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我的。”

曖昧的說了一句意義不明的話,洛笙笙卻一下明白了,臉上浮起兩片紅色的雲朵,用力的錘了他的胸膛一下。

隻是已經軟了手腳的洛笙笙能有多少力氣,不過是不疼不癢,鬧夠了之後,陸塵染將她抱起來放在沙發上,自己去廚房忙活,讓她乖乖等飯吃就好。

已經被寵壞了的洛笙笙也理所當然的窩在沙發裏麵等待投喂,反正她也不知道吃什麽,對於自己的口味可能都還是陸塵染清楚一些。

“好了。”

雖然隻是幾個簡單的家常菜,陸塵染卻也做的十分可口,他剛從公司回來也沒來得及吃飯,兩人坐在一起吃飯,洛笙笙有些恍惚,仿佛這樣的日子已經過了好多年。

是啊,如果四年前沒有那一次意外,他們應該也在一起很久了。

“你會怪我嗎?”

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洛笙笙垂眸不敢看他的眼睛。

他說他還愛自己,但是洛笙笙的心中一直有一個疙瘩,他怕他還記得當初她提分手的時候的無情,這四年,他又是怎麽熬過來的?

不知道她的思緒又飄到了哪裏,陸塵染挑了挑眉毛,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很生氣,所以你好好哄。”

“不過,現在是哄你的時候,晚上帶你去個地方。”

微微一笑,不等她的回答,陸塵染卻將兩人的晚上都安排好了。

被推進了衣帽間,既然陸塵染說了穿的正式一些,她挑了一件魚尾裙。

緊致的裙身將她完美的身材緊緊地包裹住,露出誘人的曲線,裙擺處設計了金邊,走動間真有步步生花的感覺。

她的五官本就優秀,有一種攝人心魂的美,配上這一身裙子,她倚在衣櫃邊撩了撩漆黑的頭發,軟軟地問道:“好看嗎,老公~”

尾音微微上揚,她特意帶了些許**,想要看他失態的樣子。陸塵染隻是緊緊地盯著她,沒有說話。

等待了半天,都沒有等到男人的答話,洛笙笙嘁了一聲,小聲吐槽這男人真是不解風情。

“好看,去換了。”

陸塵染卻是憋出了這麽一句話,洛笙笙詫異地抬頭看了他一眼,這是什麽話?

明明誇了好看還讓她去換了,真是奇怪的男人。

不由分說地被塞回了衣帽間,洛笙笙撇了撇嘴,打算選另一條大露背的禮服。陸塵染卻是一言不發的板著臉,將禮裙從她手中抽走,選了一條裹得嚴嚴實實的才算滿意。

“你這算什麽!吃醋了?”

頗有些好笑的看著他,洛笙笙倒是覺得好玩。

“嗯。”

陸塵染點點頭,承認了自己的小心眼。昨天帶她去宴會的時候就已經有些後悔,今天要在出門之前就杜絕掉。

最後被迫換上了一條良家婦女款的禮服,看著鏡子中被包裹嚴實的自己,洛笙笙嘖嘖兩聲,跟著男人出了門。

“你要帶我去哪啊?”

“拍賣會。”

簡單的三個字,陸塵染沒有再透露更多,洛笙笙頓了頓,想到了昨天的插曲。

難道說,陸塵染要帶她去買一個新的戒指?

等到兩人到了現場,洛笙笙的手中被塞進了珠寶冊,她才確定這男人真的是在乎昨天的那枚戒指。

她覺得有些好笑,其實她隻是看不慣那東西在白淺衣的手上,她現在有這一枚婚戒就夠了。

“你要拍嗎?”

測過身指了指上麵的戒指,洛笙笙認真的問道。

這是一場慈善晚宴,拍賣所得都會捐出去,所以很多企業為了這個名聲都會把價格炒的很高,更何況這一次的珠寶都是出自名家之手,就算是洛笙笙也對其中好幾樣頗為心動。

“這個……”

目光觸及到一條項鏈,洛笙笙卻震動了一瞬,這是母親的設計!

母親的設計怎麽會出現在拍賣晚宴上?隻是微微思考了一下,洛笙笙就知道這必然是洛家的手筆,也是,如今這樣的慈善晚宴洛家怎麽會不參與?隨便拿出一個設計就能夠博得一個好名聲,怎麽樣也是一件穩賺不賠的買賣。

“怎麽了?你喜歡嗎,喜歡的話我買給你。”

本來隻是想要那枚戒指,隻是洛笙笙的目光死死的盯著那條項鏈,陸塵染倒是有些詫異。

這項鏈的設計的確十分新穎,就算看得出來是多年前的打磨工藝,放到今天來卻依然不過時,難怪洛笙笙這樣的設計師都會心動了。

“這是母親的設計,我必須要買下來。”

點了點頭,雖然不想便宜了洛氏,但是她可是知道這個拍賣會的潛規則,所有在這上麵拍賣過的款式不能夠再次以任何方式出售,所以這也是唯一一條項鏈。

“可是我買不起,怎麽辦?”

眨了眨眼睛,洛笙笙看向陸塵染,暗示的不能再明顯。

“陸夫人還有買不起的東西?”

莫名被戳中了笑點,陸塵染戳了戳她的臉蛋,表示他的卡隨便刷。

“你不是說我給不了你想要的生活嗎?現在能不能給了?”

陸塵染十分記仇,還記得之前的分手理由,洛笙笙輕咳一聲,不敢再說話。

既然是拍賣會,隱私性還是十分有保障的,陸塵染不想讓別人打擾,於是服務生從特殊通道帶他們來到了包間裏麵。

“今天晚上有誰會來啊?”

百無聊賴的翻著冊子,洛笙笙卻沒有看到其他令自己心動的東西,遺憾的搖了搖頭。

當珠寶設計師就是這點不好,自己設計出來的東西才是最好的,市麵上這些普通的東西都入不了他們的眼。

“基本上都會來,這一次的拍賣會是對媒體開放的。”

品了一口茶,陸塵染慢吞吞地說道。

其實他本來是對這個拍賣會沒興趣的,隻是無意間看到那一枚粉色的戒指,又經過昨天晚上的鬧劇,他才想著來這裏一趟。

主辦方知道他要來,特意將這個包間預留給他,絲毫不敢怠慢。

隻是兩人想要低調一些,卻有人喜歡主動撞上來。本來悠閑的窩著品這裏的小吃,門外卻突然傳來一陣嘈雜。

皺了皺眉頭,陸塵染明顯有些不悅。一旁的服務生冒出了冷汗,連忙上前鞠躬說道:“陸總,我出去看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