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她隻是碰了一秒,身下的軀體卻像被捅了一刀一樣,又一次用力偏頭,劇烈掙紮起來。

他一亂動,坐在他腰上的女孩子就被帶著晃起來。

“你到底想幹什麽?!”他看起來很生氣。

剛剛她用水果刀劃他時他也沒這麽生氣,這時候卻抵死不從了,鬱芽對此非常疑惑。

宋理之將這當做一種嚴重的羞辱。

出生到現在,他做了十七年的模範學生,活得正直且標準,連和異性曖昧拉手都沒有過。

他認為愛是一個很嚴肅的領域,需要擔起十二分責任,因此在沒能力的時候絕不能涉足——然而現在,責任的神話被打破了,未知的綁匪綁架他過來,輕浮地奪走他。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他羞憤得脖子上的傷口都更疼了。

她這樣理直氣壯,有一種天真的坦然,仿佛真的不知道倫理邏輯。

少年人梗了一秒,既而更加惱怒:“你怎麽可以亂親人嘴這種事要喜歡的人才能做你知不知道?”

鬱芽:“對啊,我就是喜歡你。”

宋理之:“?”

“你亂說什麽?”他的臉更加燙,氣與羞交加,“你要羞辱我,也不至於用這種方法!”

“我隻是喜歡你,怎麽就羞辱你了?”鬱芽不高興。

“你要是真喜歡我怎麽會綁架我??你還用刀割……”

鬱芽打斷他:“就是喜歡你才會把你弄過來啊,很難理解嗎?”

這是什麽歪理?!

女聲卻說:“因為喜歡你,想多看看你,所以才把你綁過來。不然你以為綁架你是一件很簡單的事嗎?”

難道他還該對此感恩戴德嗎???

宋理之氣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心裏覺得這個女人好可怕,明明施虐欲爆棚還能欺騙自己是喜歡。

鬱芽卻管不了那麽多。

到底誰規定的喜歡一個人就要輕拿輕放?反正她不這樣認為。

喜歡應該是觸碰、占有和破壞,而不是像供神拜佛一樣跪下當奴仆。

宋理之不能理解,那就算了吧,她才沒有那閑工夫向他解釋。

她要做她想做的事。

有手在動,紐扣被解開,布料被拽動,悄無聲息散向兩邊。

身前頓時空起來。

宋理之大驚:“你脫我衣服?”

這不很明顯嗎?鬱芽說。

宋理之:“!!!”

“你你你!”他不知道要怎樣罵她,一時隻能拚了命地掙紮,扯著剛潤了些許的嗓子大喊,“你快停手!”

鬱芽被他晃得沒法繼續,有點生氣了:“再叫我會把你的嘴也堵上。”

這次宋理之卻不聽話,仍然亂動一通,口中重複著慌亂的製止。

“啪!”

鬱芽又給了他一耳光。

嗯,左右臉腫對稱了。

他長得那麽好看,鬱芽不想看見他的臉腫起來,原本想著非必要不動手,都怪他不聽話。

卻說她相貌偏瘦,其實手勁兒不小,一巴掌扇得原本就疲憊的少年眼冒金星,腦子發麻。

“你住手!”手腳全被困住,在之前的掙紮中磨破了皮,一動就疼得慌。宋理之悲哀地發現自己什麽也做不了,甚至於剛才耗費太多力氣,不知道是餓還是她的藥發揮藥效了,身上更加沒力氣了。

那雙手沒有停,拽住最後的一片布料,往下拽,宋理之感覺發涼。

“你這是強迫……”他咬牙道。

鬱芽承認了:“是的。”

他恥辱極了,覺得自己此生沒這麽狼狽過,隻能硬撐著說:“你這樣有什麽意思,我根本不會……”

真的嗎?

鬱芽說:“沒關係,我還準備了藥。”

宋理之喘不過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