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來應聘的人繼續領著表格,時間已近中午,但這些人卻不去吃飯休息依然在堅持著,羅天歌歎了口氣,剛想說點什麽,前方忽然傳來一個堅毅的聲音:“報告!”

羅天歌和石泰山都是一愣,他們麵前出現了一個留著短發,個子高挑的美女。

“女兵?”石泰山訥訥道。

“是女兵。”前麵的這個女孩子身材十分驕人,小麥se皮膚,容貌秀美,神情中透露著堅定,臉上充滿自信,眼神中更有一種無法形容的堅強。

羅天歌皺了皺眉:“不要女兵,女文藝兵更不要。”他可不想給自己惹麻煩,自己開的是保安公司,不是模特公司。

“報告,首先你們的招聘條件裏沒有寫不要女兵,第二,我也不是文藝兵,她也不是。”說完這個高個女孩子從身後又拉出一個女兵來,那女孩麵目姣好,尤其身材很豐滿,高高聳起的胸部簡直呼之欲出,看的石泰山在旁一愣一愣的。

羅天歌心想,這確實是自己疏忽,怎麽忘記了這茬,這女孩說自己不是文藝兵那還是什麽,他在心中數著,通信兵,醫護兵,飛行員,海軍陸戰隊,女子特工隊,邊防特警。

“您不用再想了,我是邊防特警隊複員的,她是海軍艇兵。”女孩指著身邊的同伴說道。

羅天歌心中好笑,雖然他需要一些特殊兵種,但女兵可從未想過。

“我聽說女兵複員後的工作都很好安排,你們兩個條件也不差啊,怎麽想來我這裏?”

那女孩聞言臉se變了變,似乎是從這句話裏嗅出了se狼的味道,看著羅天歌說道:“您這話是什麽意思,您說的大多是文藝兵吧,她們的工作確實好安排。”

羅天歌也不講話,靠在椅子上歪著頭似乎笑非笑地看著這女孩。

這女孩卻笑不出來了,站在那一陣不自然起來,羅天歌慢慢地說道:“我剛才不是那個意思,現在女兵不好當,一般來說,家裏能把你送進部隊,就能把你今後的工作安排好。”

女孩似乎鬆了一口氣,說道:“的確是那樣,不過也不全是,我們就不是。”

“你叫什麽名字,有什麽特長?”

“陳娜,特長射擊,散打,我還會形意拳!”

“形意拳?”羅天歌把目光看向石泰山,石泰山一愣,然後毫無修養的哈哈大笑起來,心想,你會形意拳,當代形意拳的大宗師就在這坐著呢。

女孩一點都不覺得好笑,在她心裏,麵前這個問話的小白臉應該對武術一無所知,旁邊那個打手模樣的人可能會幾下子,不過他似乎在嘲笑自己的功夫,剛想反駁幾句,卻聽羅天歌說道:“女人練形意還真少見啊,相似的功夫應該去學詠春才對。”

“這個…你不懂。”陳娜似乎覺得這個問題和外行不值得探討。

羅天歌嘴裏低聲念著,形意,形意,然後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女孩子練形意,會把打遍天下的半步崩拳練成什麽樣呢。”

他伸手拿過兩張表格遞了過去,說道:“看在形意的份兒上,可不是看在你漂亮身材的份上。”

陳娜臉一紅,接過表格,拉著旁邊的女孩轉身離開。

石泰山在旁道:“校長,真是看在形意的份兒上嗎?”

羅天歌看了他一眼,陰沉著聲音說道:“石泰山,我發現你這小子現在學壞了。”

石泰山頓時老臉通紅,辯解道:“我是老實人,隻是實話實說。”

三天的招聘會,兩人一共收了幾千張表格,回到基地足足審查了好一陣,才從中挑選了三百人進行複試,這複試的地點選在一家賓館的會議室,基地的位置多少還是要保密的。

複試的當天上午,羅天歌坐在會議室內命令小石頭去外麵叫人,這小石頭可機靈的很,前些日子還和羅天歌討了個職務,現在是保安基地的通訊員。

第一個進會議室的是個壯碩的小夥子,表情略微有些緊張,羅天歌對他微微一笑,看著表格道:“金剛,你這名字起的不錯。”

小夥子搔了搔頭說道:“我爺爺給我起名字的時候,隻想到了廟裏的四大金剛,沒想過後來有隻猩猩也叫金剛。”

說到猩猩羅天歌忽然看了石泰山一眼,石泰山問道:“怎麽了?”

“泰山…金剛…”

石泰山摸不著頭腦,怎麽也想不明白自己的名字和金剛有什麽關係。

羅天歌笑了笑,繼續對前麵問道:“知道你要加入的是什麽性質的公司嗎?”

金剛道:“知道,保安公司。”

“保安公司為什麽會有這麽高的薪水?”

“雇…雇傭兵公司!”

羅天歌一揚眉,道:“為什麽這麽說?”

金剛急忙道:“我是這樣想的,普通的保安公司絕對不可能有白領的薪水,而且這招聘的條件看著簡單,其實卻很嚴格,明顯就是要化管理,那麽就剩下兩種可能,第一種就是雇傭兵,第二種是殺手,我想第二種可能性不大,就是第一種了。”

“你在部隊是做什麽的?”

“偵察兵。”

“偵察兵最重要的任務是偵察嗎?

“不是,是保密!”

“好,你可以出去了,等通知吧。”

第二個進來的男人臉上有一道斜斜的傷疤,渾身帶著一種特殊的氣息,羅天歌看了他半天才問道:“名字?”

“馬炎。”

“殺過多少人?”

這人一愣,看羅天歌的眼神立刻就變得尊敬了,然後頗為自豪地說道:“五個,都是毒販,都有槍。”

“邊防還是特種?”

“特種。”

“出去吧。”

第三個進來的卻是一個猥褻的小子,尖嘴猴腮,看模樣怎麽都不象個軍人,縮著脖子,還東張西望,羅天歌手拿著表格慢慢說道:“馮天天,你這上麵寫的特長是外語和野戰工程,你說說吧。”

這個馮天天急忙諂媚地笑道:“領導…”

“叫校長。”石泰山在旁糾正。

“是,校長,我擅長美洲和非洲十幾個小國的外語,其中有一些還是快要滅絕了的酋長國,印第安部落。我在野戰工程方麵最擅長挖洞,挖地道,三十個工程兵的任務,我一個人就可以完成。”

羅天歌覺得事情有意思起來,看著這小子,慢慢地說道:“十幾個小國的外語,還有印第安部落…你的意思是說這些外語我沒一句能聽懂,你覺得這些外語有用嗎?”

“校長威武不凡,有朝一日縱橫四海…總,總用得到的。”這小子說起奉承話來一點都不比黑暗神教的人差。

“一個人可以完成三十個工程兵任務,怎麽做到的?”

“嘿嘿,報告校長,我祖上是摸金校尉,這門手藝是傳下來的。”

羅天歌哼了一聲:“盜墓就盜墓,還摸金校尉。”

“是是,校長教訓的是。”

“我看你不象個軍人,你這兩樣特長分明就是雞鳴狗盜。

馮天天眼睛一亮,說道:“校長說的是,我是雞鳴狗盜,但校長可遠勝過孟嚐君,校長宏圖大誌,高瞻遠矚,又怎麽是孟嚐君能比的了呢。”

羅天歌看了他一會,嘴角蕩漾起一絲難以捉摸的笑容,說道:“可以了,你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