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頭根本就是油鹽不進!而且陸塵染來得太快了,我根本就沒來得及說些什麽!”

說到這,中年美婦看起來也很氣憤的樣子。

自從她姐姐嫁進陸家之後,她已經有多少年沒有受到過這種待遇,陸塵染也就算了,一個小小的洛笙笙竟然也敢對她擺臉子!

“算了,陸塵染出現確實是算不到的事情,可是你就連半點有用的信息都沒得到嗎!”

在地上踱步的男人顯得有點煩躁。

他計劃的第一步就直接被打亂,無論是突然出現的陸塵染還是根本什麽都不肯鬆口的洛笙笙,都在他的計劃之外。

“我覺得我們可能都忽視了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陸塵染帶著他的小妻子去打胎的原因。”

一直坐在旁邊當背景板的女人突然開口,另外兩人也閉上嘴等著她繼續說下去。

“如果原因是我們猜測的那樣,那麽今天我們的計劃就算不成功,也不至於什麽都得不到。”

女人摸著下巴眉頭微蹙,看向身邊美婦的目光帶著點厭惡和不屑,可美婦卻一無所覺。

“可如果我們所有人都猜錯了原因呢?懷孕期間發生任何意外都會導致流產,如果他們隻是不得已去拿掉這個孩子?”

下麵的話女人沒有說全,但是另外兩個人已經知道她的意思。

沒準人家兩個恩恩愛愛可好了,孩子隻是意外,不得已才拿掉!

男人臉色鐵青,如果真是這個原因的話,他在這的籌謀策劃簡直就是個笑話。

“不管怎樣,計劃還是要繼續下去,你先回去吧。”

男人疲憊地揮了揮手,自己轉身就上了樓。

下麵的女人也隻是笑了笑,同樣上了樓,隻留下中年美婦一個人。

“嗬。”

良久之後,空**的房間裏突然響起了一聲冷笑。

回到陸家的洛笙笙將陸塵染按在沙發上,仔細逼問了一番之後,終於知道了今天來找她的是什麽人。

“應該是陸家那邊的人知道我帶你去……以為你失寵了,所以又想要給我塞女人。”

似乎是想起什麽讓人厭惡的事情,陸塵染常年冷淡的臉上都出現了一絲扭曲,可想而知他對此是有多麽厭惡。

洛笙笙了然點頭,但她卻抓住了另一個關鍵詞。

“塞女人?又?”

陸塵染雙手穩穩地護著自己身上張牙舞爪的小女人,那點明晃晃的吃醋看在他的眼裏怎樣都是可愛的。

這邊的洛笙笙還在不依不饒地捏著陸塵染的臉,非要他直視著自己。

“說!你都有多少女人!現在藏在哪呢!快說!老實交代,坦白從嚴!”

陸塵染失笑,坦白從嚴是什麽東西。

不過老婆發話,他怎們呢不聽呢。

“我有一個女人,現在正騎在我身上捏著我的臉無理取鬧。”

洛笙笙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幹巴巴地抿了抿嘴,扒在陸塵染身上,突然有點手足無措。

陸塵染單手攬著洛笙笙的腰,忽然坐了起來。

“啊!”

洛笙笙小小地驚呼了一聲,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嚇嚇得雙手雙腳全都纏到了陸塵染身上。

再確定沒有危險之後,洛笙笙才握著小拳頭在陸塵染肩膀上捶了幾下。

“你幹什麽嚇我呀!我差點就掉下去了!”

委屈的理直氣壯。

陸塵染一隻手攬著人的腰,另一隻手撐在小丫頭的大腿上,微微用力就將人整個抱了起來。

“那你可要抱緊了,不然就真的要掉下去了。”

洛笙笙下意識就抱緊了陸塵染的脖子,整個人緊緊地抱在陸塵染身上,生怕自己掉下去。

可是她也不想想,陸塵染就算站起來也不過是一米多,她怎麽可能掉下來。

再說陸塵染也不會讓她掉下去的。

懷中軟軟的小身子緊緊地貼在自己身上,玲瓏的曲線,柔軟,纖細,每一處都在感知中清晰顯現。

陸塵染放在洛笙笙腰上的手隔著衣服摩挲了幾下,引得洛笙笙發癢地扭了兩下腰。

“你幹什麽呀!不要抓我癢癢!”

男人的懷抱足夠溫暖足夠寬闊,能讓她整個人完全放鬆地靠進去。

就好像走進了一座堅固的防禦堡壘,在裏麵就不用害怕再受到任何傷害。

洛笙笙不自在地晃了晃腳丫子,總覺得現在的姿勢有點不太對勁。

“笙笙……丫頭,抬頭。”

那是四年前,陸塵染對她的稱呼,就像她對陸塵染的稱呼是阿染,獨屬於他們之間的稱呼。

“昂……唔……”

洛笙笙剛抬起頭來,就感覺自己整個人被往上掂了一下,一隻滾熱的大手從腰上轉移到圓潤緊致的小屁股上,隻一隻手就托住了洛笙笙。

後腦上同樣被一隻手護著,火熱的吻鋪天蓋地地湧來,洛笙笙張大了眼完全沒有抵抗的能力。

懷裏的小身子從緊繃漸漸軟化,到最後隻能借助他的力氣勉強掛在他的身上。

洛笙笙覺得自己好像發燒了一樣,臉是熱的,腿是熱的,整個人都是熱的。

“可以嗎?”

陸塵染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來,那裏麵帶著某種讓洛笙笙膽戰心驚的情緒。

不知道什麽時候,陸塵染已經把人抱回到了自己的臥室,而洛笙笙此時正被壓在門板上。

滾熱的氣息在耳邊吞吐,洛笙笙隻覺得自己的腰腿都在發軟,半點力氣都提不起來。

“哈……?”

陸塵染額角跳起,又被他強行壓下去,雙臂用力托起洛笙笙,三兩步走到床邊將人壓到了**。

“你不說,我就當你默許了。”

這個磨人的小妖精……

洛笙笙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接著身上一重。

“啊!等……等等!”

終於看清了現在情況的洛笙笙臉上更紅了幾分,鬆開了抱著陸塵染脖子的手,抵在男人胸口,有些慌亂地避開了男人過分火熱的目光。

“我已經等了五個月了。”

先是洛笙笙鬧別扭,接著是洛笙笙腿受傷,再然後就是懷孕。

陸塵染一直忍耐著,直到現在,如果他還能繼續忍下去,那他就不是個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