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好多天沒求過票票,跟收藏了,呃可憐的俺啊!月底了諸位給張票吧

清晨,自由軍的士兵們匆匆地吃了分配的幹糧,喝了幾口清冽的溪水,抓起了擱置在一旁的刀槍,三五成群地尋找著自己的隊列。

肖三挺直了身板,也顧不上管理因為地方狹窄而有些混亂的隊形了,他揚起手中的大刀,向剛剛升起地太陽的東方一指,殺氣騰騰地喊道:“兄弟們!李誌大人說了,絕不放過一處農莊,一個貴族,舉起我們手中的刀槍朝貴族的頭上砍上去,解放臨陽地區所有的兄弟姐妹們,殺!”

“殺!”四萬自由軍的士兵,高高地舉起了手中的武器,向山下衝了過去。他們是不可阻擋的滾滾洪流,鋪天蓋地般向臨陽城撲去。

當李誌下定決心要破釜沉舟做出拚死一搏的時候,史梁誌,劉強以及帶著的士兵一行十來人,趕著用來做幌子的商隊繞過了帝都,幾人替換著駕駛著馬車晝夜不停地向著朝陽城趕去。

這一天終於來到了上水城,劉強趕著馬車離著城門還遠呢,就見從城門口一隊士兵中跑出來兩名士兵。他們提著長槍,不由分說的攔住了劉強他們,喊道:“停下,檢查!”

其中一名士兵氣勢洶洶地問道:“你們是哪的?到哪裏去?”

“大人,”劉強一臉媚笑著,說到:“我們是西浦郡的商人,您看這是我們的證件。”說著他從懷裏掏出來絕對貨真價實蓋有領主府大印的商隊證件。

“嗯?”士兵上下打量了劉強幾眼,充滿疑惑地問道:“你是梁誌?”

“那是我們家大人,他正在車裏休息呢!我隻是個車夫”

這名士兵調轉槍頭,用力的敲了敲馬車大聲地嚷嚷道:“喂!出來,檢查!”

史梁誌撩起了簾子從馬車裏探出了腦袋,做出怒衝衝地樣子,衝劉強嗬斥道:“幹什麽?”

忽然裝出剛剛發現了這名士兵的表情,一臉陪笑著說道:“啊,原來是大人啊,您有事?”

士兵仔細打量了史梁誌好一會兒,不客氣的問道:“你就是梁誌?”

“是啊!大人,有什麽事嗎?”

“嗯,你們這是要到哪兒去啊!”

“大人,咱這是上朝陽城,做點小生意!”

“朝陽城?嘿,要我說,你們還是早早回去的好,省的把小命丟了!”這名士兵冷笑著,衝史梁誌說道。

“大人!”史梁誌陪笑著,伸手入懷掏出一袋銀幣遞了過去,一副好奇的問道:“大人,為什麽這說呀!”

這名士兵眉毛向上一挑,驚訝地問道:“怎麽,你們不知道,前麵津口城,奴隸們暴亂,整個城裏沒一個活的。你們還不知死活地向去朝陽城?當心路上遇到暴奴,血本無歸都是好的!”

“行了,你少得瑟了!”這時另一名士兵已經挨著將車輛檢查一遍,走過來拉上還在跟史梁誌嘚吧小道消息的士兵,一麵拖著這個碎嘴的士兵向城門走去,一麵對著史梁誌擺擺手,說道:“好,沒事了,你們過去吧!少聽他嘚嘚!”

劉強興奮地甩了個鞭花,大喝一聲:“駕!”車隊緩緩地駛進了上水城。

“劉哥,找個地方,咱們吃吃飯,先歇口氣!”史梁誌從車廂裏鑽了出來看著冷清的街道說到,

“歇什麽呀!車上不是有幹糧嗎?媽的,老子恨不得能馬上飛到大人的身邊!”劉強一臉興奮地的回答道。

“停,就前麵那家,咱們去裏麵吃頓飯,不耽誤什麽功夫,另外還能探聽下具體的消息。劉哥,你忘了,出來時候說好你聽我的啊!”

“好,聽你的史大人!”劉強無奈地停下了馬車,招呼著隨行的人馬向這家飯莊走去。

史梁誌剛一邁進這家飯莊,熱情地店夥計迎了上去,點頭哈腰地說道:“大人,您幾位啊!”

史梁誌見這裏冷冷清清的樣子,不緊皺了皺眉頭,張口說道:“我說,夥計,怎麽人這麽少啊,不會是你們飯莊的飯食不行吧!”

“哎呀,大人,我們月下飯莊那可是上水城鼎鼎有名的大飯莊!”店夥計見史梁誌有走的意思,急忙的解釋說道:“飯食更是頂呱呱地呀,還有帝都正宗的茅台酒!”

“哦,那怎麽這都到飯點了,人還這麽少,難道你們上水城都願意在家吃飯?”

“大人,唉!”說著這名店夥計歎了口氣,愁眉苦臉的說道:“想必大人,您也知道我們這片鬧暴奴的事情了吧!”

“是,我剛才在城門聽士兵說了,說把津口城都給屠了!”

“是呀,剛才您在城裏走的時候見到一個貴族沒?都被暴奴給砍了腦袋吊城門上了!這幾天帝國派了軍隊來,才把腦袋給解下來!現在誰還有心思出來吃飯啊!”

史梁誌做出一副吃驚的模樣,“呀,鬧的這麽厲害啊!”

“可不!”這名店夥計做出神秘的樣子說道:“聽說連桑林城的領主大人都帶人投靠了這夥暴奴了!”

“你個老侃子,費什麽話呢!還不給大人安排飯食去!”飯莊的掌櫃大聲地嗬斥道,

店夥計悻悻地應了一聲,恭敬地對史梁誌說到:“大人,你點些什麽!”

“嗯,你安排兩張大桌子,我們十幾個人呢!飯菜看著上吧,別太孬了啊!一桌再上一壺茅台酒!”史梁誌頓了一下,補充到:“記住要正宗的!”

“大人,您放心吧!”店夥計應了一聲,急忙向後房跑去。

不一會兒地功夫,飯菜都一上齊了,史梁誌慢慢地吃著飯菜,偶爾還淺飲一口酒,並沒有參與劉強他們之間的海闊天空的談論。

他在快速的將得來的消息加以分析,判斷,猜測著李誌的行蹤,他端起碗又喝了小口酒,手指無意識地在敲打著桌麵。

桑林城,這麽說李誌大人已經帶著人進入雞鳴郡了,兩天的時間,自己快馬加鞭的話,應該很快就能追上李誌大人的隊伍!但願李誌大人是要向朝陽城進發,就算是大人橫穿雞鳴郡去南方跟張軒鄭昊他們匯合,我也一定讓大人改變主意!

史梁誌想到這裏看了看在那裏胡吹海掄的劉強一幹人,拍了下桌子,問道:“吃完了沒?吃完我們走出發!”

說罷,他掏出一枚金幣,扣在了桌子上,起身向往走去。

“大人,您的錢!”店夥計跑到門口,揮著手衝剛剛蹬上馬車的史梁誌喊道,

“賞你了!”史梁誌衝著他揮揮手,也不管這名店夥計聽到沒聽到,一彎腰鑽進了馬車中,他現在要好好地休息一下,到了晚上好替換劉強趕車,爭取早早地找到李誌的隊伍。

“朝陽城!”史梁誌躺在搖晃的馬車中看著車廂上的木紋,輕輕地說道:“我就要回來了!師父,你還好嗎?”

在搖擺的車廂中他逐漸的進入了夢鄉,在夢裏他再一次地因為惹下了禍事,躲在了母親溫暖的懷裏,看著父親氣的直吹胡子卻無可奈何的樣子,睡夢中的他露出了得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