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南央躺了一會後就去辦了一張臨時電話卡和一個二手的手機,她帶來的手機就那麽關機直接仍在了箱子裏。
這兩天蘇南央特別輕快的睡了一個好覺,雖然這邊沒有什麽大醫院能給蘇南央處理手上的傷,但因為她自己就是醫生,所以去藥店買一些她想要的藥品和材料她自己就可以處理好。
手上的骨折和挫傷都已經恢複的不錯,可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做一些簡單的動作時還是有一些費力,更別提什麽特別細致的事情。
這個問題腰怎麽解決還是要等之後回醫院做一個詳細的檢查才能知道,但是現在蘇南央不想出去,就隻能暫時擱置一段時間,正好也可以給骨折的地方多一點時間徹底養一養。
那天蘇南央去小鎮上買了一些水果回來的時候突然被店主叫住,店主非常熱情的邀請南央晚上和其他客人一起吃火鍋,最近這邊的天氣轉涼了不少,湊在一起吃一頓熱熱乎乎的火鍋可以暖和很多。
蘇南央想了一下很快答應下來,畢竟這裏也沒有人認識她,她也沒有什麽可拘謹的。
因為不好意思白吃人家的,蘇南央在吃火鍋之前還特意去買了酒水一起帶過去,店老板連連說著蘇南央太客氣了。
“南小姐是自己一個人來的嗎?是想來這散散心?”旅館老板十分熱情的問起了蘇南央,因為蘇南央介紹的時候並沒有說自己的全名,所以老板隻用一個南小姐稱呼。
蘇南央點了點頭,算是肯定了老板的回答。
“還有一個客人沒到,要不我們先吃吧,大家也都別客氣,想吃什麽就自己下什麽,我也不招待大家了哈,大家都自便。”
老板這麽說完大家也都開始放鬆下來,七八個人圍著桌子坐了一圈,一邊閑聊一邊吃著火鍋,好不自在。
即便是沒怎麽體會過這種生活方式的蘇南央也很快適應了大家的節奏,把那些和那個人有關的煩心事徹底忘到了腦後。
旁邊一個女孩和蘇南央舉杯的時候一激動,杯裏的酒一下濺在了蘇南央包紮的那隻手掌上。
“對不起對不起,南南姐,我不小心的。”
蘇南央趕緊笑著說沒什麽,她起身拿了一張幹淨的紙擦了一下紗布上麵的酒漬,然後就打算回房間換一下包紮傷口的紗布,沒想到下一秒就有人把紗布遞了過來。
“謝謝。”蘇南央接過幹淨的紗布,剛想問一下對方怎麽會隨身攜帶這種東西就看到對方摘下了口罩,熟悉的笑立刻暴露在了眼前。
“秦少爺?你怎麽會在這?”
看到秦岩使得眼神蘇南央立刻改口:“那個,小秦同學怎麽會在這,真的好巧。”
店老板這個時候也放下了手裏的碗筷,先是關係了一下南央的傷口然後才問起兩人是不是認識。
“當然認識,這位南南小姐是我在醫院養傷的時候認識的,老板你沒看我們身上都還帶著傷嗎?”秦岩笑著挽起了袖子露出手臂的傷口對蘇南央說。
蘇南央立刻很是不好意思的紅了臉,畢竟之前她親口說的等顧爺爺生日宴之後會去看看秦岩,可還是一直拖到現在都沒有去看,結果沒想到還在這裏碰到了。
老板放心的塞給了秦岩一副碗筷:“既然你們認識我就放心了,要不然我還害怕是南南小姐太好看了被有心之人盯上了,快吃吧,今天就你到的最晚,要不是看你還帶著傷一定要罰你兩杯才行。”
“那就感謝老板這次高抬貴手了。”秦岩還是一如既往十分自然的和老板說笑著,等老板走了以後才重新看向蘇南央。
“怎麽樣,看到我的時候是驚喜更多還是驚訝更多?”
蘇南央仔細想了一下,並沒有察覺到太多的區別,也就沒有正式回答,直接胡亂糊弄了過去後才問起秦岩為什麽也會在這,畢竟以秦岩的家境和成長環境來看不管怎麽說還是她選擇隔壁度假山莊的機率更大一點。
“我要說我是專門為了你來的話,你會不會生氣啊?”秦岩看著蘇南央的眼神十分認真,沒有一點玩笑的意味。
蘇南央聽到這緊張的看了一眼外麵,然後難掩慌張的壓低了聲音問秦岩是怎麽找到自己的,畢竟這麽長時間以來她都認為自己藏得蠻好的,至少短時間內是不會被人發現的,這一條街上又那麽多個小旅館,就算被人找到了這裏也沒有那麽容易被發現。
可秦岩那句話一下打消了她這個想法,秦岩都能找到這裏,顧景沉這個幾乎可以一手遮天的人找到自己更不是什麽難事,她還沒有想好如果顧景沉堅持不離婚的話怎麽辦,也沒有想好怎麽和顧老爺子解釋為什麽不告而別,現在自然是不希望被顧景沉發現的。
秦岩突然摸了摸蘇南央的頭,還輕拍了兩下以示安慰才解釋說:“放心吧,我是從你跑出去的時候開始跟著你的,後來等腿上好的差不多了也是費的好大勁才找到你,我找你的事情都是暗中進行的,一定不會被姓顧的發現的,要是是在不行,我就帶著你悄悄轉移去別的地方,保證顧景沉找不到那個地方怎麽樣?要不要和我去?”
蘇南央看著秦岩認真的模樣也知道秦岩不是在開玩笑,她拿下秦岩的手,然後將全部視線都轉移到麵前已經翻開的鍋裏,好久也沒有回答秦岩。
秦岩也不急,見她注意力都在鍋裏就一邊往鍋裏下肉一邊等著她的回答。
“剛看你還挺喜歡吃毛肚的,涮這個我可是高手,保證口感嘎嘎好。”說著就把涮好的毛肚放進了蘇南央的碗裏麵。
蘇南央生疏的說了一聲謝謝,但是並沒有立刻吃,而是繼續看著碗裏的毛肚發呆。
還時不時偷瞄一眼還在繼續給自己夾菜的秦岩,她想不明白秦岩這是怎麽了,明明之前還總是找她的麻煩,現在雖然還是愛玩又愛鬧,但總感覺秦岩好像有什麽東西不一樣了,其實她心裏還是蠻怕秦岩會對她產生什麽感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