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蘇南央喜歡顧景沉是吧,除了這所謂的喜歡也沒有其他能夠解釋這件事的理由了。
在對著司機說完停車以後,車很快就停了下來,可就在蘇南央準備下車的時候,沒想到顧景沉竟然再一次攔住了她,根本沒有讓她就此下車的意思。
“你到底還想要幹什麽,顧景沉?”
蘇南央眼神暗淡,語氣也沒有了一開始的那麽激動,現在她除了對顧景沉的失望以外,說不出任何其他的情緒,就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現在隻想自己找一個地方安靜的呆一會,冷靜一會就可以。
可即便隻是這麽一點點小心願,顧景沉都不願意讓人如意,這麽一點小心願都不願意滿足蘇南央,
顧景沉擋在蘇南央身前,看著她的眼睛耐著性子解釋:“我已經在安排送梓玥出國了,你隻需要再給我一段時間就可以,這件事很快就能解決掉,我不止現在不會放你離開,以後也不會,離婚的事情你更是想都不要想。”
蘇南央看著顧景沉,語氣十分平淡的問顧景沉為什麽不願意放過她,是不是因為腹中的這個孩子。
“確實,有一部分……”
“那我們去醫院不要孩子了,可以了嗎,這樣你可以放過我了嗎顧景沉。”
沒等顧景沉那句話說完,蘇南央就十分冷靜的對他說了這句話。
從顧景沉的表情來看他應該是沒想到自己會這麽說吧,蘇南央心裏想著,可也隻是想了一下就快速移開了視線,除了詫異以蘇南央在顧景沉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她現在也沒心思去想顧景沉到底是怎麽想,到底是什麽心情了。
車裏的空氣都跟著凝固了下來,時間的流逝在這一刻都像是被開了慢速鍵一樣,每一秒都十分漫長。
這樣的漫長過了好長時間,顧景沉才終於開了口,他聲音有些澀啞的重複了一遍剛剛蘇南央說過的話:“你不想要這個孩子?”
“對,如果你是因為這個孩子才不願意放過我,我寧願不留下他,如果這個孩子出生以後知道他會是在這樣的家庭氛圍下長大,他自己也會後悔選擇我來當他的媽媽,你聽懂了嗎顧景沉,若是沒聽懂我就再和你說一遍,我不想要這個孩子了。”
蘇南央對上顧景沉的視線眼神十分堅定的對他說,蘇南央承認,她說這話的時候確實有賭氣的成分,可是這也是她聽完顧景沉那句話以後腦子裏出現的第一個想法。
“蘇南央,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現在在說什麽?”
顧景沉的眉頭擰在了一起,說這話時絲毫沒有放鬆。
蘇南央看著顧景沉這副模樣突然輕笑了一聲:“顧景沉,我很清楚我在說什麽我在做什麽,反倒是你行為比較讓人不解,你現在為什麽做出這副模樣,你從一開始不是就從來沒有想過要和我有一個我們的孩子嗎,要不然,也不會讓顧總百忙之中還要監督我吃了藥,若不是那天鬧成了這個樣子,估計清也不會有這個孩子。”
“隻不過是一個意外而已,顧總憑什麽還要做出這副不舍的模樣,我們兩個之間,沒有資格說這些話的人原本就是你,你有什麽資格現在來質問我這些。”
蘇南央已經完全被激動衝昏了頭腦,之前不會說出來的那些話現在已經一股腦全部喊了出來,她就是很不理解,很不理解明明不想要孩子的是顧景沉,現在做出這副為了孩子而犧牲模樣的還是她。
兩人吵架的間隙誰也沒有注意到、後麵的車廂和駕駛位之間的窗戶緩緩的閉合了。
前排的司機摁動關窗按鈕的時候十分小心,生怕發出一點聲音吸引到了兩人的注意力,然後被兩人之間的怒火牽連。畢竟按照現在兩人爭吵的情況來看,保不準就會把氣撒到司機的頭上。
關好窗戶以後司機又打開了駕駛位的車窗透透氣,雖然他沒有在和兩人在同一個車廂,但是那種逼仄的氛圍已經感染到了駕駛位,他也隻能開開車窗透透氣了。
說起來這還是他給顧景沉開車幾年時間以來,第一次看到有人竟然敢這麽和顧景沉說話,若是今天這個吵架的人換成其他人,估計早就已經被消失了,也就隻有顧少夫人才能這麽做了。
司機搖了搖頭心裏頗多感慨,即便已經做到了上市公司的總裁,關於家裏妻子的事情也沒有辦法能那麽順利的解決。
還在氣頭上的蘇南央和顧景沉誰也沒有在意到司機的小舉動,兩人還在繼續因為蘇南央氣急時說的那句話互相生氣。
顧景沉眼神複雜的看著蘇南央開口解釋:“之前之所以一直沒有選擇要孩子隻是覺得時機不是很合適而已,蘇南央,我已經和你解釋過了梓玥的事情隻是一個意外,為什麽你一定要沒完沒了的去糾結這件事。至於我們兩個人的孩子,既然寶寶已經選擇了我們,我們就應該對她負責不是嗎?”
蘇南央轉過了頭,並沒有回應。
她不知道該怎麽和顧景沉說清楚,說清楚這件事根本就不是一個意外兩字輕易帶過去的,更讓顧景沉知道從來都不是她在無理取鬧。
再次陷入了沉默片刻以後蘇南央終於再次開口說道:“如果我因為意外和其他人有一個孩子,顧總會怎麽想,會怎麽對我?顧總會和我說這隻是一個意外,你不會介意的嗎?”
看著顧景沉僵硬了的表情蘇南央又說:“我們的孩子選擇了我們,所以我們兩個人應該對這個孩子負責,那顧總和喬梓玥的孩子呢,那就不是她選擇了你們兩個人嗎?”
蘇南央這兩句話一說完,顧景沉的臉色更加難看,許久才陰沉著嗓音說了一句,問蘇南央到底知不知道她在說什麽。
“我當然知道我在說什麽,現在顧總能理解我為什麽接受不了了吧,用意外兩個字帶過這件事就連顧總自己都接受不了,為什麽就一定要我沒有任何一句怨言的接受這件事。”