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瑜,我隻給三天的時間,無論你想沒想好,我都會帶你回去。"李越天還是妥協了,在秦瑜的耳邊低喘,"到時候,不管是顧霆驍還是蘇瑾瑤都無法阻止我。"言罷,李越天咬了一口秦瑜的耳朵。"啊!"秦瑜被嚇得叫了一聲。
這一聲落到了剛下班回來的蘇瑾瑤耳中,蘇瑾瑤加快了腳步,就看到秦瑜被李越天抱著,一直掙紮的模樣。
心頭怒火燃燒她的理智,"李越天,你放開瑜!"
秦瑜渾身一僵,剛剛狼狽的模樣是不是被好友看了去?
害羞的她忘記了掙紮,這也方便了李越天。李越天抱住秦瑜,好似在抱一個人形布偶,眉眼慵懶:"蘇小姐,回來了。"蘇瑾瑤立刻上前幾步,將秦瑜從李越天的懷裏拉了出來,好似一隻母雞緊緊護著自家的崽:"李越天,你注意一點,這裏是顧家!"
衣袖被輕輕拉住,蘇瑾瑤下意識地回頭,看到了秦瑜臉上的傷,登時心疼起來也忘記去聲討李越天了。"瑜,你臉上怎麽回事? 誰幹的!"蘇瑾瑤氣急敗壞,小心翼翼地觸碰了一下秦瑜的傷口。秦瑜剛想說兩句話,卻對上了蘇瑾瑤怒氣騰騰的雙眸,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下一秒,預感成真,
"李越天,在顧家你都敢動手打人,等霆驍回來,我一定好好和他說說。"蘇瑾瑤明白李越天肯定不會把她放在眼底,對她多有忍讓也是看在顧霆驍的份上。不管向顧霆驍告狀是不是狐假虎威!
蘇瑾瑤隻知道她最好的朋友被人給欺負了,她必須要給秦瑜撐腰。李越天冷冷地抬起眼眸,沒有解釋,更加沒有道歉。
這讓蘇瑾瑤不滿極了,她正欲再一次開口怒罵李越天,衣袖又被人扯了扯。蘇瑾瑤回頭看向秦瑜,頗有些恨鐵不成鋼,明明瑜是個理智強硬的新時代女性,可一到李越天麵前,就大變樣。"思意,你誤會了,剛剛蘇曉琳過來了,這是她弄的。"秦瑜在蘇瑾瑤開口前,急急解釋。"啊?"蘇瑾瑤不解,怎麽忽然冒出蘇曉琳了?
接收到蘇瑾瑤不解的目光,秦瑜極為精煉地將事件經過講給蘇瑾瑤聽。聽完秦瑜的話之後,蘇瑾瑤捏緊了手,走到李越天麵前:"對不起。
而後在李越天和秦瑜都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步子一轉,就往門口外走去。秦瑜急忙問道:"思意,你去幹嘛?"蘇瑾瑤頭也不回地說道: "去找蘇曉琳理論!
什麽!秦瑜知道蘇瑾瑤是說不過蘇曉琳,也比不上蘇曉琳會演戲,她上前幾步,就要攔住蘇瑾瑤。然而,手腕被人拉住,李越天一用力,秦瑜就被拉到他懷裏"讓她去。""不行。"秦瑜掙紮起來,她不能看著蘇瑾瑤因為她被蘇曉琳欺負。
李越天的手臂好似鋼鐵,緊緊禁錮住秦瑜:"這些都是她必須買麵對的。如果你不想以後,她見到你都是愧疚,你就讓她去。"勸慰起了作用,秦瑜不再掙紮。氣勢洶洶的蘇瑾瑤踏進了蘇家的大門。
首先看到蘇瑾瑤的是於媽,她十分驚訝,喊了一聲大小姐。
這一聲大小姐讓看報紙的蘇國鋒放下報紙,好奇中帶著期盼看了過來,當看到想象中的人兒時,眼眶微紅:"回來了。"僅僅三個字,就讓蘇瑾瑤消了火氣,還有些愧疚。
"誰回來了?"金婉素說著走了出來,看到蘇瑾瑤時,腳步微頓,她的心情就複雜多了,但還是擠出得體的笑容來,"是思意啊,正好一塊兒吃飯吧。"是蘇瑾瑤無法拒絕的熱情。
還是熟悉的餐具花紋,還是熟悉的菜色,但已經物是人非。
蘇曉琳格外地沉默,她一直低著頭,也不說話。蘇瑾瑤就坐在她的對麵,看到蘇曉琳狀似鵪鶉的模樣,心頭怒火再一次燃燒起來。"爸爸媽媽,今天,曉琳去了一趟顧家,要了一頓好威風。"蘇瑾瑤將口中的菜咀嚼完,咽下之後開口說道。"耍威風?"相較於冷靜的蘇國鋒,金婉素就略微激動了些,"曉琳很聽話,不會出去耍威風。"
縱使早就知道金婉素會護著蘇曉琳,可蘇瑾瑤的心中還是幾不可見地劃過黯淡,她強撐著驅除心中不好的情緒,為秦瑜伸張公理:"顧家上上下下的人都看到了,曉琳打了秦瑜,還用指甲劃破瑜的臉。"蘇瑾瑤說的煞有介事,金婉素還想為蘇曉琳辯解。
可蘇國鋒開口了,他溫和的目光看向蘇曉琳:"曉琳,你在顧家打了秦瑜嗎? "
頂著蘇國鋒的目光,蘇曉琳臉上扯出一抹小心翼翼的笑容,她現在不能夠撒謊,畢竟這件事看到的人實在太多,隻要蘇瑾瑤拉出一個,就能截穿她的謊言。沉默,有時候就是代表默認。
在這一份沉默中,蘇國鋒和金婉素的臉色不好看起來,誰教導蘇曉琳做出打架這種粗魯的事情,還要劃破人家女孩子的臉。臉,對一個女孩子是何等的重要。
毀人臉麵可謂是惡毒至極! 要不是自己的孩子,金婉素必定好好聲討一番。然而,偏偏就是她的親生女兒。
"思意,這件事是曉琳不對,明天,我就讓她去和秦瑜道歉。"蘇國鋒一錘定音,"要是秦瑜有什麽需要蘇家的,我們一定幫忙。"做錯事的蘇曉琳格外乖巧,蘇國鋒說什麽,她就點頭答應。
金婉素坐在蘇曉琳的身邊,點了點她的腦袋,這並不表示親呢,而是責罰,故而點完之後,蘇曉琳的額頭上立刻紅了。這樣之後,金婉素還說:"曉琳,這一回你做錯了,一定要好好和秦瑜道歉。"
蘇曉琳聽不出看不明白金婉素和蘇國鋒對她的維護,她隻捕捉到,金婉素和蘇國鋒在蘇瑾瑤麵前責罵她,還要她向秦瑜道歉!她不痛快極了!
向來隻有爸爸媽媽在她麵前責罵蘇瑾瑤的份,怎麽現在在蘇瑾瑤麵前責罵她了?這讓蘇曉琳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