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麽一會兒功夫秦岩已經走在了打前麵,那個包估計她現在去搶也未必能搶回來了,隻能任由秦岩拿著,好在那個包是她來這裏後在一個擺攤的阿姨那裏買回來的,看起來簡單樸素,估計顧景沉也看不出來那個包其實是她的。

而且秦岩還戴著墨鏡,隻要秦岩不主動去招惹顧景沉,估計顧景沉不會認出那是秦岩吧。

這麽安慰著自己蘇南央才重新邁開步朝著小旅館走過去,就在她心裏盤算著一會找什麽借口敷衍過自己關手機出來住這麽久的時候,走在前麵戴著墨鏡拎著自己那個小包的秦岩竟然伸手去敲響了顧景沉所在那輛車的車窗。

接著車門打開,光是看最先從車裏麵露出來的西褲和手工皮鞋蘇南央就可以確定那個人就是顧景沉。

果不其然,下一秒從車裏走出的人影就已經驗證了她這個答案。

穿著一身休閑裝的秦岩用手拎著那個小包的帶子,然後隨意的那個小包順著肩膀扔到後背上背著,另一隻手同樣隨性的放進口袋,整個人都透著一股隨性甚至是得意。

而秦岩對麵的顧景沉則完全相反,顧景沉一身筆挺修身的定製西裝,即便是太陽正盛的中午也掩不住顧景沉身上的狠厲和陰鷙。

兩人不知道說了什麽接著就一齊朝著蘇南央的方向看了過來,兩種完全不同但同樣炙熱的眼神聚集過來的時候蘇南央連邁步都開始費力起來,雖然隻是很短的一段路,但是走到兩人麵前時蘇南央幾乎已經耗盡了身上的全部力氣。

沒等說話秦岩的胳膊就搭上了她的肩膀,表現的兩人十分熟撚的樣子對著顧景沉說:“怎麽樣顧總,除了我剛剛說的那些你還有什麽其他想要了解的嗎,我都可以告訴你,因為不管是什麽我都非常清楚,你盡管問好了。”

蘇南央給了秦岩一個眼神,示意他趕緊收回手臂,同時手上也沒閑著,直接拿開了秦岩的手,可是剛剛拿開秦岩就再一次搭了上來。

“把你的手從我妻子身上拿開。”

顧景沉極具威懾力的開口,可秦岩還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還故作驚訝的反問顧景沉說:“你們不會還沒辦離婚手續呢吧,真是,怎麽又拖了,離婚手續這種事情和結婚一樣,都是不能拖的,顧總不是外麵有了家室,難道現在就一點都不著急?”

“秦岩,我再說一次,拿開你的手。”

這次顧景沉話音一落蘇南央就自己上手拿開了秦岩搭在自己身上的手,然後倉促的想要把秦岩推進旁邊的小旅館,不要繼續給顧景沉拱火。

“蘇南央,回來。”

顧景沉再次開口,但這次蘇南央卻沒有剛剛顧景沉說秦岩時那麽聽話,而是直接站在了旅館的台階上居高臨下的看著顧景沉問他找自己有什麽事。

沒等顧景沉說話,店老板就倉促的從店裏麵走了出來,不解的看著這條街上停的滿滿當當的車問發生了什麽事情。

秦岩順勢就搭上了老板的肩膀,然後故意示意了一下台階下的顧景沉用毫不掩飾的音量和老板說:“沒什麽,一個有錢的渣男,想用錢來挽回當初自己辜負的人,結果這個人還想兩頭都要,家裏的那個想要外麵的也不想扔,你說這種人是不是活該什麽都得不到。”

老板不明所以的點了點頭,還從口袋中掏出一把瓜子繼續追問起了細節,後知後覺察覺到不對勁的老板拉了一把站在前麵的蘇南央小聲說讓她站到後麵一點,免得被波及到。

繼續看熱鬧的時候還不忘和蘇南央秦岩兩人說今晚繼續吃火鍋,還是老地方老時間,還特意叮囑秦岩這次怎麽說也不能遲到了,要不然這次這杯罰酒秦岩一定躲不過去。

“這段時間你們一直住在一起?還和陌生人一起吃晚餐?”顧景沉聲音低沉,帶著某種壓抑著的暴戾。

店老板嗑瓜子的手停住,然後不解的看著顧景沉說:“這個帥哥,你是在和我們說話嗎?”

秦岩沒心沒肺的大笑了起來,接著把南央隨身攜帶的小包塞進老板手裏,然後語調輕鬆的讓老板先進去躲一躲,還不忘讓老板在今晚火鍋多準備一點食材,說他今天胃口好得很,就想要多吃一點。

老板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整條街都跟著靜謐下來的這功夫老板也知道先關門躲一躲,關門之前還不忘小聲招呼著蘇南央,讓她跟著進去躲一躲,免得被這件事波及到。

蘇南央對著老板說了一聲謝謝,然後朝著台階下麵多走了兩步對著顧景沉說:“我們之間的事情不要牽扯到其他人,先讓你的人離開,有什麽事情我們一會單獨說。”

“單獨說?現在這個情況我們怎麽單獨說?”顧景沉陰沉著臉看著蘇南央,“我找了你這麽長時間,結果你和秦岩一直躲在這是嗎,你知不知道這段時間爺爺很擔心你,為什麽你的電話也聯係不上?”

“喂,你能不能好好說話,南央又不欠你的,你們都要離婚了,怎麽還用你爺爺和你母親的情緒來綁架南央,她為什麽離開你不知道嗎,還不是因為你外麵的那個相好,怎麽話裏話外都在推卸責任呢,就不知道想一想自己的問題?真是領導當久了,身上都是讓人討厭的臭毛病。”

秦岩再一次沒忍住搶過話茬,替蘇南央和顧景沉說。

可顧景沉直接回懟道這是她們夫妻兩個人之間的事情,秦岩這個外人沒有資格參與進來。

蘇南央回頭和秦岩說讓他先回房間,自己想和顧景沉好好談一談,她已經親自開口這麽要求,就算秦岩再怎麽不想走也必須離開,畢竟剛剛顧景沉說的也是實話,隻要顧蘇了兩人沒有徹底辦好離婚手續,現在兩人就還是夫妻關係,她們夫妻之間的事情秦岩確實沒有資格插手。

蘇南央再次主動走下兩個台階和顧景沉心平氣和的談一談,沒想到顧景沉後麵的車門就開了,裏麵下來的人也是她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