手上。

“我還有店鋪,我離不開,還是你先走吧,說不定下一次見麵的時候你就恢複記憶了。”她笑著說道。

祁陽覺得這樣特別對不起她,握住了她的手:“我不想和你分開。”

她當然也不想讓兩個人異地,可這是權衡利弊之後唯一的辦法。

“我們還會再見的,不用這麽擔心。”

淩晨時候,祁陽和祈夜連夜離開了小島。

譚茵有一瞬間的失落,想著以後可能沒有祁陽陪伴的生活,不禁歎氣。

琴琴來到店鋪幫忙,卻沒有再見到祁陽,隻看到譚茵一個人寂寥地擺弄著桌上裝飾。

“你怎麽了?”怎麽看上去興致不高的樣子?琴琴環視了整個店,忽然問道:“祁陽呢?”

“走了。”譚茵假裝不在意地說道:“跟著他弟弟走了。”

琴琴驚訝,沒想到她時隔這麽多天沒有出現,而祁陽已經被他的家人給找到了。

“什麽時候啊,那你們這是相隔兩地了?”她驚訝了,有一顆強烈的八卦心想要知道其中內幕。

譚茵也無聊,一個人待著還不如對著她敞開心扉。

從她的話裏,琴琴還得出一個驚人消息。

她嚇得拍桌而起:“what!你說祁陽竟然是公司總裁?”

這都是小說裏的情節,怎麽在她們身上靈驗了?

“那他這是回去繼承億萬家產了?當他總裁了?那你怎麽不跟著走呀?”琴琴反過過問她了:“你不跟他走這不是虧了嗎?”

他們相識相戀,就這樣斷了?

譚茵見她想象力豐富,都不知道把他們的故事想象成什麽了。

她急忙打斷:“他隻是暫時回去療養,等找回了記憶我們還是會相見的,我們沒有你說的這麽天崩地裂。”

原來還沒有斷。

但是琴琴還是有些憂慮:“你不跟著他離開,那你就不擔心他以後找回記憶就不回來了?你們家世差了這麽多,門不當戶不對。”

雖然她是自己的姐妹,但是也不能妨礙這是事實。

譚茵沉默了,她也承認這是事實,誰能保證一個人永遠地不變心呢。

感覺出她傷心了,琴琴意識到自己說話傷人了點兒,拍了拍她的手,安慰她:“沒事,還有我呢。”

譚茵沉默了一會兒,問道:“但是你覺得我應該放棄我的店?跟著他去過富家的生活?”她不願意活的那麽沒有自我。

琴琴當然也是不同意她放棄自己的生活,談戀愛很重要,但自己的生活同樣重要,女人就應該獨立自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