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一路逃跑,進入這片水域時似乎有促發了某種禁製,自己不會那麽慘闖進一片大凶之地吧!這裏是七玄門後山,是凶邪封印之地。不由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叮咚!”一聲清脆的水滴聲,在這靜的可怕水域詭異的響起來,小小的聲音深深的震撼著李隨雲的心靈,這水裏透著無比的神秘感,像一個巨大的**,深深的吸引著李隨雲的內心。情不自禁向水邊走去。

“什麽人?”一聲嬌喝,虛空兩道劍光疾射而來,破空聲呼呼作響。說時遲那時快,兩道身影已近近在咫尺,幾乎是同一時間,李隨雲回過神來本能的第一時間撐開護照,將自己護在裏麵於蒼茫額夜色融為一體,瞬間消失在原地。

李隨雲也不確定自己是否被對方看見,還好剛剛這聲呼喝,不然他早已迷失自己,深陷這寒譚之中,萬劫不複。這時李隨雲才放映過來自己不會進入七玄門的境地了吧!私闖禁地者死,李隨雲感到自己運氣背透了,一旦被發現就隻能一戰了。

李隨雲打量著兩個身影,一男一女,男的不知道修煉了什麽法術,頭發虛白,顯得有些蒼老。剛剛的嬌喝無疑就是這個身穿粉色法衣的女子喊出來,一身緊身彩衣,將女子前凸後翹的身材襯托的淋漓盡致,要是打分,李隨雲會給九十五分以上。隻是女子臉輕紗遮麵,看不出麵容怎麽樣,讓人有點小失望。

女子秋眸一轉,環顧四周,冰冷的美目望向一潭死水的寒譚,冷冷的道:“出來吧!否則......!”動聽的聲音中透著無比的森冷,讓這寒譚不由得又森冷了幾分。

李隨雲看著女子正看著自己,不由得懷疑七色天罡的效用。正躊躇著要不要乖乖的出來的時候,這時寒譚刮起一陣陰風一個巨大的骷髏頭從陰風中顯現而出,兩隻車輪蓋大小的眼眶散發著幽黑的冷火,蒼老的鬼叫聲傳出:“女娃子,呼喚本尊出來能不能客氣點。”如雷聲般的話語,在李隨雲耳邊炸開。他這個護照什麽都好,就是隔絕不了聲音,震得他耳膜生疼。

男子將劍橫在胸前,顯然十分的忌憚這個骷髏頭。彩衣女子吐氣如蘭,沉聲說道:“還我門下弟子,否則你知道後果。”

顯然女子以為李隨雲慘遭這個骷髏頭的毒手,正找它要人呢?

“哈哈哈...!” 骷髏鬼叫兩聲似乎想故意激怒女子,骷髏人性化的不屑說道:“私闖境地者死!本尊這是在幫你清理門戶,你不謝本尊就算了,怎麽還責備起本尊。”

骷髏慢悠悠的說道,聲音大的如雷聲炸響,隻可惜骷髏表情單一,不然這副語調加上無賴般的潛質定然能激起人無邊的怒火。

“這是本門的事不勞煩鬼尊操心,勞煩交出人來我們就當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白發男子沉聲說道。

“本尊談話拿輪得到你插嘴了嗎?”鬼尊頓時怒道:“別說我不知道,就算在本尊這你又能耐我何。”語氣傲慢不比,每一句都重重的挑戰著他的底線。

鬼尊出了名的喜怒無常,做事隻憑自身的喜好,要不是被困在寒譚很可能已經打起來了。

李隨雲小心的支撐著防護罩,隱藏在一邊,與他們不足十米距離。聽見他們的談話李隨雲長長的輸了口氣,至少來人沒發現他。

這時李隨雲也不會傻傻的自己乖乖的跑出來跟著他們回去,解決這場誤會。七玄門門規森嚴,李隨雲雖說是誤進法陣走進寒譚中,但是即便如此,回去之後修為被廢那是輕的了,聶歡的身份比較敏感,況且他曾經答應他替他去後山禁地辦一件事情,今日誤打誤撞剛剛好順便去辦妥,也好下山。

想到這裏隻好默不作聲,讓這個誤會繼續下去。隻要一有機會就做好逃之夭夭的準備。

李隨雲發現這神秘的七色天罡也不是萬能的,隻要一動那種隱藏的功能就會消失。要不然早就離開這是非之地了。

彩衣女子,身後絲帶無風自動,微微一笑,那淡淡的笑容如同冬日暖流,不緊不慢說道:“老鬼,要知道就算你吸收他的精元對你來說也不過滄海之一滴,照樣無法走出寒譚,如果你肯交出我門下弟子,他日我出關之時定然助你脫困如何?”女子吐氣如蘭,動聽的聲音足以令人沉醉其中。

隻見金色的骷髏哈哈大笑,道:“帝錦啊帝錦,你以為老夫好騙嗎?那時候你自身都難保了憑什麽幫本尊脫困。道尊坐化之時頒下的法旨你不會不知道吧!”

聽到此言白發男子臉色微微一變,擔心的望著女子。當李隨雲聽到“道尊”時也極度震驚,他的認識算是比一般的修士先進多了。現在修界普遍認為遊道境界修為是金子塔的存在,李隨雲在森羅密境中見過的存在至少超過遊道境界,那是他才知道原來修士還可以達到那種級別的存在。

女子不以為意,抬頭微微掃向漆黑的虛空道:“這就不勞煩你操心了。”凝眸堅定的說道:“如若不交,本座就封印這片寒譚,老鬼你可想好了孰輕孰重。”李隨雲沒想到嬌滴滴的美豔女子能說出這樣強勢的話,看那種氣勢不像有假。

骷髏哈哈哈大笑幾聲,不以為意的說道:“帝錦,不出萬載,到時候太初沉睡去的大能將一一蘇醒,現在你用身外化身想必虧損了你不少精氣,隻要你比那些人晚那麽一息的時間出關,你是知道這樣的時間對與他們來說意味這什麽。到時候七玄門會遭受何種劫難你自己掂量掂量,...嗬嗬嗬。”

骷髏冷冷一笑繼續說道:“如果你答應那件事,說不定還可以保住你的基業。”

白發男子聽到此言,臉色明顯一變,微微躬身恭敬的道:“小姐,需要屬下去一趟....”

“不要多事!”扭頭望著骷髏帝錦冷聲說道:“看來此事無需商量了。閣下好自為之吧!”話音剛落下,身影淡去,這種級別的高手,此時恐怕已經離開萬裏開外了。隨之而來,虛空一道印記緩緩落下,聖潔的光芒灑下,將寒譚盡數照在裏頭。

李隨雲看到這裏臉色不禁大變,他沒想到這個叫帝錦的女子做事如此雷厲風行,說做就做,看她的身手應該是個絕世的高手,為何在修界中從未聽說過此人的名號。

李隨雲不得不從新打量起七玄門,後山境地居然還藏著這麽大的秘密,不世出的高手輩出,一旦鎮魂碑損壞修界會湧現出多少厲害的角色,未可知!

經曆的事情多了李隨雲發現很多境界高深的人受到鎮魂碑的印象十分的大,都不約而同的使用分身行走在九洲各地,他們的修為不一,有高有底,似乎都是為了抓住這段時間內的機遇。

李隨雲還沒從剛剛的疑惑中走出來不禁暗叫不好,他能感覺到這片天地受到一股曠世匹敵的力量的壓製,這種感覺他最熟悉不過,他傾盡全力布下的天鏡所散發出的氣勢也比不上這股力量,他可不想和這個難看的骷髏被永久的封印在這鳥不拉屎的寒譚之內。當下顧不上隱藏,將真元催動到極致,身形一晃急忙盾出寒譚。

“哪裏走!”背後一聲厲喝,隻感覺一股寒意襲來,讓人不禁毛骨肅然。這聲駭然的聲音正是從寒譚傳來,一條水蛇化作雷網擋住缺口,眨眼之間光幕將寒譚淹沒。最後一絲出去的希望暮然破滅!

李隨雲身形一轉,在空中劃出一個優美的弧度,立在虛空定定的看著金色骷髏。

“小兄弟,真是好手段啊。在這裏隱藏這麽久,竟然連帝錦分身都沒發現你。既然來了不如就陪陪老夫,何必這麽急著走呢?”

聽到這句話李隨雲心裏一驚,這個老怪物是怎麽發現他的,難道是一開始就發現他的行蹤?那這個老怪物就的實力實在深不可測。

似乎看出李隨雲的疑惑,金色骷髏緩緩道:“老夫在這寒譚困了數萬年,早已與潭水融為一體,雖然不知道兄弟用了什麽法寶隱藏氣息但是道友粘了寒譚之水,老夫自然知道。”

這個老怪物實力強悍萬分,實在不需要對他這樣的低階修士那麽的客氣,如此行為必有所求,李隨雲立即戒備起來。臉上自然恭恭敬敬說道:“前輩,在下不知道前輩在這裏清修,打擾之處望去前輩見諒。”

隻要這個老變態不是要他陪他坐牢,其他的一切好說。

一個蒼老笑聲聲仿佛從遠古破碎虛空,緩緩地的飄來。骷髏緩緩地落下漸漸凝成一個人形模樣的老者,素手立在水麵上,隻見一個穿著破爛的糟老頭樣子,慈眉善目,沒有想象中的霸氣,倒有幾分和藹可親的感覺,讓人生出幾分親近之感。

但是李隨雲可不會應為對方慈眉善目就放鬆了警惕,看人他從來不會隻看外表。

老人大手一揮笑嗬嗬的道:“小道友請留步,看到本尊為何如此急著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